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雁引春歸

第一三九章 開場戲,熱身劇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顧應無老早就得了顧雁歌的信兒,可又一直按捺着心,等顧雁歌來找他商量。現在不宜衝動,越是好戲,就越得慢工出細活兒,而且他手上壓着公務,心上壓着個阿初,也騰不出功夫來想別的事。

  門房來報說顧雁歌領着兩孩子過來了,顧應無就趕緊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笑眯眯地奔到顧雁歌身邊,也不管是誰,順手抱了個孩子,大言不慚地道:“都說外甥多像舅,我就覺得這倆孩子像我。”

  迎着冬末吹過來的乾燥北風,顧雁歌瞟了她這哥哥一眼,撇撇嘴倒也沒多說什麼,只問了一句就把顧應無那眉開眼笑的樣兒打回了原形:“找到阿初了沒有?”

  本來抱着孩子從拱門那挑開幾根藤枝兒,正壓着身子進去的顧應無,立馬頓了頓身子,苦着臉回頭說:“雁兒,你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瞧見我都急得上火了,你還樂泱泱地跟我說這個。”

  顧雁歌抱着兒子順着顧應無挑開的藤條貓了貓身子,一溜身就走進園子裏去了,沒走幾步就回頭看着他說:“哥哥,你把弘琨逗哭了吧,逗哭了我就告訴你怎麼找阿初!”

  ……

  瞬間有無數只烏鴉飛過,顧應無只覺得滿腦袋冒霧氣兒,哪有娘對人說,你把我兒子弄哭吧,只要他哭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

  弘琨非常無辜地在顧應無懷裏,老老實實地睜着亮乎乎打量着顧應無,這是弘琨頭一回見他。以往不是睡着就是人太多。他倒是想下手,可弘琨這麼看着他。那抬起來的手就在半空中虛晃了晃又輕輕地拍在了弘琨背上:“三變,你娘真是怪可怕的。舅舅同情你。”

  小孩子知道些什麼呀,顧應無沒把他弄哭,反而把他逗樂了,惹得顧應無渾身上下湧出一股子無力感。

  顧雁歌瞧着直樂:“能把他逗樂也不容易了,哥哥,那我就說一半兒答案吧。有些人,裝扮會變、性別會變、聲音會變,可她看你的眼神、待你的舉動絕對和旁人不一樣。哥哥,你不應該用眼睛找。應該用你的心,只要你這心裏裝滿了她,她就算裝成乞丐混在乞丐堆裏,你也能一眼就把她拎出來。”

  這話讓顧應無得到些啓發,很快搖了搖腦袋說:“行了,我的事兒回頭我自個兒操心,咱們還是來說說戲文吧。”

  “哥哥,那份佈防圖,送出去了沒有?”

  說起正事來。顧應無也是毫不含糊的,他的辦事能力,任誰也能放心,要不然不進內廷這個大染缸裏應差:“沒有。不過你們那位二房這幾天去寺廟可去得勤了些,那裏的住持也多沒問題,倒是寺廟前有個算卦的挺有意思。二房似乎是很信這個,每回都要去卜上一卦。”

  “那算卦的有問題嗎。”她自己是斷不能派人跟着的。她身邊不是沒有這樣的人,而是二房對她身邊的人都很敏感。就算是恪親王給她的侍衛,老遠的二房也能一眼分辨出來。就遞了信兒託付給顧應無,顧應無倒是麻利,三天兩天就把事兒整出頭緒來了。

  “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啊,是那裝功德錢的箱子。那二姨娘每回去,扔的都是十兩、五兩的銀票,我原本着人暗暗探了,可沒發現什麼,也就沒往這上頭想。可是後來一琢磨,那銀票不是京裏任何一個錢莊出的,後來特地畫了樣兒送到戶部去,這才知道銀票造冊在案的是一家在雲川的錢莊。”顧應無這些事可查得細,不枉是刑部出身。

  顧雁歌倒有些不明白,雲川和津度十六洲一東一西的會有什麼關聯:“哥哥,雲川的錢莊有什麼不對嗎?”

  “大大的不對,津洲王母親的孃家就在雲川,我差人查過了,川的主家錢莊大老闆姓叫肖述生,是鼎鼎大名的商人。可兩年前,這家錢莊就轉手了,接手的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一派人去探,就發現不對勁了,非但什麼也查不了來,還折了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我的貼身侍衛,跟了我好些年,帶着傷回來,只給了我一個箭頭。”顧應無順手摸了了箭頭,似笑非笑地打量着。

  顧雁歌也探着腦袋去看,發現那箭頭倒是平淡無奇的,也看不出什麼來:“這……不是很普通……等等,這是公鐵打造的。”

  所謂的公鐵其實是和私採的鐵礦相對應的,景朝工商業非常活躍,有不少的私人小鐵礦。而公鐵和私鐵唯一的區別就是,公鐵加了很少量其他金屬,鍛造起來更加不易,但牢固、鋒利、持久性都要比私鐵高得多,而且純度也不是一般的私鐵可比的。

  而那箭頭的公鐵,鋒口處閃着一層銀光,到達了這種質地的公鐵,就是專門用來兵造的,對於這類公鐵,管制極爲嚴格,本不可能出現在民間,但卻恰恰出現了。

  “我查了工部的記錄,前年就改了軍備,嘉臨那邊的駐軍首先試了新的軍備,所有鐵器爲了省料,都有陰文,根據各軍各部的不同都有區別。而這支箭頭上沒有陰文,至於闊科旗的軍備向來是撥銀子下去,由他們自己備的,他們不用軍備的公鐵。所以,只有最後一個可能,那就是津渡十六洲的軍備,我怕有誤,特地讓次莊暗地裏帶了些回來,等他回來就有答案了。”顧應無辦事,比顧次莊更多了份謹慎,要是顧次莊早就把槍口對準了津洲王,但顧應無卻多有些考慮,畢竟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

  “好,那就等哥哥回來。”顧雁歌笑着答應了,這會兒有侍女上來添茶,她看着正在給自己添茶的侍女,不由得一笑:“阿初,你真是變化多端啊。前些時候還是個老婆婆呢!”

  ……

  這一句話讓屋裏的兩個當事人都看着她,她很無辜地眨眨眼。一副對不起,我忘了不能說的模樣兒。然後低下頭逗兒子:“三回,娘真是太不能守祕密了,以後有什麼不足爲外人道的事兒,可千萬別讓我知道。”

  阿初也知道遮不住了,連忙跪在顧雁歌面前,恭敬地重新行禮叫了聲:“主子!”

  其實顧雁歌也是電光火石間,有了這麼個影子,然後順着嘴就說出來了,有那麼點看戲的意思。更多的是不忍心這兩人再耗下去,要真到了太皇太後給顧應無指婚了,阿初就會永遠消失不見。她不忍心顧應無這這麼過一輩子,更不忍心讓阿初就這樣離開。

  “阿初,我想你了。”顧雁歌抱着兒子,帶着幾分討好的看着阿初,慢慢的也就想起了從前的事。

  阿初沒好氣地嘆息:“主子過得好麼。”

  “不好,永夜太忙,你要替我說說他。”

  阿初再嘆氣。顧雁歌以前對她就是這樣的,顧雁歌比她小一些,恪親王和恪順王妃忙的時候,阿初就亦母亦姐的帶着:“主子。您別顯擺了,從小就這樣,過得好就拿僅剩的那點不快來顯擺。”

  顧雁歌笑。這人真理解原主,剛纔那些話。可不就按着原主的思緒整出來的麼:“阿初,我回府了。你要不要跟我一塊?”

  顧應無一聽這話,火都噴出來了,看着顧雁歌跟看殺父仇人似的,連弘琨都被弄得嚇住了。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