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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送!”
崔山鷹沒想勞師動衆,讓武館的徒弟們都過來送自己,又不是江湖路遠,不能再見。
感性的人,往往都珍重感情,師徒一場,不只是師父教人,也是徒弟看師。
這輩子沒什麼是誰欠誰,必須要還的。
師父,師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是不假,可不只是對徒弟的約束,不只是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只是強求束縛離了你身邊就叫判道。
師父說的不見得都對,師父也是人,師父,師父,師字在前,你得教,父在後,你得管。
師父收徒看人,徒弟拜師難道就不看嗎!
無關誰對錯,只念‘師父’兩字,師父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徒弟也不是那麼容易當的,各有各的難。
想要人服,先要有德。
前一天已經訂了票,現在不是旅遊高峯期,出行訂票不是太緊張,到沒碰見什麼麻煩。
早上起來,崔山鷹到武館裏溜達了圈,發現幾乎臉熟的人都到了,含笑着朝大家點了點頭。以後武館給魚頭撐臺,並不是崔山鷹不重視這裏,恰恰相反,對於兩廣的武館,崔山鷹真心很看重,這裏不光是崔山鷹打下來的,如果沒三十年前老爺子來過,哪怕是三十年以後,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想要進到這裏開館,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蘇久秋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他捨得砸錢,幾千萬幾千萬的往外拿,‘百裏武館’進不來兩廣,哪怕是進來了,他也只能在外面待着,融不進兩廣武行這個小圈子。
“師父,早!”
崔山鷹笑着說:“早嗎?已經過六點了,拳之道,恆持之,多練,多磨,多動手,功夫是靠自己練出來的,你們現在要面對的敵人,不是別人,是自己,你們不把自己打敗了,就敗不了別人。”
跟崔山鷹問好的徒弟,抓了抓頭,乾笑着點頭應是。
“以後……算了,以後練拳看心情,看理想,看追求吧,很多東西都是強求不得的!”崔山鷹本想叮囑幾句,話到一半又收了回去,笑着搖了搖頭,‘強身健體’纔算現在練拳的主流思想,可有一點,練拳肯定不是修身養性。
功夫在手上,不動手,摸不出來的。這個摸,不是說別人摸你,你摸別人,說的是打,動手打,實戰,對抗的意思。
‘喂手’很重要,現在教拳的,套路多,實戰少,師父真心肯給徒弟喂手教步的也不多了。
“不用送!”
崔山鷹這句話不只一次說,可還是有多一半的徒弟跟着到了機場,十幾二十幾號人,崔山鷹臉上掛着淡淡笑容,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裏高興。是要走了,但這不叫離別。
“師父,您多保重,回頭等過年的時候,我們在過去看你跟師爺!”方小樂看着崔山鷹,紅着眼睛說。他跟舒冠等人要回山城去,孫蕊這次也跟他們一起回去,山城還有工作,也請了很長時間的假了,要回去做個交代,不過在回去之前,要先把小念罡送回去,所以要轉次機。他們坐的航班起飛時間早,比崔山鷹等人先一步走。
崔山鷹笑了笑,點了點頭輕聲道:“有事情有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東海武館跟劉師兄那邊多走動走動,該問的問,該學的學,別客套,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給劉東海磕過一個頭,有那個情分。
方小樂‘嗯’了聲。
“平常上班的時候,也多注意安全。”崔山鷹輕聲叮囑了句。轉頭看着舒冠,笑着道:“你小子也是,沒事好好練練,別老是懶着,回頭老被李玉龍收拾欺負的,我可不管!”
舒冠嘿嘿笑着道:“師父放心好了,我沒事就去找你們,功夫肯定不落下!”他是大少爺,平常事情不多,時間有的是,不像方小樂天天要去單位,有事情做。
“你自己也多注意點!”孫蕊臨走的時候,望着崔山鷹話裏意有所指。
崔山鷹笑了笑,點頭道:“放心好了,天子腳下,沒人敢亂來的,安全着呢!”
孫蕊板着臉說了句:“我是怕你亂來!”說完,轉頭朝安檢門走去。方小樂,舒冠,小念罡等人朝崔山鷹揮了揮手,跟着走過去。
“師兄,我在兩廣惹禍了,回去師父會不會罵我?”魚頭跟崔山鷹坐到休息椅上,憨笑問。
崔山鷹知道魚頭問的不是崔三傑會不會罵他,他是想問問往後的路該怎麼走。但是又好再明着問了,只能拐彎抹角的!
“你啊,其實比誰都精明,這事情我回去幫你說,王露可是我媽的乾女兒,我的乾姐姐,好好待着人家,別拿什麼大男子主義,外面男人最大,家裏女人最大,這話是我娘說的,差不多了,就把婚事辦了,你在兩廣待上兩年,出師以後自己開武館也好,不想自己弄,這邊就給你了,賺了賠的都算你的,往後得靠着你自己養家餬口,所以怎麼做,你自己琢磨。”崔山鷹笑着說。
魚頭苦笑着應了聲!
出師以後,天下之大,儘可去得,路怎麼走,自己就能說了算,不過當師父的,很少讓徒弟早出師。一是爲徒弟着想,江湖險惡,經驗太少會喫虧的,二呢也是有私心,自己教出來的徒弟,等於兒,好不容易‘養’大了,誰願意放手,老話說的好,養兒防老養兒防老,就是這個理兒。自己看着出來的徒弟,到什麼時候都是把手,手邊有人用着方便,很多徒弟也都是等給師父養老送終以後,才自立門戶的。
崔山鷹不用,他年輕着呢,誰願意留在他身邊就留,功夫到了,想出去自己做點什麼就去做點什麼,比如說南宮應龍,要是南宮應龍想要走出去,崔山鷹絕對不攔着,因爲功夫到家了,放出去也不會喫虧。
但是李玉龍想要出師,自立門戶,不用說十年,沒個二三十年崔山鷹都不會點頭的。
差的太多,經驗,身手,都差着呢,放出去不叫人放心。
四十歲出師,在武行裏不算完。
魚頭跟別人不一樣,崔三傑身邊有他沒他,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外人找上門,想要動手,崔三傑完全可以說,人老了,動不了了,想動手去找我兒子吧,崔家現在他說了算,推給崔山鷹。
再說,老崔家好手又不是一個兩個,在家裏待着,平常教教徒弟,沒什麼事兒的。
崔山鷹能出師,魚頭也能!
要是魚頭也出師了,老崔家三代,就不僅僅是崔山鷹一個人了,兩人扛着,分擔分擔,崔山鷹也能輕鬆點。
“只是南邊是非多,你在這邊肯定不容易,路不平,腳要穩,心要細,膽子要大,記住了你不是自己!”崔山鷹平淡道。
“師兄,我記住了!”魚頭點了點頭,沒再叫崔山鷹少爺,而是喊了崔山鷹一句‘師兄’。
崔山鷹笑着剛想要再說點什麼,對面走過來不少人,直奔崔山鷹他們坐的這裏,把崔山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來人崔山鷹不陌生,但要說見過,也就一面之緣。
“哈哈,崔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