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是到謝雄英說話了,因爲主導這場誤會的他目標是不趙月兒,而是夏國軒,於是裝作意外地說:“陳區長這話可讓我糊塗了,這次接待外賓是與夏主任交代過的,怎麼會沒人知會呢?”
深知官場那種爾虞我詐的規則,王勇發一下子就聽得出謝雄英這話裏的意思,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說話,只能討好地說道:“陳區長您坐,說不定這件事是個誤會。”
“是啊,反正就是接待外賓,把招商這件事情搞定下來。”謝雄英見陳金涵坐了下來,趕緊倒酒說道。
這些字字璣珠的話語,趙月兒知道這是下個套讓她跳,而且這一跳,連累的人就是夏主任。她想了想,便對陳金涵說道:“陳區長您好,我是招商部的主人趙月兒,關於這次招待來賓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回個面瞭解一下情況而已,沒必要搞到”說着趙月兒攤一下雙手,意思很明確。
其實以趙月兒的個性,能夠這樣說,也說明她已經深思熟慮了,因爲在她的心底,這就是魚死網破。
“你就是那個博士趙主任?那你知不知道這外資對我們區裏有多麼重要?”陳金涵一聽,無名的火氣便燃燒了起來,這段時間來,那羣明哲保身的官員已經令他憋得一肚子的氣,想不到這個區區的招商部主任也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這點我知道,而且我也向市裏申請了。再說,鍾國宏先生早已在電話和我說好,只是是個簡單的會面,瞭解一下情況而已。”趙月兒說完,便把目光投向坐在一邊的外資商人,幸好做事認真細緻的趙月兒在這件事上做了一個先入爲主的準備,就是先打電話預約瞭解一番。
聞言,這幾個人都將視線落在鍾國宏的身上,想證實趙月兒這話的含金度。
不過趙月兒的這番話令謝雄英或多或少都有點意外,他以爲這次把陳金涵牽進來,就會減少夏國軒的勢力,而且讓這個趙月兒也知道要尊重一下他。想不到這個趙月兒居然比他更早一步和這個外資商人通話,看來這個女人的後臺不是那麼簡單啊。
而王勇發就更加了,這個外資商人可是他不惜一切合作,才把他約到這裏,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捷足先登呢?這趙主任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這個外資商才從國外回來第二天啊。
看到這幾個人都看着自己,鍾國宏輕咳一下,清一下喉嚨便說道:“這位趙小姐確實與我通過電話,而且我們只是回個面,順便看一下對方的資料。”
這個趙月兒還真會把核心轉移,這一下子這幾個人的計劃都被牽引到自己身上,而且這個人的計劃也就一下子被打亂,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鍾國宏對着趙月兒看了看,有點欣賞地暗歎道。
聽到鍾國宏這話,陳金涵一下子沒了脾氣,畢竟外資商纔是最重要的,可不能因爲自己而給堵死了,要是這樣,火沒燒成,自己就成了罪人。
謝雄英也發現了陳金涵的神色變化,便趕緊說道:“趙主任做事還真是極其到位,剛剛陳區長呢,也是擔心對外賓招呼不到而已。”
“這次外資商對我們開發來說很重要,所以小趙你這次能夠這樣做,那就對了。”陳金涵還不趕緊順着臺階下來,好歹自己這一薦也敗了,不過說實在的,陳金涵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對於趙月兒這樣的舉動,他還是挺欣賞的。
“其實是月兒做的不好,沒有把這一點上匯,導致陳區長誤會了,那是月兒的過錯,月兒願意接受組織的處理。”趙月兒見事情已經化解,也便讓這個滿足一番權高者的感覺。
雖然這次事件解決了,但是趙月兒卻不知道接下來會因爲她這番說話,惹出了兩個大麻煩,欲知後事,請看下回分解。
先不說這次外資商的初次會面結果如何,且看看倪市長這邊有些什麼舉動。從來沒有爲女人而動心過的他,似乎已經對趙月兒這樣的女子留戀起來。再過兩天就是禮拜,而且趙月兒還在休假中,所以他就想着好好過一下這兩個人二人世界。於是倪市長就吩咐祕書推掉了一切事務,也交代了老婆要外出考察,就不回家過禮拜了。
既然都已經萬事俱備了,倪市長差的就是打電話給趙月兒這股東風,於是乎他拿起電話撥給了她,心裏就盤算好準備去那裏過兩人世界。
電話響了很久,才傳來趙月兒有些疲憊的聲音,但是倪市長的興趣不在這,便趕緊老樹發芽一般,現春一般說道:“我的好月兒,在哪裏啊?是不是還在招待外資商啊?有沒有想我啊,小懶豬?”
趙月兒那時候有些惱火,看也沒看是誰打來的電話就接通,如果不是聽到是倪市長的聲音,估計這個人可要遭殃了。因爲那時候謝雄英與那個陳區長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硬是要找幾個美女過來陪鍾國宏喝酒,而且表現得特別沒意思。趙月兒本來就討厭這種虛假的場合,心裏就特別的鬱悶,誰知那時候手機又不停的響了起來,所以就
所以趙月兒接到倪市長的電話時,她馬上就無聲而甜蜜的笑了,聲音也加意的慵懶地說:“原來是領導啊,我還在香閣館呢,哪有時間去想那些事情呢?”
趙月兒本來就一心向逃離這樣的酒色場合,這下子倪市長的可是來的及時啊,所以她便將計就計,藉故叫出領導,也很巧妙地回答了倪市長這些肉麻的的情話。
而一直都留意着趙月兒一舉一動的謝雄英聽到趙月兒在電話裏喊出領導,馬上就想到了夏主任,於是趕緊豎起耳朵聽着。
但是趙月兒雖然才初初在官場混,這樣的好機會她又豈能錯過,於是指了指電話,裝作有些抱歉的樣子對着這幾個男人輕聲說道:“領導找我有事,那個,錢區長啊,那就麻煩您和謝主任就好好接待一下鍾總裁,我先走了。”
陳金涵這個人呢,也不會像謝雄英那樣,他只是太想燒出自己的三把火而已,而且趙月兒也這樣說了,便大手一揮,那意思就是說,你走吧,萬事有我呢。
拿着資料走在過道的趙月兒便哼哼唧唧地對着電話輕咳一下,示意這下子可以說話了。
“我可是想你想的頭緒凌亂啊!這幾天開會都心神不寧啊,尤其是你那天來送資料。可是就想着讓你這個小懶蟲再多休息點,沒去打擾,強忍到現在纔給你打電話呢!”也聽到趙月兒剛剛那些輕聲的話語,倪市長聽到這麼一聲咳嗽馬上就笑着說。
“是嗎?這可有點不可信哦,我一介小女子,怎麼敢勞動倪市長您的念想啊?您確定沒有搞錯?”趙月兒聞言,心裏也開始甜蜜起來,這不,連說話的聲音也越發甜的要滴下蜜來。
趙月兒這小女孩般的情竇初開,那種獨有的語調透過電話機一波一波的鑽進倪市長的耳朵裏,又順着他的耳朵進入到他的五臟六腑,馬上,他就覺得渾身都酥麻了!這個小妖精可夠要命的,這不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喘着粗氣說:“你這個壞寶貝,說的什麼話呢,我對你的念想,難到你不知道嗎?這都好幾天了,你也不來個信息什麼的,是不是想把給我忘了啊?”
“哪敢啊?我這在空房裏面獨自候着呢,但是我也不敢有什麼想法啊,還不是想着您工作太忙,發個信息過去又怕打擾您了呢,您可是真是不識好人心吶!”也聽得出倪市長這散出濃濃春意的話語,趙月兒便嬌嗔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