奇榆圓滿的達成,他的既定目標,回到大興安嶺基撫河的辦公室,一屁股就坐在了張星河那裏的真皮沙上,從陳奇榆的酒櫃裏拿出一瓶兩百年的紛酒,給自己倒上一點,美美地滋上一口,說道:“老弟,我說你一個不喝酒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多年份在一兩百年以上的的好酒。
陳奇榆自然不知道。這些就可都是上任星際母艦的主人。也就是陳奇榆的叔叔的珍藏。他的叔叔雖然也不愛酒。但是作爲一全部隊的高官,從他手下出去的軍官不下百位。每當逢年過節。這他總能夠收到一些下屬和戰友的禮物,軍人之間送那些黃白之物都太庸俗,只有送酒既不會引起紀檢部門的注意,同時也表達了自己的心意。這些就原本也沒多少年份,不過經過了時光穿越,這些酒喝起來就跟那些上百年的窖藏美酒差不多了,也怪不得陳奇榆喝了這些就就像是見了魚的貓似的。
張星河並不是一個喜歡酒的人,看到陳奇榆像是寶貝似的抱着那瓶酒,喝酒的時候也是一點點的吸溜,彷彿怕一不小心喝乾了小盅裏的那點酒,陳奇榆的酒量張星河可是知道,平常喝酒都是拿着喝紅酒的高腳杯,倒滿了,一口就灌下去的,現在倒是不敢很多了似的。每當喝完一小口,還得停下來回味一番。
張星河看不下去了說道:”四哥,這些酒我都用不着,你要是喜歡就拿回去吧
陳奇榆心滿意足地說道:“還是我的兄弟知道你老哥就好這一口,以後咱可就不怕沒有好酒了。”
張星河說道:“四哥,馬占山那邊的事情怎麼樣,他同意和平移交黑龍江了嗎?”
陳奇榆說道:“這是當然。馬占山也沒有別的選擇,他的嫡系部隊十六騎兵師第五旅在黑河江防上已經全軍覆沒,現在他已經沒有了與蘇聯紅軍對抗的資本,我們即使不對他通告,自己出兵抵抗蘇軍,也沒有人會說我們的錯誤,與他對話不過是爲了給他們這些東北軍的士兵找一條活路罷了
張星河搖搖頭說道:“這個馬占山還是很有風骨的一個人,他爲人重義氣,信忠義,在蘇聯人向他出通告的時候,他毅然拒絕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忠肝義膽。這樣的人不在於他有多少能力。他的風骨已經時我們中華之魂的體現了
陳奇榆也表示贊同說道:“要是插在古時候。這個馬占山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忠義之士,不過我有一個疑問,不知道兄弟能否給我解答”
張雖河說道:“你我兄弟之旬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陳奇榆說道:“在對日本冉題上你說是要等一年之後經過擴軍刮練才能夠與日本人作戰,但是爲什麼對蘇俄你卻可以毫不猶豫選擇參戰?。
張星河說道:“這耍從兩方的實力和我們要達到的戰略目標說起,現在蘇俄雖說是大軍進逼。實際上蘇俄是趁着中日兩國的戰爭來佔便宜的,他並沒有大規模作戰的意圖,無論是蘇俄還是沙俄,他們的戰略重心都是在歐洲,與歐美列強爭鋒,他們普遍認爲中日兩國的實力並不足以與他爭鋒,他們的遠東政策不過是繼續與歐美各國爭奪在亞洲的利益,這一點他們的遠東亞洲政策不過是他們歐洲政策的延續,蘇俄他們不可能爲了遠東出動全國的兵力,這一點時母庸置疑的。而我們對蘇俄的戰略目標也只不過是將他們的勢力趕出東三省,海蔘葳,海蘭泡等地我們現在還沒有準備收復,現在還不是收復他們的時候。而對於日本人,我們的目標可就更長遠了。日本人爲了佔領東北這樣一個資源產地和殖民地。他們不惜動用全國的力量,自從關東大地震以來,日本這個國家就瘋了。他們的國民、領導和軍隊整日整夜地想着擴張,要與日本人打,就必須做好日本人全面開戰的心理準備,而我們的戰略目標也是要達到讓日本人百年內不敢對我國有任何企圖,我們要達到這個目標就必須要全面擴軍,至少要有三十萬兵力才能夠與日本人全面開展
陳奇榆說道:“噢,原來如此,我們與蘇俄的戰爭局勢雙方都不可能拼了性命,但是與日本人的戰爭卻是要拼上我們的全部家底
山海灘,碼頭一艘山東來的貨船停靠在岸上,這正是吳正雄和羅友他們進行軍火買賣的貨船,不過吳正雄讓船舶停靠在上海的命令卻讓衛乘興疑惑不解,在正要往岸上搬運那裝着槍支和火炮的大木箱子的時候,衛乘興對吳正雄說道:“我說老吳,你們不是要與東南亞的那些華儕交易嗎?怎麼到上海這裏就停下來了?”
旁邊的羅雲於笑道:“衛爺,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現在上海畢芯。孔們自己的地盤。就算是那些南洋華體要交易也回到上海這裏來的買,要走到了南洋,那裏可就是不是我們中國人的地盤了。那些洋鬼子的稅款就能讓我們的利益大大縮水。”
吳正雄說道:“的確如此,我們的那些華僑同胞,這些年雖然賺了不少錢,但是上交給那些洋鬼子的更多,他們過得生活雖然富有,卻比不上在國內那麼自在。”
吳正雄他們運的貨物一個木箱子就跟現在一個集裝箱那麼大,也只有這麼大的箱子才能夠裝起一門火炮來,港口上的那些搬運工,看到這樣大的箱子不禁暗自懷疑,這樣大的箱子怎麼運下來啊。不過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答案,在上海的港口上慢慢立起了一個巨大的如同鋼鐵門框一樣的東西。這正是山東產的龍門吊,大箱子被龍門吊巨大的鋼鉤吊起,然後沿着軌道平行移動到那些重型卡車上,這種來回的效率極高。不過半天他們的這上百個箱子就全部卸載完畢。
無論哪行哪業都有自己古老相傳的規矩。這腳伕搬運工一門職業雖然低賤,但是也是有着上千年的歷史,這上海灘的腳伕更是與當地的黑社會組織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這山東方面的龍門吊開始雖然只是在他們山東方面的船隻使用,但是隨着山海灘上的人看到這種裝卸方式的快捷可靠。很多別的地方來的船隻也開始使用這種龍門吊,來運輸他的貨物,用的時間長了,他們在貨物包裝的時候也會將那些散裝的貨物包裝成像集裝箱那樣的大木箱子。這讓那些腳伕就算是想招攬生意,他們也扛不動那些幾噸重的大木箱子啊。
龍門吊的使用使得那些腳伕的生意越來越冷清,使用龍門吊不過是叫上一些租用費,而且時間比以前減少了三四倍,僱傭搬運工的費用一天費用雖然不多,但是這種搬運方式度慢,沒有效率,仔細算下來還不如使用龍門吊呢。能夠成爲一方富商的生意人,算盤打得自然都不差,算清這個帳可是輕而易舉,使用龍門吊的人自然越來越多。
那些搬運工的生意越來越差。他們的組織頭目沈洪成也是青幫門下的一個小嘍哆,此時卻要給手下的這些整天來抱怨的搬運工們給煩死,了。自從有了這個龍門吊,即使是再便宜在有力氣的搬運工也沒辦法找到什麼活了。很多人都到那些貨船那裏等着給人搬運行李,賺點費。但是這樣賺的錢累先不說,賺的錢與以前也沒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