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心裏格噔了一下,幸好剛纔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要不然豈不是被這丫頭後邊的事情他也沒多想,反正自己也沒做。
“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裏幹什麼啊?”凌雲起身坐在牀上。
“哼,夢婷能來,我就不能來麼?”田靈兒飄過一記衛生眼,轉身將房門反鎖上。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凌雲剛想解釋,只聽見啪地一聲輕響,眼前一片黑暗。
緊接着一團柔軟鑽進懷裏,陣陣幽香撲鼻而來。
“死凌雲,人家想你了嘛。”田靈兒輕輕捶打着凌雲的胸膛,聲音像個幽怨的小女人,很嗲,很甜。
凌雲渾身像觸電一般,聽得骨頭都酥了。
熱情如火的小嘴貼了上來,在凌雲耳邊輕吻。
只感到下身騰起一團火焰,全身的毛孔舒展開來,說不出的舒服。
凌雲轉過頭去,瞬間捉住她的香脣。舌尖挑開玉齒,搜尋着丁香小舌。
雙手攀上香肩,順着毛衣領口伸進去,巧妙地抓住了兩隻小兔兔。彈性十足,令人愛不釋手。
“嗚”一聲嬌吟,田靈兒渾身顫抖。扭動着嬌軀,纏上凌雲的身子。
兩人忘我地纏綿着,直到快要窒息。
脣分,兩人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凌雲,我想要。”田靈兒竟然開始粗暴地撕扯凌雲的衣服。
俗話說皇上不急太監急,這小丫頭居然比自己還急,凌雲狂汗不已。在醫院裏就這身衣服,要是撕壞了,明天田馨兒她們來了,自己可是找不出什麼藉口的。
彎腰將田靈兒抄起抱在懷中,向病牀走去。身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凌雲自己也是飢渴難耐。“寶貝兒,別撕了,還是留着點力氣把。”
病牀不堪重負,發出一聲地呻吟。緊跟着毛衣、ru罩、內褲飛了出去,灑落在地上。
“嗯,凌雲,輕點。”
“草,這可是你說的。”
“去死啦,壞傢伙!”
......病牀吱吱呀呀開始低聲吟唱,喘氣聲,呼喊聲,那種令人亢奮的噼噼啪啪聲,在病房裏響成一首獨特的交響曲。
外邊寒氣逼人,屋裏卻是乾柴烈火,熊熊燃燒着。
良宵苦短,東方的天空漸漸發白,屋裏的慾火早已熄滅。
“喂,寶貝兒,醒醒吧。”凌雲摟着順滑柔軟的嬌軀,大手輕輕在兩顆紫葡萄上玩捏着。
昨晚盤腸大戰,結果凌雲仍是不敵兇悍的田靈兒,再次被推倒。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這十八芳齡的小丫頭竟然比特種兵還要強悍。
吧唧了幾下性感的嘴脣,小巧的鼻子裏輕哼着,“別鬧啦,讓我再睡會兒。”田靈兒翻了個身,像八爪魚一般趴在凌雲身上。
“快起吧,一會兒護士就要查房了。”凌雲滿臉苦笑。那些小護士要是見到眼前一幕,不羞死纔怪呢。
聽到“查房”兩字,田靈兒終於睜開了美目。睫毛跳動了幾下,微微皺起眉頭。本打算起身,卻發覺渾身痠軟無力。
小別勝新婚,昨晚折騰的實在是有點過頭,主要是凌雲的體質實在是太強了。
玉蔥般的小手在凌雲胸口畫着圈圈,“凌雲,幫我穿衣服好麼?”聲音從鼻腔裏擠出來,很嗲很甜。
凌雲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胯下的小兄弟又不老實起來。幸好vip高級病房隔音效果不錯,要不然昨晚恐怕整個醫院的病人都無法休息了。
輕輕將田靈兒抱起放在一邊,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病牀。
老臉一紅,潔白的牀單上星星點點,正中央居然還破了一道半尺長的口子,可見昨晚戰況的激烈程度。
凌雲不禁搖了搖頭,心道:唉,都怪那個性感的小野貓,自從在家中發現自己珍藏的av以後,非要玩什麼老漢推車。玩就玩吧,幹嘛還要把牀單扯壞呢...粉紅色的小褲褲丟到牀上,田靈兒笑嘻嘻地接住,順着絲滑的小腿套好。
這是毛衣、保暖內衣、襪子......“咦,我的罩罩哪去了?”田靈兒把身子裹在被子裏問道。
環顧四周,凌雲也沒找到罩罩的影子。“奇怪了,昨晚我的確扯下來的啊。”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忍不住抬頭望去,只見罩罩掛在房頂的照明燈上呢。
這可難壞了凌雲,搬來桌子竟然夠不到。索性拿起拖鞋丟了上去,罩罩下來了,鞋卡上邊了。
外邊的天逐漸放亮,看了看錶5:23。
凌雲已經沒空搭理那隻拖鞋了。以暴走的速度換好衣服,然後以魅影的速度收拾着房間。
田靈兒打着哈欠跑去衛生間梳洗一下,要是被人看出破綻來那可真是羞死人啦。
咚咚咚!傳來清脆地敲門聲。
一定是護士來查房了。凌雲整理好衣服走上前去,“咦?怎麼田馨兒,你這是,來的好早啊...”喫了一驚,他說話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田馨兒捂着通紅的小臉蛋兒,擠進屋裏。“凌雲哥哥,我是怕你餓着,在外邊買了點兒早點,你趁熱喫吧。”
“哦。”凌雲讓開身子,回頭看了看衛生間。田靈兒那丫頭還在裏邊呢,但願不要被田馨兒發現什麼馬腳。
正巧,田靈兒轉身從衛生間出來,見到田馨兒俏臉微微一變。“呃,馨兒早啊。”
“姐,你什麼時候到的啊?”田馨兒的小臉上頃刻間爬滿了紅霞。在外邊她已經看到了田靈兒的汽車,當時走得匆忙沒來得及多想。如今看到她從衛生間裏出來,難道她整晚都沒回去?
“我也是剛到。哦,馨兒帶的什麼早點啊,好香啊。”田靈兒趕忙接過田馨兒手中的早點,順便岔開話題。
張記豆腐腦、小籠包,外加上一碟特地醃製的小菜,在這寒冷刺骨的早晨透露着淡淡的暖意。
“姐,你想喫就喫點吧,反正我買得可是雙份。”田馨兒轉身看了看凌雲,小臉更紅了。
田靈兒狠狠在凌雲腰間擰了一把,“死凌雲,洗手喫飯,要不然都涼了。”說完她自己盛了一碗豆腐腦,嘴裏叼個小籠包,“馨兒,你來點不?”
“我...我喫過了。”田馨兒坐在窗臺旁邊的沙發上,看着外邊的晨景。她本打算和凌雲一起喫早餐的,哪知道姐姐在這裏。
(家裏十幾畝地,收玉米種小麥,還有老丈人家的,大家多擔待些啊。忙完農活,完事我會努力更新的,現在手上有幾個水泡和口子,但是不會斷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