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涯一打眼色,蕭彌和楚彌兩人就像推土機一般橫衝直撞,將周圍的人弄的人仰馬翻,抽了涼氣本來想開罵的人羣一看兩人鐵塔般的身高,還有眼中閃爍的兇光,再加上常年廝殺身上帶有了滾滾血腥味,讓衆人很乖巧的閉上了嘴.
楚無涯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二世祖。鼻孔朝天,雙手背在身後,度着八字步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一陣微分吹來,掀起楚無涯的衣角,看起來盡然有那麼幾分高手的風範。
一個猥瑣的老頭子,兩個鐵塔一樣的壯漢,一個沒得冒泡的女人,身後還跟着一個彷彿野獸的男子,說他不是紈絝子弟,都沒人信!
“誰在賣扶桑木?”楚無涯心神感應了一下,並沒有出現火屬性聚集的物品在周圍,就直接問了出來。
譁!
衆人一撤,擁擠的場面頓時清冷下來,一個身穿破爛鎧甲的中年男子手裏提着‘一捆’所謂的‘扶桑木’站在中間。
楚無涯沒有一凝,心神圍繞着扶桑木轉了兩圈,問道:“你確定你這是‘扶桑木’?”扶桑木三個字咬的特別清晰。
男子略微尷尬的一下,就理直氣壯的說道:“這扶桑木乃是我們傭兵團在一個名叫扶桑島的地方砍下來的,扶桑島上的樹木不叫扶桑木叫什麼。”
呃?男子一句話問的楚無涯皺了皺眉頭,確實也是,扶桑島上的樹木叫扶桑木也說得過去。怪只怪你自己想歪了。
楚無涯想了想就轉身離開,但是,再轉身那一刻,楚無涯的左手微微一顫,楚無涯一楞,繼而輕輕走到男子身旁,左手緩緩的覆蓋在一捆扶桑木上,問道:“你這捆扶桑木要價幾何?”
“一千一百枚金幣!”男子伸出一根手指晃悠了一下。
嘶!聞言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一百枚金幣不多,但是對於一捆樹枝來說就是天價了,沒想到這男人還真叫的出來。
楚無涯想了想,遲疑道:“一百金幣?太貴了吧!算了,一百枚金幣反正就是喝杯茶的錢,你辛辛苦苦從那麼遠的地方帶回來,就當是你修補鎧甲的錢吧!”
這遲疑當然是楚無涯裝出來的,他也是怕自己表現的太明顯了,遭到有心人的懷疑。
“慢!剛剛這爲先生說價高者得,鄙人不才,想要爭上一爭。”一個三十上下的一臉紅貨色鋼須的男人走了出來,明明開起來就是一個粗怒漢子,偏偏說話要學那文靜書生,倒也引起了許多人的戲笑。壯年男子話一出口,就知道這些人在笑什麼,兩眼一瞪,惡狠狠地說道:“我出兩百枚金幣。”
這男子只是看小人離開的時候,手輕輕的抖了一下,然後就猛然回頭,他猜測那捆樹木應該是好東西,所以纔有了競價這一出。
楚無涯心裏一慎,暗道一聲果然。直接提價道:“五百枚金幣。”
男子微微一遲疑,咬了咬牙,肉痛的說道:“一千枚金幣。”
楚無涯一見男子的表情,在看到他眼中的狐疑,再看了看那男子剛剛站的位置,一下子就知道了又來,暗道自己太小心了,囂張的笑道:“小兔崽子,你很好!敢和我搶東西,老子記下了,老子就出兩千金幣,你有種繼續”
本來有些狐疑的衆人一見楚無涯絳紅的臉色,就知道這紈絝子弟多半是看着這捆樹木買着玩。然後不知道那裏突然冒出來一個愣頭青,惹毛了這貴族傢伙,讓他直接加價道兩千金幣。
男子狠了狠,就在衆人以爲他要孤注一擲的時候,他卻突然轉身,留下一句充場面的話:“小子,你給我等着瞧。”
楚無涯趁破爛鎧甲**的瞬間,先將一捆扶桑木收了起來,然後回身,很大氣的揮揮手:“老毒物,付賬!”
“是!少爺!”老毒物一躬身到地,一路小跑從戒子中掏出五百枚金幣,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破爛鎧甲,直接說道:“諾,五百金幣,便宜你了!”
破爛鎧甲一見金幣,臉都笑圓了。像他這種混跡在底層的人物,自然知道這些貴族的秉性,能得到五百枚金幣都是燒高香了。
“咦,那不是花十枚金幣賣一塊價值兩銀幣玉佩的敗家子麼?”一個男生驚呼了一聲,自作聰明的嘆道:“我就說嘛!除了這個敗家子,還有誰會花五百枚金幣去買一捆廢材啊!”
一路走來,看到的東西,只要看得順眼,有點利用價值,楚無涯全都收進了戒子中,雖然他戒子中的幾千萬金幣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但是劍無名雖然好劍,但好歹也是一國皇子,錢自然不少。獅心和雷雲兩人搶劫幾十年的錢財也堆在他們戒子中。所以,錢,在楚無涯眼中仍然只是幾張卡!
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四相商業區的內圍,也稱之爲紫金區。
這裏只交易紫金幣,一枚紫金幣就是一百枚金幣,從而就可以看出這裏的貨物價值了。
楚無涯看了看身後的小傢伙,笑道:“我們先到魂獸店看看吧!看能不能給小傢伙買到一枚合心的魂獸卵。”
小傢伙聞言眼神一亮,樂呵呵的在前面帶路。走了十幾步的樣子就到了一件魂獸店思魂店。
“喲!幾位爺選些什麼魂獸啊?”老闆幾步小跑,衝了上來,熱情的微笑然介紹着魂獸店的魂卵分佈。
“土屬性!”楚無涯看了一眼小傢伙,才緩緩說道。
老闆讚道:“這位小公子長得可真俊俏,天賦也不錯。幾位也跟我來!”說着帶着楚無涯他們到了土屬性魂卵的銷售區。
看着擺放着的幾百枚土黃色魂卵,楚無涯回頭看了一眼小傢伙,鼓勵的說道:“放開你的心神,慢慢去感受!”
小傢伙愣了愣神,望着幾百枚魂卵,眼睛裏不斷的閃爍着期待的光芒,繼而乾巴巴的問道:“師尊,這個心神是什麼啊?怎麼放開啊!”
呃?楚無涯也是一愣,轉眼就想到了一個辦法,說道:“你直接閉上眼,什麼都不要想,跟着感覺走!”
哦!小傢伙緩緩閉上眼,慢慢的將心底的雜念驅除,整張笑臉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聖潔。
小傢伙閉上眼,就覺得整個思維瞬間停頓了下來;眼中,腦海中全是一片空白。等了片刻,他終於感覺到一個地方傳來了和師尊身上一樣令他溫暖的地方,就邁着堅定的步子走了出去。
同時心裏也在不斷的才猜測自己會得到什麼魂卵?憧憬、興奮、緊張更多的卻是堅定。
“自己選擇的路,哪怕是爬你也得給我爬過去!”師尊嚴厲的一句話就像是清泉澆灌着張嶽幼小的心靈。
楚無涯抬頭朝着張嶽步伐的終點一望,臉色瞬間一變,黑的彷彿非洲人一樣。老闆也使勁的擦了擦頭頂的汗水。
第一次,他對自己的工作有了佈滿,他不知道要是那個小孩最後選了那顆魂卵的話,他的小店能不能經受眼前這幾人的摧殘。
啪!啪!啪!瘦弱的身子跨出的步伐竟然能放出巨人走動才能帶起來的震撼聲,老闆知道,這只是因爲自己太過緊張,而擴大了張嶽的走路聲。
停下來了!
看到張嶽停下來,手搭在一枚魂卵上,老闆現在死的心都有了!
那一枚魂卵的神魂正是在土屬性中也大大出名的魂獸,相傳他們乃是聖獸玄武的後代,不過只繼承了玄武的一方面,那就是防禦!
呃!也就是說這枚魂卵的主人身前只會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