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人?扣我呀?”孟子謠眨了眨眼睛,她到不怕夢飛舞扣自己,有喫有喝有住的地方,在那裏玩不是玩,她有什麼可發愁的,沒準心裏還巴不得夢飛舞能這麼幹呢。
“廢話,扣別人我扣的上嗎。”夢飛舞哼着回了句。
“咯咯,行,你喜歡扣那就扣好嘍!”孟子謠嬌笑着問:“大表姐我能不能問問你扣我要幹啥呢?”
“賣肉!”
夢飛舞回了句,轉頭就要走,既然孟子謠是假車禍,人也沒事,她還留在這裏幹嘛啊!
“這就走啦?”孟子謠朝着夢飛舞的背影,抱着保溫杯邊喫邊問,做的皮蛋瘦肉粥味道挺不錯的。
“不走還留在這裏看着你生悶氣?”夢飛舞一天一夜都沒怎麼好好睡過覺了,早就困的不行,哪還有閒心在這裏跟她閒扯淡,周濤放了,警局裏沒任務,孟子謠這裏也沒事情,她回家補覺吧。正如崔山鷹說的,這人活着,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既然改變不了什麼,那就順其自然,靜觀其變吧!
一顆平靜的心,比什麼都重要!
列車上!
崔山鷹回來,常欣竹還躺在他對面的牀鋪上,玩着手機,距離下一站已經不遠了。沒跟她說話,合衣躺在自己牀鋪上,閉上了眼睛。
常欣竹有餘光瞄了瞄崔山鷹,嘴角往上翹了翹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
崔山鷹昨夜也沒睡好,躺在火車臥鋪上,聽着車廂裏吵雜的聲音,睡着了。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車進站,有人上車,這時候車廂裏已經變的很安靜了。
轉頭朝旁邊看了看,常欣竹人沒在牀鋪位上,不知道去了哪裏!了空空既然在這趟火車上,師徒倆兒私下裏肯定會有聯繫的。
“我能把包放在下面嗎?我的鋪位在你上面!”
藉着外面應急燈勉強能看清楚是個女孩,年紀不是很大,剛纔上車的旅客。
“沒問題,下鋪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崔山鷹朝對方笑了笑。
女孩子把包放到牀鋪底下,站起來把身上外套給脫下來放上去,現在北方天氣還有些冷,尤其是晚上。
崔山鷹躺在哪裏看着她,笑着問:“你的目的是哪兒啊?”
“漠北!”
女孩長得不是那種太漂亮,看了很扎眼的類型,但是應該很耐看,讓人見了第一印象就不會有反感。年紀應該在二十歲以上,比崔山鷹實際年齡要大一些!
也是去漠北的?這到是蠻巧的。
“你呢,去哪裏?”女孩輕聲問。這時候車廂裏比較安靜,絕大部分旅客都已經躺下睡熟了,這一站上車的人也不是太多,小站。
崔山鷹笑了笑說:“我也是去漠北!”
“是嗎,那咱們的目的地一樣哦,去漠北旅遊嗎?”女孩笑着說完,脫了鞋子往自己的鋪位爬。
崔山鷹盯着她牛仔褲下掩蓋的長腿,很有爆發力,也很靈活,很輕鬆的就爬了上去,並沒有費多大力氣!
“不算是,去辦些事情!”
等對方上去以後,崔山鷹從牀鋪上坐了起來,低頭把自己的鞋子從牀鋪底下拿出來,準備穿上去下衛生間。
“咱們這裏就你和我呀?”女孩從上面探下頭來,看着崔山鷹問,對面中鋪和兩個上鋪都沒有人,而崔山鷹對面下鋪上的常欣竹不知道去哪兒了。
“對面下鋪上有人,應該沒下車出去了,別的鋪位上不知道有沒有人,我剛睡醒!”崔山鷹回道。
“哦!”
女孩應了聲,把頭縮了回去。
車廂裏燈光很暗,崔山鷹起來的時候,火車已經啓動,列車員正好過來給崔山鷹上面中鋪的女孩換票。
車廂接口出有燈光,沒有人。
崔山鷹直接進了衛生間裏。
“老三,你聽到的消息準嗎?”
“誰知道準不準,聽說漠北已經亂套了,那地方你又是不是不知道,窮鄉僻壤的,真要把人打死了,扔到山溝裏去,十天半月都被人發現不了,讓野狼叼走都有可能。”
“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嗎?”
“你還別不信,真要是地下出了好東西,誰不眼紅啊。那地方的治安跟內地比不了的,地頭蛇,過江龍,哪個都不是好惹的主!”
崔山鷹在衛生間裏聽着外麪人的談話,愣了下,緊接着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又是漠北?
外面說話的人,應該是在火車口這邊吸菸,稍微沉默了會兒,有人問:“那咱們還去不去啊?”
三個人!
那個叫老三的聲音又響起來,不過聲音卻壓低了幾分,說:“去,都上火車了就這麼被嚇回去,我老三丟不起這個人,誰慫了下,下站下車滾蛋,我也不攔着,不親眼到漠北去看看情況,老子特碼的不甘心!”
“老三說的對,就這麼被嚇回去了,叫了什麼事兒,就算要撤,也得到那裏看看實際情況在說。”
“人死卵朝天,怕個吊啊,富貴險中求,別人咱管不了,咱們就是奔着東西,奔着錢去的,東西到手,掉頭就走。”
“對,拿了東西,立馬就走!”
“傢伙事都準備齊全了嗎?”
“已經走物流,直接發到漠北去了,到時候咱們直接去領就行。”
“到漠北了,人都給我機靈着點,這趟說不好會不會出岔子,萬一真有事兒,見風頭不對,咱們就撤聽着沒有,別到時候東西沒撈着,人在搭那裏就不值當了!”
“放心吧,哥幾個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都懂!”
“老三,聽說漠北那墓邪乎,進去的人多,出來的人少,具體啥情況誰也沒譜呢,南派都有人過去,沒撈着好。”
“南派的人是娘們兒,論本事還的看咱們北派的,嘿嘿,不行就上雷管。”
“虛,你特碼的虎啊,小點聲音,炸,炸就知道尼瑪炸!”
“嘿嘿,這不是沒忍住吐露嘴了嗎!”
“走,走,回去睡覺,明天上午就能到,老三你到時聯繫人,聯繫東西,咱們爭取一天之內拿了東西,連夜就走!”
“好嘞兒!”
說完外面幾個人走遠了。
崔山鷹在衛生間裏等了會兒,纔開門出來,這時候已經見不着人了。南派?北派?漠北古墓?剛纔幾個人不會是倒鬥的吧?
若有所思的站在那裏,突然出現的聲音,也趕巧就讓崔山鷹聽到了,這事兒他不得不多想想,是不是有人設了局讓他鑽,第一次喫虧是長經驗,第二次喫虧那才叫上當,江湖本來就險惡,對誰都得防着點。
漠北出了什麼事情,崔山鷹沒興趣,也不想知道,他這次就是辦事的。
往回走的時候,後面車廂接口那裏,露出了個腦袋,看了看崔山鷹的背影,又縮了回去!
“是個年輕人,應該沒事吧?”
“應該的事兒多了,就特碼你多嘴,趕緊滾回去死覺兒!’
“嘿嘿,又沒看見咱們長啥模樣,再說誰想着大半夜的還有人在廁所裏面啊。”
“但願不會壞了咱們的好事吧!”
……
夢飛舞開車剛到家裏,進衛生間裏放好了水,準備好好泡個澡。這套房子是夢飛舞買的,當然,以她自己的經濟條件,要想在京城買這麼套房子難度有點大,錢是她母親給的,夢飛舞母親在國外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