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機票,我們明天回去!”崔山鷹笑着道。
“回去?”
“這麼快?”
崔山鷹話說完,孫蕊皺了下眉頭,魚頭和南宮應龍也都是一呆,他們纔來兩廣三天,事兒辦完了,怎麼不得出去溜達溜達,轉悠轉悠啥的?
崔山鷹笑着道:“不願意回去的可以留下,這事全憑自願。不過這房子咱們得給人家杜師傅騰出來,老住人家家裏,就算人家不說,咱也不好意思不是!”
“是不是有事情?”孫蕊看着崔山鷹輕聲問。
崔山鷹搖頭說:“沒有,距離三月十八號收徒的日子時間還久,我學校那邊還些事情要去辦,不想在這邊多留了!”
沒把今天下午的事情告訴孫蕊,途生擔心,就讓它當個意外吧,至於幕後的人,崔山鷹覺得他還會跳出來的,到時候新帳舊賬一起算。這個江湖裏,難免有人會算計!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崔山鷹要離開兩廣,也是想給自己,也給對方一些準備的時間。
“那我也跟着回去吧!”魚頭急忙道,說不定他回去,王露已經從河內老家回武館了呢。
“你呢?”崔山鷹看着南宮應龍,笑了笑。
南宮應龍想了想說:“我要回一趟海城!”
“理解!”崔山鷹笑着點了點頭,說:“你跟柳紅的事兒,準備怎麼辦?”
南宮應龍老臉紅了下,低聲說:“她家裏人的意見是在海城辦婚禮,我孤身一人,在那裏都無所謂!”
“就在海城吧,人家能把女兒嫁給你,你就知足吧,還挑三揀四的,定下日子來了嗎?”孫蕊哼了聲,板着臉說。
南宮應龍搖頭,嘿嘿笑着道:“還沒呢!”
領證後兩人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剩下的最多就是個儀式,每個人或許一輩子只有一場婚禮,崔山鷹覺得應該辦的難忘一點,給大家都留個念想,等老了老了的時候,也有東西回味。
“抓緊時間吧,柳紅年紀也不小了,年紀再大對小孩不好。”孫蕊唸叨了句,眼睛朝崔山鷹身上瞟了眼。
崔山鷹乾笑着摸了摸鼻子,話裏有話啊!
“師孃說的是,到時候我這邊需要師傅師孃到場,你們沒問題吧?”南宮應龍把目光望向崔山鷹問。南宮應龍父母已經離世,家裏也沒什麼親人了,雖然崔山鷹年紀輕,可輩分並不小,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崔山鷹和孫蕊兩人就是南宮應龍的親人。
“沒問題,這事兒我替你師傅應了!”孫蕊點頭答應了。至於崔山鷹,沒開口,也沒說不,苦笑着搖頭。
徒弟的大喜事,崔山鷹推託不了,也不能推託,誰叫老話講的好,一個徒弟半個兒!
杜雲強接到崔山鷹電話,沒想到崔山鷹會這麼着急要走,金樓風波還在,現在兩廣很多人都想結實認識認識他崔山鷹呢,崔山鷹要是這樣走了,那去哪裏找人呢!
“崔老弟,怎麼這麼急,爲什麼不在兩廣多住兩天呢?”
崔山鷹笑着說:“北邊有些事情要去辦,西山那邊我還要走一趟,就不在這邊多待了,等三月的時候,我再帶人過來。”找的藉口,沒人能說不,西山戴家老太爺的輩分畢竟是在那裏擺着呢。
三天,傷口繃開兩回,再待下去,崔山鷹估計人家大夫就該不給自己縫合了。
杜雲強沉默了會,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攔你,兩廣這邊已經在選武館場地,差不多等三月的時候就能安頓下來!”
“好!”
掛了杜雲強的電話,崔山鷹微微有些走神,很多看似很簡單的東西,卻另藏漩渦啊!
兩廣是武行成名地,裏面豈是表面這麼風平浪靜的?誰來都能成名,那大家還會選兩廣嗎!
崔山鷹離開兩廣,只跟杜雲強講了一聲,別人都沒有通知。交情沒到,遠了近了都不好!
南宮應龍坐火車回了海城,所以飛機上只有崔山鷹和孫蕊,魚頭三人!
候機室裏,大家等時間,孫蕊好奇問:“你平常不是喜歡做火車嗎?”
崔山鷹笑着道:“飛機快,偶爾做做也還好!”
孫蕊湊到崔山鷹身邊抱着他胳膊,輕聲問:“南宮應龍和柳紅婚禮,我們送些什麼?”
魚頭一看,起來找地方轉悠去了,不願意做兩人的大燈泡。
崔山鷹搖頭說:“這事你拿主意,問我等於白問,我知道的還沒你多呢!”
孫蕊朝着崔山鷹眨了眨眼睛,聲音帶着絲嬌嗲的輕聲問:“你徒弟都結婚了,你呢?準備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像樣的婚禮?我也快三十歲的老女人了,要等不及了呢!”
熟了以後,單獨面對崔山鷹的時候,孫蕊偶爾也會露出小女人姿態,撒嬌,耍耍小脾氣什麼的。
崔山鷹乾笑了兩聲,沒敢吱聲,他只要一說話,孫蕊肯定會生氣,到時候還要他哄!
“不敢說?”孫蕊哼了聲,小嘴嘟囔了下。
崔山鷹搖頭,輕聲道:“也不是不敢說,你也知道,我心裏是怎麼想的,你離三十歲,還有好幾年,能不能在給我點時間?”
孫蕊望着他,問:“能是能,但是你還要我等多久?”
崔山鷹看着孫蕊那絲失望的眼神,心裏也不是很好受,皺了皺眉,沉默了會剛想開口,嘴還沒張開,就讓孫蕊的手指給堵了上。孫蕊笑着道:“行了,我知道你心意,爲難就不要開口,我不是不懂事的女人,你讓我等,我就等,哪怕是十年,一輩子,我都能等,也等的了,不急的!”
崔山鷹嘆了口氣,這份情,他覺得虧欠了。孫蕊是個好女人,值得男人好好疼一生!
“兩廣這邊你怎麼讓南宮應龍也留下了?”孫蕊岔開話題,疑惑問。在她看來,一個魚頭足以了!
崔山鷹平淡說:“兩廣水深啊,看似風平浪靜,其實不然,暗流湧動,一個不注意,或許就被攪進去,我怕魚頭自己在這邊,勢單力薄,扛不住。”
“有你說的這麼險?”孫蕊皺了皺眉頭。
崔山鷹說:“有,只怕是還是言淺了。”崔山鷹絕對不希望看到魚頭出什麼意外,有些事情他也得提前防着。
孫蕊點了點頭,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在從孫家叫幾個好手過來,多點自己人,心裏也安生,你說呢?”
崔山鷹搖頭:“給人的感覺不好,信了人,就不疑,南宮應龍是我徒弟,魚頭是我師弟,我讓師弟留在兩廣掌乾坤,應大局,跟外人沒關係,南宮應龍別人更說不出什麼來。”稍微停頓了下,又道:“開了山門,又不是隻收他們幾個,都是徒弟,一個頭磕下去,不問從前,一視同仁!”
孫蕊笑着道:“師父收徒弟,師父還沒見過徒弟的面,也算一件奇事了,你心裏有想法嗎?”
崔山鷹笑着說:“想法肯定有啊!”
有沒有的也沒多大用,這事兒是兩頭捏着鼻子,你認不認徒弟都歸你,十三家武館想不想出人,都要一家選兩個。
“你們想幹什麼!”
魚頭呵斥聲,從遠處傳過來,聲音裏含着怒火。崔山鷹皺了皺眉,孫蕊聽到後,人就從崔山鷹身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