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聯酋,迪拜,帆船酒店。
“人去見過了?”
“見過了!”
“感覺如何?”
坐在沙發上的妖嬈女人,沉默了半響,才說道:“機智,敏捷,警覺,在搏鬥意識方面很強,用的東西,跟我們不同,跟人體潛能開發理念很相近,但是,不全面不相同。”
對面的男人,沒有意外,看着窗外輕聲問:“你覺得,他有多久會來,加入我們!”
“沒有引導,最少要二十年!”女人晃着手裏紅酒杯說。
“用不了,甚至,我覺得連十年都用不了,十年之內,他一定會找上我們。只要他還練,就一定會!”男人肯定的說。
“十年?咯咯,你不覺得很久遠嗎?”女人嬌聲笑起來。
男人平靜搖頭:“久遠嗎?對我們來說,只是等待罷了,誰也沒有停止過,追求人類潛能最大極限,是我們的終極目標。這種追求,從來沒有停止過,古人是,我們同樣!”
女人良久,纔開口:“人類最大的潛能和氣,真的存在嗎?”
“我不知道!”男人搖頭,沉聲說:“在給他點時間,他還需要歷練,現在還不到時候!”
如果崔山鷹在這裏,一定會認出來,沙發上坐的女人,就是那個心如毒蠍,如同狐狸精一樣妖媚妖嬈的性感女人,她自稱自己是‘清公主’。
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小波人,已經不是爲了金錢,名利存在,他們的追求,與大衆世俗所不同。
……
山鷹國術社,早練第三天,跆拳道社的肖穎加入進來,而人數,也多了十幾名。
一週之後,山鷹社早練人數,超過百人。
崔山鷹生活趨向平靜,上課,練拳,去莫開來的健身館跟着張濤學黑龍十八手,跟着莫開來學猿功拳,跟肖穎一起研究梅花螳螂拳的拳譜,然後把自己身上關於形意拳的東西,說給他們聽。
早上雨打不動的四點起牀,站樁,練拳,上任盈盈老師的課,沒在發生什麼意外,任老師也沒再約過他,只是,晚上或者中午的時候,接到過幾次任老師打過來的電話,是那個‘裝’萌又似純真的聲音。
關於任老師的情況,崔山鷹查了不少這方面的資料,再加上崔山鷹自己推算,覺得應該是任盈盈老師在十五六歲的時候,被什麼巨大事情刺激過,產生了嚴重的人格分裂症。這種症狀在醫學上有記載!
但是崔山鷹不能肯定,任老師絕對是這種情況,也不瞭解,別人知不知道她的情況。
兩人遠沒熟悉到,關注對方隱私的地步,所以,崔山鷹把這個祕密暫時隱藏在心底,沒有跟其他人講過。校方能聘請任盈盈老師來任教,說明她在教學方面,不存在問題,崔山鷹也不想添亂,給對方生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餘下的時間,崔山鷹還喜歡看一些關於傳統哲學,陰陽辯證等方面的書籍。練拳如做人,一直是老爺子教道崔山鷹的‘拳哲學’,在搏擊之道,自我修煉抗爭的時候,裏面也隱含着很多有關於虛實,陰陽,真假之類哲學思想。
“崔山鷹,晚上請我喫飯吧!”
程子衣打電話過來,直接了當的開口。她這段時間,早上跟陌影兩個人,明爭暗鬥,鬧的很兇,不過崔山鷹沒管她們,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兩個人在山鷹社,各自拉了山頭,不能說全是,社裏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成員,是兩人的鐵桿粉絲。
“有原因嗎?”崔山鷹把手裏看的鬼穀子,折了下書頁一角,合上笑着問。這書是他自己買的!
程子衣沉默了下,哼道:“怎麼,沒有原因本小姐讓你請客喫頓飯,很難嗎?”
“不難!”崔山鷹笑着搖頭,想了想說:“把你宿舍的人喊上,我在叫上我宿舍裏的人,正好咱們一起聚個餐吧!”
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挺爲山鷹社事操心的,按理說,崔山鷹早該請大家喫頓便飯的。
程子衣不滿意嘟囔起小嘴來:“非要今天聚餐嗎?今天是我生日,我只想跟你一起過!”
生日?
崔山鷹不是不明白程子衣的意思,輕聲說:“那不正好嗎,大家一起給你過生日,人多還熱鬧。”
“你這人,聽不懂我的話怎麼的,我說,我不想跟大家一起喫,不想熱鬧,我今天就想要你陪着我,一句話,晚上陪我喫頓飯,可不可以!”程子衣生氣的問。
崔山鷹哭笑了聲,他要說不行,聽着對方這架勢,就要掛電話,絕交了。
“行!”
“哼,算你識相,我先收拾一下,出去的時候給你打電話!”程子衣聲音裏,帶着絲小高興的把電話給掛了。
崔山鷹嘆了口氣,英雄一盞酌江月,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宿舍裏沒人,只他自己在,起來穿上衣服,下了宿舍樓,朝校門口走去。校門口有飾品店,過生日,又是女孩子,要是不送個禮物,也說不過去。
崔山鷹給程子衣買了個布娃娃,不算小,二十釐米長,能卡在揹包上,也能抱着,精品店女老闆給崔山鷹推薦的。
以程子衣‘小女孩’的性格,崔山鷹想,這個布娃娃還真挺適合她的,就買了。
從飾品店裏出來,崔山鷹去綠島咖啡廳坐着等她,這裏挺安靜的,適合自己靜靜坐着,或者找兩三老友聊天,當然,只限女孩們,崔山鷹還是覺得,夏天的時候,男人聊天首選大排檔,冰鎮啤酒,擼串,大聲吹牛逼,人生一大樂趣。
“你在哪呢?”程子衣給崔山鷹打電話問。
崔山鷹說:“學校門口!”
“這麼早就出來了呀,等我,嘻嘻,分分鐘就到!”掛了電話。
不難聽出,程子衣聲音裏很高興,按年紀算起來,她比崔山鷹還大兩歲呢,今年二十,大二,有時候挺精明的女孩,有時候感覺她又挺傻的,兩人第一次見面,是早起,去抓變態魔,還把崔山鷹當成了變態魔,現在崔山鷹想到還想笑。
崔山鷹從椅子上起來,朝吧檯裏外面那張桌上坐的女人,含笑點了點頭,無聲打了個招呼,從咖啡廳往外走。她不知道是這裏的客人,還是老闆,年紀不大,喜歡穿旗袍,每次來都能見到她,每次她都會對崔山鷹笑一下,對別的熟客,也會如此。
程子衣今天穿了一條白色裙子,多了份文靜,柔和,像她這樣的女孩,是那種美的,能讓人砰然心跳的那種。
“漂不漂亮?”程子衣走到崔山鷹身前,轉了一圈,嬌聲笑着問。她平常穿衣服,喜歡穿牛仔褲,運動服這樣的衣服,還真是很少見她會穿裙子。
崔山鷹點頭,笑着說:“漂亮,跟童話裏白雪公主似的,喏,生日快樂!”把手裏的娃娃遞給她。
程子衣歡喜的把娃娃接過去,看了看,抱在懷裏紅臉邪眸他眼,嘟囔着嘴撒嬌說:“人家都多大人啦,還送人家布娃娃,幼不幼稚。”
“不喜歡嗎?”崔山鷹笑着問。
“喜歡啦!”程子衣紅着臉,上前拉住崔山鷹的胳膊,朝前邊走邊說:“咱們去喫西餐吧?”
“今天你過生日,都聽你的,不過先說好,我不太會拿刀叉,也不喜歡喫牛排。”崔山鷹聳了聳肩。到也不是不喜歡喫牛排,是崔山鷹飯量比常人的大,一塊牛排根本喫不飽,他至少要喫三塊,外加兩份意大利麪,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