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一枚閃光彈從艙口扔了進來,刺眼的光芒瞬間吞噬了筆記本上的激情畫面。七尺大.ru嘴角掛着淡淡的微笑,“死神那小子應該跑遠了吧。”右手毫不猶豫地向紅色按鈕摁去。
大地在顫抖,火焰夾雜着濃煙形成的小型蘑菇雲沖天而起。
凌雲急速向前奔行着,身子忍不住隨着響聲顫抖了幾下,腳下的步子已然沒有放緩。不能停,因爲他不想讓七尺大.ru死得沒有價值。
叮!s級狐狸與獵犬任務完成,系統評價a級,獎勵經驗1200000,聲望值500點。
經驗槽猛地升到98%,還是差一點就34級了。這麼多的經驗,若是刷怪,估計要刷幾天。
叮!去找城主巴頓談談有關巴普洛夫的事情。
完成了。凌雲喘着粗氣,身子撲到在雪地上。此時身後的峽谷口冒着滾滾濃煙,敵人亂作一團。
“七尺大.ru大哥,謝謝。”給七尺大.ru發去一條語音消息,凌雲現在只想說這兩個字。可惜,他的名字是灰色的,已經下線。
沒有去交任務,凌雲直接選擇下線。躺在牀上,下邊早已被汗水浸透,從來沒有感覺自己像今天這樣累過,和美女在牀上翻滾也不過如此。
折騰了一晚上,外邊已經是矇矇亮。凌雲發覺自己的作息時間完全紊亂了,就像一隻夜貓子,白天睡覺,晚上精神無比。沒辦法,這也許就是遊戲的魅力吧。
由於拍攝任務已經結束,三天期限剩下的兩天自然成了美女們最歡樂的時候。
早上八點,一羣美女漢子再次闖進房間。任憑威逼利誘,凌雲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死死堅守在牀上,終於沒有被她們抓去逛街。
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直到日落西山這才起牀。和美女們共進晚餐,商量着去海灘裸泳。無奈美女們白天逛街,早已是疲憊不堪,喫完飯竟然全都回房間休息去了。
又剩下孤家寡人一個,凌雲撇撇嘴,今晚不上遊戲了,明天好好跟美女們聯絡感情,享受生活吧。
穿着大褲衩子直奔海灘,海風吹來,脫得光潔溜溜,裸泳的確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情。不過呢,要是周圍有羣美女色.狼那就更好了。
直到有些累了,凌雲這才從海裏鑽出來。在便利店買了兩瓶啤酒,凌雲仰起脖子。啤酒剛從冰櫃裏取出來,帶着冰涼,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金黃色的啤酒花四處飛濺,酒沫順着脖子浸溼胸前大片的衣襟。
冰鎮啤酒,一口氣一瓶,兩瓶啤酒不到兩分鐘已然下肚。
“老闆,再來兩瓶。”凌雲抹着嘴巴說道。
老闆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忘了去拿啤酒。“小夥子,你沒事吧?”見過無數的醉漢酒鬼,卻沒見過喝酒如此生猛的。
回到酒店,這啤酒可以作爲夜宵半夜去天臺喝點。酒店裏每層的走廊都不盡相同,只是門牌號碼有區別而已。
酒瓶咣噹作響,凌雲扶着牆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突然隔壁房間裏傳來陣陣聲響,不是很大,聲音極爲熟悉。
“田馨兒小姐,你想不想成爲向汪夢婷那樣的大明星?”是那個大鬍子導演的聲音,話語極度富有誘惑力。
“想啊,導演先生,你叫我來難道只是爲了這些?”
是田馨兒!她半夜去別人房間幹什麼?凌雲猛的站起身子,醉意醒了大半。
那傢伙想幹什麼?田馨兒在這裏幹什麼?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心頭。強行剋制住內心將要爆發地衝動,凌雲並沒有立即衝進去。
“不,其實呢,這娛樂圈都是有潛規則的,你懂麼?就像現在,我們還可以談談別的,比如說感情。”大鬍子的話已經無法用無恥二字來形容了。
“哼,別對我動手動腳,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田馨兒的聲音顯得十分生氣。
緊接着屋裏傳來東西倒地的聲音,還有接連不斷玻璃破碎的聲響。
“啊,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啦!”田馨兒尖叫着。
心中怒火沖天而起,凌雲飛起一腳。“我草泥馬!”
爆響!木屑紛飛,房門硬生生從中斷爲兩截。那一腳凌雲用了十二分力氣,似乎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在那腳上發泄出來。
田馨兒躲在牆角,眼眶微紅,梨花帶雨,嬌小的身軀瑟瑟發抖。
大鬍子yin笑着,緩緩逼上前去。“你叫啊?你喊啊?這裏的房間隔音很好,你是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咣噹!破碎的房門翻滾着飛了起來,一個凶神惡煞的殺神站在門口。
目光如血,凜冽的殺氣四散開來,凌雲就像一頭髮狂的野獸。
見勢不妙,大鬍子飛身撲向電話。
一道黑影閃電襲來,緊跟着酒瓶破碎的聲音響起,大鬍子抱着膝蓋撲到在桌子上,東西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掙扎着想爬起來,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膝蓋疼痛難忍,估計是碎了。
再次翻倒在地上,哀號不止。
咯吱,咯吱
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凌雲緩步走了房間。
“凌雲哥哥,嗚嗚那壞蛋......”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田馨兒撲在凌雲懷中,失聲痛哭。
嬌軀不停聳動着,凌雲的心都快要碎了,不禁深深自責起來。要是自己早點進來,也就不會發生剛纔的事情了。
左手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右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馨兒,別怕,你凌雲哥哥這不是來了麼?”
目光掃過地上躺着的那個傢伙,恨得咬碎鋼牙。千錯萬錯,都是那個混蛋的錯!漆黑的眸子裏泛起一抹殺意。
“馨兒,你先回房間,凌雲哥哥替你教訓那個壞蛋。”在她額頭深深親吻了一下,彎腰抱起,來到走廊裏。
“嗚嗚不!凌雲哥哥,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害怕。”田馨兒緊緊摟着他的腰間,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好啦,你在這等我一會兒,就一會兒。”凌雲將她放在地上,捏捏她的小臉。“我去去就來。”
轉身走進房間,凌雲的臉越來越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