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些比賽有些不太尋常,我查過資料了,國內以前或者說從來都沒有舉辦過這種規模的比賽,這麼多財團都參與進來,獎金又高,別說是對國內的選手了,就是對國際上的職業拳手都非常有吸引力。”程子衣說。
崔山鷹點了點頭,主辦方爲什麼選擇舉辦這麼大的賽事,他不知道,也猜不出來。
但是在國內,除了幾個擂臺比賽節目以外,其他一些小賽事規模都不大,這一點跟歐美一些國家完全沒法比。
不能說是壞事,擂臺也是一種戰場,男人的戰場。
不過,崔山鷹從來不認爲,國術是一種體育運動,國術他歸爲殺人技,爲了殺戳而生,是一種生死較量。
“其實現在私下裏傳的,都是一些小道消息,大家也都是道聽途說的,具體的,要以官方公佈爲準,這種全國性質的大賽,沒有體育總局和有關部門的許可,不可能私自舉辦的!”程子衣又說。
崔山鷹道:“這是好事,體育總局應該不會反對,你覺得咱們武館,應該參賽嗎?”
程子衣眨了眨眼睛,跟崔山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更多的表達俏皮,可愛一面出來,有些時候是故意的,但是更多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你想去?”
崔山鷹想了想,笑着道:“我?我就不去了吧,帶上拳套,加上規則,我都不知道還會不會打拳,專業方面肯定比不過那些從事這方面運動的體育運動員們。”
程子衣嬉笑着說:“那也不一定哦,聽着這次主要是爲了選拔民間高手,到時候規則上,也會對習練傳統武術的選手進行一些鬆綁,如果能拿到那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可就了不得了哦!”
崔山鷹笑着說:“就算規則上有一些改動,咽喉,下陰這些地方肯定是不能擊打的,但是在我們看來,上打咽喉下打陰是最平常不過的,這就是區別。”
稍微停頓下,道 :“我對那個所謂的‘天下第一’也沒有太大的興趣!”
程子衣歪頭看着他問:“那你的意思是?”
崔山鷹考慮下說:“我不去,並不代表不可以讓別人去啊,咱們武館裏這麼多人呢!”
“你不去,誰還能去?”程子衣掰着手指頭給崔山鷹數着說:“魚頭和南宮應龍都在南邊呢,肯定不能代表咱們參賽對不?除了這倆能打的,李玉龍?不行,太嫩了,拿不出手。朱大海?體格到是能唬人,估摸着上去用不了倆回個就得讓人家打下來,其他人,更不行一個比一個差,除了你,還真沒有誰能拿出手的!”
崔山鷹哭笑不得,不過程子衣說的也沒錯,不管是李玉龍還是朱大海都不行。
“這個回去再說,實在沒人願意去,就讓他們去,權當玩玩唄,輸了又不給錢!”崔山鷹笑着說。
程子衣說:“對了,這次比賽不但分男子組,聽說還要分女子組呢。”
“女子組?”崔山鷹突然笑了,說:“這到是好事,有一定的操作空間!”
程子衣愣了下,不解地道:“操作空間?什麼操作空間?”
崔山鷹是想到了蘇紅梅,這妞絕對是一大利器,她帶上拳套也能發揮出來百分之百的實力。
“回去再說!”
不知不自覺兩人已經走到了武館門口!
關於比賽的事情,還沒有正式的邀請函,很多消息都是私下傳聞,猜測居多,更詳細的情況,還要等待。
崔山鷹和程子衣是喫完午飯回來的,中午,武館裏人依然不少。
“崔師傅!”
進門崔山鷹看見了郝猛,也想起這個小夥子來,他在格鬥上很有天賦。
“你以前是練散打的對吧?”崔山鷹看着他突然問。
郝猛點頭說:“嗯,散打,泰拳,自由搏擊都練過!”
“有沒有想過代表山鷹國術去打比賽?”崔山鷹笑着問,旁邊站着的程子衣愣了下,在她看來,這個叫郝猛的只是武館裏一個普通學員,可算不上是‘自己人’吧?
郝猛看着崔山鷹,想了想問:“代表山鷹國術館去打比賽,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
“我親自培訓你,不知道這算不算好處呢?”崔山鷹平淡笑着說。
郝猛沉默了會,點了點頭,他來這裏就是因爲見過崔山鷹動手,知道對方很能打。
“還有時間,你可以多想想,聽說今年有比賽,如果你想參加,武館給你一個名額。”崔山鷹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自己活動去了。到不是崔山鷹心血來潮,這個年輕人,在崔山鷹所見的徒弟,學員中,算得上是最有格鬥天賦的一個,雖然算不上是崔山鷹徒弟,可也讓他非常喜歡。
李玉龍這時候過來,肩膀上圍着個白色毛巾,身上汗津津的,說:“師父,夢小姐過來了,要找你。”
“哪個孟小姐?”崔山鷹皺眉。
李玉龍苦笑着說:“夢飛舞,夢警官,孟子謠早上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幹嘛了。”
“夢飛舞來了?”崔山鷹身上沒手機,但是夢飛舞應該有程子衣的號碼啊,也沒見她打電話,應該不是什麼急事。點頭說:“孟子謠不用管她,夢飛舞在哪呢?”
李玉龍抬手朝樓上指了指說:“二樓健身呢!”
“上午就來了?”崔山鷹問。
李玉龍點頭說:“嗯,來了後就沒走,午飯都是在武館裏喫的!”
崔山鷹朝樓上走去,程子衣沒跟着崔山鷹,去幹自己的事情了。她知道夢飛舞肯定跟崔山鷹有事情要談,她上去雖然不見得礙事,也不願意去招人反感。
既然崔山鷹已經決定讓山鷹國術館參加今年的比賽,那她就得計劃計劃,看看武館裏能派誰出去。
現在規劃還不晚,有時間,再過幾天等具體消息下來,崔山鷹再說參加,那程大小姐可就不伺候了。
上了二樓,上麪人不比下面少,很多健身器材都在二樓,所以上來玩的人,比下面打沙袋,打樁子的人還多。
“飛舞姐!”
夢飛舞在跑步機上慢走,扭頭看了崔山鷹眼,把跑步機關了,下來看着崔山鷹皺眉問:“中午喝酒了?”
崔山鷹乾笑了兩聲,沒敢說話,對於夢飛舞這‘大姐’,心裏多少還有些畏懼,惹火了人家,人家的政治課能把你說的晚上睡不着覺。
“年紀不大,臭毛病到不少。”夢飛舞板着臉,白了他眼:“少喝酒,對身體沒好處!”
“嗯!”崔山鷹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夢飛舞看着崔山鷹的樣子,噗嗤笑了。其實她年紀也比崔山鷹大不了幾歲!
“找個地方坐會兒,我有話要跟你說!”
崔山鷹也笑了,伸手坐了個請的手勢:“去三樓吧,安靜,外人不上去!”
夢飛舞也沒跟他客氣!
肖穎給兩人泡了壺茶,就下去了,把三樓的空間騰出來給兩人!
坐下以後,夢飛舞看着崔山鷹,正色說:“你在兩廣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們在飛機上遇見的事情!”
飛機上的事情,在媒體上並沒有什麼消息流出來,應該是被有關部門封鎖了,爲了避免普通民衆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