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無數地火風水憑空而起,混沌紙意無端而來.出現在執宇他們一行人心底的是無極真火,傳說中只要有一點火星便能毀天滅地的無極真火。他們就像夢魘一樣誘惑着這些個水中的轎子。
朱雀帝國人的心地出現的卻是極寂冰髓,只要小若雪花的一粒,就能讓一座城市冰凍萬年不解,並且在他們心底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呻吟:“放棄火道,修煉極寂冰髓吧!只要你們修煉了極寂冰髓,百年後你們就是神一眼的存在。”
青龍帝國的人心底直接就是殺氣!彷彿來自地獄九幽存在萬年的殺氣,就像一道鈍刀一般不聽的再他們心臟上嘎嘎的磨動,撕裂。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殺氣擊破心神,從而成爲一具只知道殺戮的屍體。
其他人心底出現的都是他們的慾望,對修煉的慾望,只要他們能夠明白自己所修煉的目的,不管是爲了錢、權、利,還是爲了長生不老,紅顏成堆,或者是追求那虛無飄渺的神之境,更或者只是爲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只要你的修煉之心沒有被殺氣所擊碎,那麼鍛鍊過的心神將會更加堅定,就算現在沒有直接提升功力,以後修煉也會更容易。
而擊向楚無涯的一道小指母粗細的血色利劍,確突然鑽進了楚無涯的戒子中,然後就想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
但裹在楚無涯身體表面的土雷元氣就像是一層厚重的堅甲,周圍的土屬性元氣還在不停的想着他擠壓,他全身八千個毛孔全部被迫撐開,元氣就像輸液一般,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拼了命的往他身體裏送。
身體裏五臟六腑,每一寸筋脈,每一個細胞,都被土黃色的元氣染色一般,呈現一種黃的發亮的顏色,把他整個人都打造的彷彿石雕,並且是最堅硬的石雕。
楚無涯心裏默默嘆了口氣,不得不試試看運行始龍元氣看能不能慢慢煉化這土屬性能量,說來也怪,一根銀線大小的始龍元氣一經運行,就像是飢餓野狼,不停的蠶食土屬性能量。
人心不足蛇吞象,現在楚無涯體內上演的卻是一根絲線般大小的元氣不停地追逐着一道手指母粗細的黃色能量不斷地將黃色能量變成始龍元氣的一部分。
血泉上空,血珠內!一團血雲在空中撕裂空氣,急速運動。迎目看去,血雲下方卻是兩軍交戰。
無數人類還有各種魂獸,其中各有魂獸和人類所生的半獸人,牛頭人身,馬頭人身,龍頭人身,他們手持大板斧、丈八長槍、巨劍、狼牙棒拼命的揮向敵人。
在地面,低吼聲,呻吟聲,喊殺聲混合成一道獨有的音律飄蕩在天空中,只要心神稍弱的人聽到這中聲音,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衝進人羣,隨着廝殺。
殺!殺!殺!殺!殺!殺!殺!
兩軍同聲齊吼,有像兩條洪流般衝撞在一起,天似乎都要被他們的嘶喊聲沖垮,地也被他們的交手下分出一道道裂痕。
流血漂櫓在此時也不是傳說,人間的慘劇在你眼前再一次上演,鮮血匯聚成一條河流,流向未知的遠方。
在人羣的上空,一顆血珠靜靜的看着這一切,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和他無關,就連飄散在空氣中的血氣、殺氣他也沒有吸收。
“夠了。”只聽血珠中嗡嗡兩聲,漫天的喊殺聲就消失不見。血珠也彷彿破瓜一般像兩邊破開,然後一個人影在血珠中顯現。
開始人影還顯得幾分模糊,但隨着血珠慢慢的打開,在血珠中抱着一團的人影慢慢站了起來,伸展了一下筋骨,看了看地面的幾人,輕飄飄的拂了拂衣袖,其他人疲於奔命的血色利劍立即煙消雲散,化爲一道血色氣流盤旋在他們心臟處,只要他們以後努力,這絲血色氣流就會慢慢被煉化。
虯臉漢子一個踏步,就直接從血泉上出現在楚無涯身前。皺眉看了楚無涯片刻,晶瑩如玉的右手緩緩從衣袖中伸出。
那雙手如果是女人看到,一定會嫉妒,這男人的手怎麼能生的這般美麗,這般彷彿天然的玉芝,指如削蔥根,這根手指應該如果生在一個小白臉身上還行!但是他偏偏生在一個虯臉漢子身上,這就像是在在一幅仙境中突然出現一坨狗屎,那噁心的感覺讓人覺的想吐。
但男子絲毫沒有這方面的覺悟,只見他伸出的手指搭在楚無涯背心處,然後嘴裏輕喝一聲。
包裹着楚無涯的土屬性能量就被震的一塊塊,然後迅速的被楚無涯吸收煉化,一盞茶的功夫悄然過去。
大難不死的人都聚在虯臉漢子身旁,但卻不敢靠得太近,那是一種從心底的感覺告訴他,不要離這個男人太近,彷彿他是洪水猛獸一般,但不管他們心裏多麼想靠近,但在離男子不遠的時候,他們腳步都會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嗯?楚無涯嘴裏無意識的輕哼一聲,然後緩緩睜開了雙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虯臉男子,夢囈般問道:“你是誰?我怎麼感覺好熟悉,彷彿你是我的親人”
虯臉男子嘴角出現一抹和他身份不符合的微笑,回手一招,在血泉中搖曳的蓮花杆咻的一聲從血泉中飄了出來,在下面還有一個十釐米左右的血色蓮藕。
“算你運氣好,今天這血蓮藕才成熟。”虯臉男子輕笑一聲,右手射出一道血線迎向蓮藕,在空中將蓮藕煉化成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再順手彈進楚無涯嘴裏。
“這顆血蓮藕所化的丹藥可是好東西,不僅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讓你慢慢恢復血氣,還能漸漸提高你身體的防禦力。”接着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看大哥的記性,就憑皇弟的不滅土體,雖然說不上不死不滅,但是在神魂大陸,想要破開皇弟身體的人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不滅土體?”喫了血蓮藕的楚無涯臉色明顯好轉,一張臉更像是紅透了的蘋果,彷彿能掐的出水一般滑嫩。
難道他把我當成地皇珠化形的人?
楚無涯如是一想,也就緊眉問道:“你是誰?我對你很熟悉,但是但是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麼感覺?”
虯臉男子眉頭一皺,天地都彷彿一暗,整個洞穴憑端掛起一股陰風,冷,就連殘存下來的幾個人都以爲他們沒有死在天譴下,反而死在一個人怒氣下的時候,漫天的寒氣彷彿春來雪融,又消失不見!
虯臉男子嘴角牽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柔聲說道:“皇弟,我剛剛還在疑惑爲什麼你化形如此之快,恐怕是被外力逼迫,所以腦域還不完全成形,也就是說你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我剛剛看了一下,你腦海的記憶大約有一半以上被封印着,這個只有等你以後實力強了,你會慢慢的恢復以前的記憶。”
男子的話想三月的春風,和燻着衆人的心扉。
楚凝雪呆呆的看了看已經站起來的楚無涯,眼睛一紅,幾滴淚珠在眼眶中打轉,一臉關懷的望着他。
楚無涯尷尬的摸了摸比較,輕輕懷住楚凝雪的腰肢,在她耳旁說道:“以後我會注意安全的,不會讓你給你擔心了!小丫頭,不要哭了。”
楚凝雪兩隻淚汪汪的眼睛純情的望着楚無涯,喜極而泣道:“你不騙我,騙我是小狗,我們拉鉤!”
也只有在楚無涯面前,他纔會像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一般笑靨。楚無涯無言的看着楚凝雪,暗道:“自己不爲自己,也要爲凝血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