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大人,請問您來我一品黃樓有何貴幹啊?”對於老瓜瓢的突然造訪,李三笑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要做什麼。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老瓜瓢迷戀落霞鎮的一個叫桃紅的寡婦,可是桃紅嫌棄老瓜瓢又老又醜,怎麼也不理他,所以老瓜瓢就想到了美顏珠。只要有了美顏珠,就不怕桃紅不就範。
對於山中山這位老不正經院長,李三笑總覺得他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是老瓜瓢有求於他,李三笑佔了絕對的主動權,以他的性格怎麼能不爭取利益最大化呢。
“那個李三笑啊,老夫平日裏對你怎麼樣?”老瓜瓢湊到李三笑跟前,腆着臉問道。
“不怎麼樣!”李三笑不上當,直接否認道。
“呃,李三笑你說這話太傷人心了,老夫我對你可算是真心實意……”老瓜瓢一聽,頓時滔滔不絕的道,就差說他喜歡李三笑好久了。
李三笑一看,急忙止住老瓜瓢繼續說下去,他可對老瓜瓢這個糟老頭子沒啥興趣。但他心中另有打算,明知故問的道:“院長大人,你就直說你來的目的吧!”
一品黃樓的迅速崛起自然引得許多人眼紅,這其中不乏宵小之輩,經常上門來找麻煩。雖然說有的女人爲了能得到美顏珠,強行拉着他們的丈夫爲一品黃樓出力,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要想一勞永逸的震懾宵小之輩,就必須殺雞儆猴,以雷霆之勢震懾敵人,讓他們再不敢心存歹念。
李三笑早就想用什麼辦法來讓山中山爲他出力,甚至他都願意忍痛拿官銀來買通山中山了,但沒想到老瓜瓢卻自動送上門來,他豈有不宰他一通的道理。
“老夫想要討一顆美顏珠!”老瓜瓢嘿嘿笑道。
“呀!”
李三笑故作驚訝,滿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老瓜瓢,疑惑道:“院長大人啊,您不會要喫美顏珠吧,我可提醒你,這美顏珠只適合女子,男的喫了會有不良反應,鬍子掉光,胸肌變大,成爲不男不女的怪物,院長大人您……”
老瓜瓢的老臉狠狠的抽了抽,訕笑道:“不是我喫,不是我喫,我是給……”
“哦,原來院長大人又有新歡啊,我懂,我懂……”李三笑一臉的賊笑,看的老瓜瓢心中一陣發怵。
“誰是李三笑,給老夫滾出來!”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喝道。
而且還伴隨着“噼裏啪啦”的砸東西聲音,得,這明顯是有人來砸場子來了。雖然此處爲山中城,表面上嚴禁打鬥,但商場如戰場,砸場子的事情還是常有發生。
“得,有人上門來找麻煩了!”李三笑一臉的無奈,雙眼直勾勾的盯着老瓜瓢,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小樣,你看着辦吧”。
老瓜瓢激靈靈的反應過來,瞬間換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滿臉怒容,大叫道:“誰哪個王八蛋敢來一品黃樓搗亂,不想混了……”
金源等人在一旁看得滿頭黑線,隨即一臉崇拜的看向李三笑。
偶像啊!
李三笑簡直太牛了,就這麼幾句話,就把堂堂山中山的院長忽悠的成了自己的打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愣着幹什麼,走嘍,去外面看好戲去!”李三笑對着胖子一陣擠眉弄眼,哈哈大笑着往外大步走去。
衆人心頭一喜,急忙跟上。
被人搶了生意,楊扒皮一肚子怒火,這一趟是專門來尋李三笑的晦氣的。
可是當他看到從一品黃樓裏面走出來,氣勢洶洶的老瓜瓢的時候,他瞬間氣勢全無,彷彿一個吹得鼓鼓的氣球被人紮了一針,瞬間焉了。
“呃,長……長孫院長,您怎麼在這裏?”楊扒皮頭皮發麻,他感覺到他有種撞到槍口上的感覺。
“剛纔是誰在外面大呼小叫,揚言要老夫的兄弟滾出來的?”老瓜瓢雙手叉着腰,活像一個罵大街的潑婦。
“您……您兄弟?”楊扒皮心口彷彿被人用大錘重重的敲了一下,心口發堵,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錯,李三笑就是老夫的兄弟,誰要敢欺負李三笑,就相當於欺負老夫!”老瓜瓢爲了能得到美顏珠,也是拼了,竟然自稱是李三笑的兄弟。
“譁……”
現場一片譁然,衆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言亂成了一鍋粥。
“什麼?長孫院長竟然說李三笑是他的兄弟?這也太扯了吧?”
“是啊,簡直太胡鬧了,長孫院長少說也有幾百歲了,李三笑才幾歲?他們兩個人結拜兄弟?”
“誰說不是呢,關鍵是他們兩個的官位相差可不是一丁半點。”
“這長孫院長一向不按常理出牌,沒想到今日……”
“哎,你們還別說,長孫院長和李三笑兩個人還真有相似的地方。”
“是啊,他們兩個都愛胡鬧,簡直就是個老不正經和小不正經,絕配啊!”
“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
衆人混在人羣中,也不怕長孫天璣聽到,所謂法不責衆就是這個道理。
“呃,老……晚輩不知道李三笑是長孫院長您的弟弟,晚輩……”被老瓜瓢這麼一嚇,楊扒皮頓時急忙解釋道。
“混賬東西,張嘴!”老瓜瓢橫眉冷對,大聲道。
“呃,長孫院長,晚輩說錯話了嗎?”楊扒皮心中一突,驚問道。
“當然說錯話了,李三笑是兄,老夫是弟,你兄和弟不分,是不是該張嘴?”老瓜瓢語出驚死人。
什麼?
老瓜瓢居然是弟,李三笑是兄?
這也太胡鬧了?
衆人驚得下巴都拉到了地面上,滿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老瓜瓢。
李三笑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這精彩的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楊扒皮臉皮狠狠的抽了抽,訕笑道:“是是是,晚輩有錯,該打,該打。”說着“啪啪”的狠狠在自己臉上抽了兩個大耳刮子。
瞬間楊扒皮的老臉腫了老高,可憐楊扒皮憋了一肚子氣無處撒,還得裝孫子,也是真難爲了楊扒皮了。
往日裏他在大昌府耀武揚威,何曾喫過這樣的大虧,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但爲了活命,爲了大昌府,他忍了。
堂堂三眼從五品的大吏當衆出醜,今日算是顏面掃地了。
楊扒皮心中暗暗發誓:“終有一日,老夫要將今日所受的屈辱讓你李三笑加倍的還回來,老夫要將你李三笑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方能解老夫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