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城的黃金地段,朝天宗的分堂,此時的情況愈演愈烈。
不過任誰也不相信李三笑有三萬錠下品官銀,三萬錠下品官銀啊,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都頂的上一個中小型勢力一年的開銷了。
就算是朝天宗的精英,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官銀,更何況是李三笑呢?
當然李三笑等得就是盧竹峯這句話,只是李三笑沒想到盧竹峯會將官銀減少到三萬錠,本來李三笑還準備用全部家當拼一把呢,誰想到好事卻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有好處,李三笑當然得趁熱打鐵了,他本着有好處不佔是王八蛋的原則,迫不及待的道:“盧長老說話可算數?”
“算……數!”不知怎麼的,盧竹峯感覺情況有些不妙,但他好歹也是堂堂朝天宗的三長老,說出去的話怎麼又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反悔呢,只得硬着頭皮接下。
“好,你看清楚了!”李三笑嘴角噙着一抹招牌式的欠揍笑容,從手上的七寶乾坤戒中取出一塊黑布。
“小子,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過家家!”盧竹峯見李三笑取出一塊破布,不由嗤笑道。
“哈哈……”
衆人一聽,鬨堂大笑,他們也不認爲李三笑能拿出三萬錠下品官銀。
其實在場的衆人,他們的身家大多沒有三萬錠下品官銀,所以他們本能的認爲李三笑也不可能拿出那麼多官銀。
“那個李三笑啊,你……”常青山暗中抹了把冷汗,想提醒一下李三笑,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可不要耍花招。
李三笑自動的無視常青山的表情,笑容有些詭異,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盧竹峯,慢慢的將那塊黑布攤開了。
“咦,這是字據,是……”
緊接着盧竹峯便看到了黑布的右下角刺眼的“譚修”二字,而且上面還有綠色的官印爲證。
譚修以朝天宗的名義欠了李三笑三萬錠下品官銀!
瞬間盧竹峯只覺腦袋中轟鳴作響,有些崩潰了。
常青山湊上去一看,心中也是一驚,當他看到“譚修”二字的時候,頓時老臉笑開了花,哈哈大笑道:“盧師弟,既然李三笑拿出了三萬錠下品官銀,剛纔你說的話還算數吧?”
盧竹峯肥嘟嘟的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若是換做別的人欠了李三笑官銀,盧竹峯還大有迴旋的餘地,實在不行將那人逐出朝天宗就可以了,可是現在偏偏是譚修,大長老譚思聰的孫子,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譚修見李三笑來,早就嚇得縮在屋裏頭都不敢露了。
“怎麼?堂堂朝天宗三長老不會說話不算數吧?”李三笑玩味的看着盧竹峯,笑道。
“哼,老夫當然說話算話!”盧竹峯臉上閃過一道不甘之意,肉痛的道。
畢竟那可是三萬錠下品官銀啊,但他沒有辦法,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認栽了。譚修鮮紅的血液印在黑布上,實在是再真實不過了,而且字據上面還特別提到了“朝天宗”三個字,盧竹峯就是想耍賴也沒法耍。
“哈哈,既然盧師弟沒有異議,我們山中山學院也沒有異議,那麼從今日起這地方恐怕得改名字嘍!”常青山眉開眼笑的揶揄道。
雖然說李三笑以三萬錠下品官銀租下了這地方,山中山學院是喫了虧。但李三笑最起碼是山中山學院的學院,如此一來山中山學院表面上的面子算是賺足了,這樣就可以變向的震懾羣雄,不怕其它勢力不交租了。
實際上李三笑又在無形中幫山中山學院化解了一次危機,經濟上的危機。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盧長老取官銀吧!”李三笑將黑布隨風擺了擺,招搖道。
“你……”
盧竹峯氣的咬牙切齒,但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大聲道:“崔明府,取三萬錠下品官銀來!”
“三長老,這……”崔明府眉頭大皺,急道。
此次朝天宗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有遏制住山中山學院,反而將自家的產業都給丟了。
山中城朝天宗的分堂一年的盈利額可不在少數,這倒是算了,堂堂朝天宗還不在乎這些官銀,但重要的是今日朝天宗在衆人面前大大失了顏面,威嚴掃地。
俗話說面子工程最重要,尤其是像朝天宗這種大勢力而言,面子是尤爲重要的東西。
盧竹峯看着李三笑的目光變的非常的陰冷了起來,他縱橫定州多年,精打細算,從未有過失利,今日卻被李三笑狠狠的坑了一把,心中的抑鬱可想而知。
若不是常青山等人在場,他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李三笑了,只是現在他也只能是啞巴喫黃連有苦難言,打碎牙齒往肚裏吞。
不一會兒,崔明府便取來三十錠金燦燦的中品官銀,看了一眼盧竹峯,非常不甘的遞向李三笑。
李三笑笑眯眯的接過官銀,然後湊到常青山跟前,小聲道:“二長老你看,我這次可是給山中山學院解了大圍,學院是不是該有什麼表示啊?”
賤人!
這人太賤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山中山和朝天宗相爭,沒想到卻讓李三笑從中鑽了空子,佔了大便宜,成了最大的贏家。朝天宗的分堂這麼大,又處在山中城的黃金地段,將來隨便做點生意,官銀自然是大把大把的“嘩啦啦”往口袋裏流。
現在李三笑這個賤人居然還向他要好處,常青山不禁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當然,學院向來公私分明,三萬錠下品官銀就作爲獎勵吧……”
常青山的話還沒有說完,李三笑便迫不及待的大聲道:“多謝二長老獎勵三萬錠下品官銀!”
本來二人是小聲私聊,只有彼此可以聽見,但李三笑卻突然拔高了聲音,讓常青山一時錯愕不及。
賤人!
太賤了!
朝天宗的人他陰,就連山中山學院他也陰!
李三笑都當衆開口了,常青山只得黑着一張老臉點頭應下。
山中山的底蘊遠非這區區三萬錠下品官銀,其實常青山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作爲長輩,卻被後輩擺了一道,一時有些讓他無語罷了。
不過轉念一想,李三笑這個賤人就連盧竹峯都坑了,常青山也就釋然了。
不過在常青山的眼裏,李三笑的臉上已經永遠貼上了“賤人”兩個字。
“啊,那個常長老啊,我們大昌府現在就交租。”
“我們大元府也交租……”
“長沙派也交租……”
……
各大勢力一看朝天宗處於了明顯的下風,都識趣的開始交租。
抗租這件事是朝天宗引起的,現在各大勢力紛紛又開始交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