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絕頂宮之後,胖子整個人冷靜了下來。
轉念一想剛纔和朱文發生的事兒,就好像一個笑話,一個兒童不宜的黃色笑話。
剛纔不停用傳音石騷擾胖子的人是瞄人縫,兩人只說了幾句話,胖子立刻面色凝重的下線了。
孫甜甜最近的生活有點小滋潤,和她朝夕相處的帥哥胖越來越平易近人了,時常會在廚房幫她打下手,抑或還會幫她拖地收拾碗筷什麼的,偶爾還會陪她出去逛逛街散散步,很有那麼一點夫唱婦隨情深深雨濛濛的意思。
當然,他們還會在一些情趣指數五顆星的地方做一些很嗨皮的事情比如浴室啊,廚房啊,餐桌啊,沙發啊,公園隱祕角落cospaly一把野戰軍什麼的。
孫甜甜常常在想,原來自己習慣了做一個這樣的小女人。如果可以的話,就讓如今的現狀繼續保持下去,直到永遠。
然而現實似乎從來不遂人願,當胖子穿戴一新地下樓的那一瞬間,孫甜甜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興奮,一絲緊張。
在孫甜甜的記憶中,似乎還從來沒有什麼事兒能讓胖大主人反應這麼過激,全然無法掩飾地寫在了臉上實際上讓胖子平時興奮的東西還是有的,比如說他每次看到一盤豬頭肉的時候就會習慣性地亢奮。
看着胖子心急火燎地就欲出門,孫甜甜忽然心裏一沉。
有時候她在想。自己就算不是胖子最重要地女人,起碼他還是在乎她的。至少在這種時候,他最起碼應該跟她打個招呼,然後再出去遺憾的是,此時此刻胖子似乎急得不行了,只恨不能插了翅膀立馬飛出去似的。
憑着女人的第六感,孫甜甜本能地認爲胖子應該是出去見一個女人。一個對他來說重要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女人。因爲上次出去和葉爽幽會,胖大主人不僅對小甜甜坦白從寬了,而且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很平淡。
心情就那麼突然變得低落了,孫甜甜突然覺得自己對胖子來說也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原來在關鍵時刻,他似乎從來都沒在乎過她。
有時候女人地心思就是這麼古怪,一個微小的細節都能讓她們敏感萬分。
哪知道胖子那個賤人到門口穿好鞋之後。突然又原路折返,猛地一把將孫甜甜摟在懷裏,在她耳邊輕聲道:“小甜甜,我有點事兒要出去幾天,你要一個人覺得無聊就先回家看看父母吧,最遲一個星期,我一定會回來。”
彷彿是面朝大海,彷彿是春暖花開,彷彿是我的愛只爲了你存在,總而言之。在眨眼之間,孫甜甜的心情突然變得無比愉悅,心扉中被一種無形而幸福的東西給填滿了。^^
幾個月的相處早已養成了習慣,孫甜甜不會干涉甚至不會過問胖大主人的事情,她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你要注意身體,記得按時喫飯”,然後強自擠出一個毫不擔心地迷人笑容。
看着小甜甜那我見猶憐的微笑,胖子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無影無形的大招給猛地擊中了一下。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還好他是個很單純的人,暫時沒去思索細節,轉身走了出去。
其實孫甜甜猜得不錯,胖子的確是要去見一個女人,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先見一個男人。
見到苗風的時候,胖子開口第一句話就問:“真有她的消息了?”
好像被傷了自尊似的,苗風一臉抑鬱:“日,我會那這種事兒跟你開玩笑麼?不是跟你吹,想當年哥們兒也是做過網警的,查人找人那是我的專長,江湖人稱黑客殺手不過現在。老了。不行了啊”
不理會苗風這嘮叨貨地吹噓,胖子相當急切道:“那她在哪兒?”
“上海。”苗風緩緩冒出這兩個字。
胖子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心裏說不出的憋悶。他自然不會忘記和苗風的約定,在結果出來之前,他是不能離開這座天府之國中最美麗的城市的。
沒成想苗風很納悶兒地望着胖子,問:“你這麼哭喪着臉幹嘛?”
胖子沒好氣道:“日你,老子又不能出去,你難道還想讓我笑容滿面?”
苗風笑了笑,慢悠悠道:“你一個人是不能出去,不過我可以陪你去啊!”
大哥,緣分吶!胖子當場就樂了,感覺人生實在真他娘地美妙,嘴裏罵罵咧咧道:“大爺的,你就不能早說啊,害得哥們兒提心吊膽的。”
和遊戲裏一模一樣,苗風突然露出一個猥瑣到極點的笑容,聲音透着大大地淫蕩:“說真地,萬一找到了包租婆,你跟她表白的時候,我能不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偷聽?”
胖子馬上回絕:“不行!”
要知道,苗風這廝其實是很八卦的,什麼事兒都喜歡跟淫蕩姐弟說,胖子覺得這次見包租婆簡直是自己的終生大事,一定不能讓苗風旁聽。
苗風腆着臉道:“胖哥,你我兄弟關係這麼鐵,就不能給個面子?”胖子:“no,原則問題!”
苗風:“我站十米之外旁聽,可以了吧?”
胖子:“沒門兒,原則問題!”
苗風:“回頭遊戲裏我給你500兩紅包?”
胖子:“原則問題!”
苗風:“再加一件法寶?”
胖子:“原則問題!”
苗風:“老子躲一百米外偷看總行了吧,再給你200顆女媧石?”
胖子:“呃,好兄弟講義氣。****爲了兄弟你,有時候原則也可以拋棄!”
一看胖子這個賤人原來根本就毫無原則,立場一點都不堅定,苗風當場悔得腸子都青了,很有點肉疼,早知道籌碼下地小一點得了。
胖子突然很是嚴肅地看着苗風,補充了一句:“你要敢靠近一百米之內。我會讓你在未來的幾十年裏,一想起我的名字就隱隱作痛!
苗風很有點莫名地惶恐:“哪裏痛?”
胖子:“全身都痛,你的菊花更是一陣撕裂般地疼痛!”
苗風:“日,老子第一次發現,原來你丫比我還粗俗!”
在說話的當口,兩人已經到了雙流機場。現如今胖大官人有了苗風幫他搞到的證件,很有點二五八萬。搖桿筆直地登機了。
按照羅曼蒂克地說法,本次航班註定無法飛到三萬英尺地高度,因爲胖子今天的心情很沉重,沉重到飛機很有點超載地壓力。
按照純潔斯文的說法,本次航班裏的空姐註定了要被狠狠地喫一次豆腐,因爲苗風的目光一直落在幾個空姐的胸脯上,連眼睛都捨不得眨動一下。
按照各位乘客的說法,本次航班中他們見識到了今生最難忘的人,因爲那個穿着黑色範思哲地年輕男人一登機之後,目光只是輕輕地一掃。所有人臉上彷彿被刀風劃過一般,集體噤若寒蟬說不出話來。
按照衆位美眉的說法,本次航班中她們見到了生命中最優秀的男人,因爲那個穿着黑色範思哲的男人在懾服衆人後,突然流露出一個明媚溫和的笑容,一剎那間就照亮了她們心裏最黑暗的角落。彷彿是天邊的一線曙光,讓人看到希望,然後沉醉。
當然。胖子本人對這些一無所知,他完全沒料到減肥成功的自己擁有這樣的殺傷力。
而苗風在那一刻的心情卻難以名狀,他無比清醒地發現胖子在面對陌生人地時候,習慣性地釋放出來的那種壓力和很難形容的警惕。
這樣的反應,讓苗風忍不住又一次想到。胖子那個賤人以前到底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