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半身體頓時崩碎,側面反映出,兩者屍骨密度相差巨大,同樣,兩者的實力也不再一個檔次,由它主動施放的能力甚至因爲反斥差點崩潰自己的全身,如果作用面積大一些,它完全會被自己的反斥幹掉!
無聲的吶喊震盪着張守的靈魂,源自本能的戰慄,他徹底失去了對復生屍骨的操控。
空洞的雙眼漸漸明亮,自白灰色轉變爲鮮豔的血紅,天空詭異的發生異常,大片火紅異雲就如同被血液染紅一般。
枯骨體表殘餘的血肉瘋狂的蠕動,指關節微動,張守甚至可以自對方的靈魂火焰中感受到無比的殺機。
“快,給我凍結它!”瘋狂的大喝一聲,他頓時把全身所有力量都輸入到寒冰屍骨中,已他的源力爲根本,在增加枯骨復生速度的同時,也可以無上限提升枯骨的實力,實力提高,讓它的凍結硬度更加強大。
寒冰枯骨完全接受他的操控,體表藍色紋路閃亮着光澤,雙臂一抬,奔湧的寒冷源能即刻向對方湧去。
“嘣!”冰層幾乎瞬間把對方凍結,巨大的冰坨足有四五米的厚度,寒冰晶瑩,外在絲毫不影響視覺穿透。
周邊溫度再次下降,在寒冰源能的影響下,四周破碎的肉塊快速結冰,無限制輸送源力讓寒冰枯骨得到了翻倍的增強,無數喪屍還爲靠近周邊就被寒冰源能凍結了一切生機,在超低溫下,一切生命都變得極爲弱小。
“噗呲…”喉間噴出一口熱血,如果不是枯骨對源能控強大,此時他也應該被凍成了冰棍,就算這樣,刺骨的寒冷也讓他體溫快速流逝,本能的緊了緊上衣,張守呢喃道:“結束了嗎…該死的,這個人的實力爲什麼會這麼強大!”
沒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對着被冰封的屍骨,張守有種得不償失的感覺,但這個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冰潔的冰面上突然爆出‘咔咔’碎響,一道愕然突出的裂縫突然出現在冰封表面上。
驚恐,可以感受到的驚恐,屍骨的力量太過龐大,龐大到可以爭破堅硬如鋼鐵的冰層,不過數秒,耳中“砰!”的一聲,無數冰削帶着強勁的衝擊四散崩碎!而維持冰封的寒冰枯骨也在第一時間裏因爲力量反斥崩碎了全身的骨骼,張守不但承受着肉體上的損傷,腦中也因爲分裂的靈魂的死亡而痛不欲生……
“吼~!”衝破雲層的怒吼自枯骨口中發出,身體瞬間閃動,右臂直接貫穿了張守的胸口……
“咕嚕……”口中溢出溫熱的鮮血,“爲…爲什麼……”
帶着疑問死亡,連靈魂都無法逃脫,他的疑問註定無法得到答案,他是開啓第七意志的鑰匙,同時,這個時間整整提前了三年!
被枯骨殺死的生命會遭到獨特的詛咒,靈魂封印,不完全的靈魂力量,可以把殺死者的靈魂封印到肉身之中,隨着肉身腐爛,靈魂也會真正消失。
實際上這個能力的作用並沒有那樣簡單,這一切只是前提,真正的目標是便於枯骨吸收肉體中蘊含的靈魂之力,因爲無法真正操控靈魂的力量,它只能用這種‘變通’來達到目標。
手骨並沒有抽離,張守流淌的血液緩緩順着手骨向枯骨全身蔓延,屍體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全身精華包括靈魂都被枯骨完全吸納,而它體表也發生着驚人的改變,現實經絡,緊接着是肌肉,皮膚、毛髮……
一樣樣出現,在吸收張守軀體的同時,枯骨恢復了人類的外觀,狠狠一甩手臂,張守被吸收一空的屍體頓時被甩出數十米的距離,沒等落地,正具屍體就如同被分解般變成一灘齏粉。
無言的仰望天空,攪動的雲層形成了火紅的漩渦,“啊~!”口中突然發出一聲咆哮,像是印證着他的情緒,天空雲層猛的一震,擴散的力量瞬間凝聚,一道赤色光束頓時自漩渦中心傾射而下,而落點正是復生血肉的枯骨!
“轟!”大地因力量而顫抖,外圍無數喪屍同時如同迎接王者般趴倒在地,一波波氣流接連擴散,靠近的無數喪屍因爲氣波而被絞碎肉體,死亡似乎就是這麼容易。
全世界的強者同時感受到一股強橫的意志,它在用無言的聲音訴說自己的到來,似乎在提醒人們,死亡永遠不是最終的結束。
自車窗向天空目視,陳銳等人是最爲接近意志降臨的一波人,不知何時車子已經停下,看着天空翻滾的雲層,陳銳用只能由自己聽到的聲音呢喃道:“魔界使君降生的速度太快了,難道是因爲我嗎……”
或許這只是上一世發生過的事件,陳銳不可能全部記憶上一世發生的一切,記憶這個東西其實最不靠譜,而現在他顯然沒有探查究竟的興趣。
體育場中心,無盡的能量緩緩消散,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寂靜的操場中就連掉落一根針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噗噗噗…”愕然的聲音打破了平靜,一位穿着灰色大衣的男子不斷抖動長長的一擺,身體右側,橫練的直線血色條紋爲古樸大衣平添一份豔麗,男子無暇欣賞穿着,攏了攏寸長的灰色髮絲,男子用沙啞的嗓音自言自語道:“怎麼了?我不是已經死掉了嗎?爲什麼我會復活……”
大約四十歲的年紀,臉孔剛毅,不算帥,但獨特的穿着與氣質也可以讓小女生暗歎一句瀟灑的大叔,男子疑惑的望着天空,“我好像想起了什麼,可是又記不清…但記憶告訴我,我好像應該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對了我的名字是武澤鋒!”
沒錯,如果陳銳看到男子的臉孔,他絕對會喫驚的大叫一聲武澤鋒,這人正是因爲肺癌而要死要活的武大叔,作爲W市黑道頭子哥哥的武澤鋒!
一切都無法阻止時間轉動,天黑了,幾個小時後,不斷行駛的車隊停留在一處不算太大的村落中,車隊自然組成一個防禦陣形,雖然很多餘,但這是一種良好的習慣。
陳銳把白天發生的一切都拋到腦後,他確認自己感覺錯誤,因爲系統並沒有發出任務提示,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陳銳在不想耽誤時間,已經拖得夠久了,如果世界上所有事他都要插手,就算忙死他也顧不過來。
“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的食物不多了,連今晚的晚飯都湊不齊…”負責日常的童泰平走到衆人身邊,緩緩坐下,口中同時嘆氣道。
“怎麼會?我們不應該缺少食物啊!就算不能堅持半個月,但也不至於五天不到就消耗一空了吧?”從不關心這些的衆人紛紛發問,沒有特別的情緒,只是好奇的順嘴一說。
“說的輕鬆,我們準備的食物雖然夠多,但那是按照我們自己人數來計算的,現在多出這麼一百多個人,他們喫飯還不是要我們負責!而且不單食物不夠,就連帳篷等物資都無法人手分配。”
“我們不是救世主,這些人也要分出級別,女人、老人、兒童可以照顧,但那些青壯年還有能力者就讓他們自己尋找物資,帶他們突圍已經是我們唯一可以做的了,至於食物物資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方振宇看了童泰平一眼,口中淡淡的說道。
“老方,你說的到簡單,不如你負責這些事好了,民事問題最複雜,如果一開始不帶着他們,我們也不至於這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