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極快的速度,無疑把凌天在人們心中的地位,渲染到了神的高度,強大的力量,詭異的速度,老大一次又一次的超越了人類的極限,不,老大還是人嗎?
那飄舞的銀髮,是人類的哪一種髮色?人們心中疑惑着,一時間真的不禁懷疑天上是有神仙的,老大就是神仙派下來的。
人們並不知道銀藍族的存在
可凌天卻不知道人們心中的想法,他只知道在這一次,他一定要逮住這個討厭的傢伙,操作着一波又一波的物體,這隻精神念力型將領瘋狂的向着凌天發動攻擊,而自己也混雜在其中,準備找準機會隨時給凌天致命的一擊。
活死人不愧爲人性戰鬥機器,戰鬥力極爲出色,而活死人的將領們,戰鬥本能則更爲出色,就如這隻將領,它彷彿能看透,凌天能根據感覺到察覺它的動作,所以它不惜負荷極大的精神負擔,來發動這樣的攻擊,爲的就是給凌天致命的一擊。
這讓不得不感慨,好陰險,像是沒有思想的活死人能思考出來的戰鬥方式嗎?可惜,這不是思考,而只是出色的戰鬥本能。
所有人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他們怕他們的老大躲不開這陰險的一擊。
卻不想凌天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身體處在一種成長的特殊狀態下,對所有的攻擊都極其的敏感,有生命的東西和沒有生命的東西靠近,給人的感覺是那麼的不同,至少給凌天的感覺是那麼的不同。
活死人不是物體,它也是一種特殊的生命。
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卻不是無稽之談,就像一個長期戰鬥的武學高手,他可以在沒看的情況下,感覺到,射向他的到底是一支飛鏢,還是一個人的拳頭在飛速的朝自己靠近。
在躲避中,凌天甚至都感覺那隻活死人將領在飛速的朝着自己靠近。
就是現在,凌天的動作猛然一快,他的身體飄出,與此同時,手也伸了出來,在避過一塊石頭過後,凌天猛然抓了出去,果不其然,凌天抓住了那隻躲在石塊背後的活死人將領的手臂
活死人將領的眼神中在這時,竟然流露出了一絲非常人性化的不相信,它還沒來得及發動攻擊,這個人怎麼能抓住它?當然,凌天是不可能給它解釋的。
一把扯下蒙在眼前的布條,凌天望着那隻活死人將領,銀色的眼眸是非常冰冷的光芒,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結束了”
在下一刻,凌天的另一隻手就擰斷了活死人將領的脖子,也在這一瞬間,周圍漂浮的物體全部轟然落下,震的大地一陣顫抖。
扔開活死人將領的屍體,凌天的銀色眼眸忽然露出了一絲哀傷,一絲沉痛,戰鬥結束,城市順利的拿下,所有這個城市的資源可以任他們拿了,但是那些犧牲的戰士卻永遠不能回來了。
出乎意料的,凌天敬了一個軍禮,他大聲的吼到:“敬我們所有犧牲了的英雄。”
他知道,幾乎所有的人都能看見這一幕,因爲他們都在銀梭號或者堡壘一號內休整。
凌天的這個動作,幾乎引得每個人都有想流淚的衝動,有的人是親眼看見那些英雄犧牲的,有的人已經耳聞了一些事情,甚至中間有的預備役成員,和幫助建設屠殺點的平民,就是這些英雄的家人。
在凌天的這個動作下,所有人都自覺的站了起來,不管是不是軍人,都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的喊到:“敬我們所有犧牲了的英雄。”
連何冰兒此刻都不由自主的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這場戰爭的勝利,是他們用生命換來的,沒一個人會有他們在這場戰爭中偉大。
“我宣佈,堡壘落成之日,在堡壘的中間,我將樹起一座最高的紀念碑,上面將銘刻我們的英雄的名字,他們的骨灰將葬在這座紀念碑之下,我要這座紀念碑世世代代的流傳下去,這一次他們不是某個國家的英雄,他們是整個人類的英雄。”凌天說到這裏已經淚流滿面,他忘不了那一個個犧牲的身影,忘不了那些爲了夢想,你們快撤,開火啊的吶喊。
他要讓他們的犧牲被銘記
說完這一句話,極限速度的時間也到了,而隱藏基因鏈的成長,雖然沒有消耗晶核的能量,卻在凌天不知不覺間消耗了大量儲存在他腦海的紅色能力,他腦海中的那個小水潭幾乎被抽乾了,只剩下一層淺淺的紅色還在其中。
一股虛弱瞬間席捲了凌天,凌天感覺自己就要昏迷了,在昏迷之前,他說到:“不管用什麼辦法,2個小時後,把我喚醒,做好善後工作。”
然後,凌天就倒在了地上,幾乎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而項一漢幾乎是狂吼到:“**,去把他搬回來,醫療小組,快去醫院抽調一個醫療小組的人來。”
凌天在昏迷中,當然不知道發生的一切,他不知道人們手忙腳亂的在搬運他,他不知道有戰士在幫他擦身體,換衣服,他不知道何冰兒來看過他,這個丫頭甚至取走了他的一點血樣,他也不知道項一漢神神叨叨的在他面前大喊着,老大,你不會有事吧?然後被孫奕拉走。
凌天只是在昏迷中下意識的思考着一個問題,這次動用極限速度,後果怎麼那麼嚴重啊,弄到要昏迷,他並不知道,在戰鬥中他的髮色和眸色又一次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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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後的2個小時,大部分人已經回到了最初的那個軍分區裝備部,只有受傷的人員和醫療小組留在了那個城市,因爲在那裏有醫院,醫療條件比這裏好很多。
另外也有一隻百人的部隊在保護他們,雖然經過銀梭號的探測,所有的活死人都消滅乾淨了,但是爲了安全起見,爲了忽然發生的情況,留一隻部隊是應該的。
這個決定是項一漢做下的,因爲凌天對於6月1號即將要發生的事,描述的太恐怖了,他怕萬一有活死人遊蕩進這個城市,然後又剛好進化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因爲銀梭號在回程的時候,也全程探測過,最近的一隻活死人,離那個城市都有三十幾公裏。
因爲下了命令,凌天在2個小時後,果然被項一漢敬業的叫醒了,方式同凌天叫醒他一樣,是用的冷水,不過上次凌天用的是一瓶冷水,這次項一漢用的是一盆冷水。
凌天這次昏迷,無非也就是因爲基因鏈進化,而能量消耗過度,在《問鼎訣》不停的運行之下,紅色能量得到了一些補充,而能量空蕩引發的身體虛弱,在經過2個小時的休息以後,也好轉了不少。
所以,項一漢的一盆冷水,就這樣成功的叫醒了凌天。
忍着微微的頭疼,首先映入凌天眼簾的就是項一漢那張粗獷的臉,接着是孫奕斯文的臉,然後是徐文力吧,硬漢的臉。
徐文力現在真的已經比較熱衷於扮演硬漢了,就是那眼眶紅紅的,眼神也太過關心了些,還是那麼的娘娘腔。
看到這些人後,凌天這時才發現身上有些發冷,一摸之下,自己的半邊身子都是溼潤的,敲了敲還有些疼痛的腦袋,凌天非常平靜的問到:“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