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號人向前追去,沿途除了樹妖以外,根本看不到一個人影。
“草!別追了,那傢伙已經跑遠啦。”幾個小會長累得氣喘吁吁,拎着傢伙。“走,回去挖礦。”
轉身就要往回走,突破有個小弟呼喊起來。“老大,這裏有塊木牌。”
這時刀疤臉走上前來,只見木牌上寫着:死神距這裏還有50米。木牌下邊還標註着一個大大的箭頭。
“死神那王八蛋也有點忒目中無人了吧,兄弟們走!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耍什麼花樣。”刀疤臉上去將木牌踹翻在地,領着大羣小弟順着箭頭指的方向走去。
旁邊幾個小會長可是暗自叫苦,明顯這前方肯定有埋伏嘛。沒有辦法,只好硬着頭皮跟上前去。
約莫走了半顆煙的功夫,只見只見前邊又立着一塊大木牌:樹上有人。
見到牌子,刀疤臉等人面色大變,慌忙躲在樹後,警惕地向樹上張望着。可是瞧了半天,脖頸子又酸又麻,樹上連個人影都不見一個。
“麻辣隔壁的死神那王八蛋耍我們呢!”刀疤臉把木牌砍爲兩截,吹鬍子瞪眼。
旁邊那羣小弟也是氣得夠嗆,被人牽着鼻子走了半天,還不如去挖礦呢。
正在這時,突然旁邊的草堆裏槍聲大作,草叢裏躥出數十個人影。每個人頭頂上的名字都是紅的發紫,紫中帶黑。而且那羣傢伙全是清一色的神槍手,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來。
刀疤臉嚇得一泡屎沒拉在褲子裏,抱着腦袋趴在地上。他趴下了,可是身旁那羣小弟可就倒了八百輩子血黴,紛紛中槍倒地。
這時,空氣中閃出數十個刺客,那些傢伙頭頂上的名字更是紅得可愛。匕首寒光閃閃,專門挑那些殘血的還有脆皮職業下手。
幾乎十秒不到,地上已經躺下了數十具屍體。伴隨着一聲響亮的口哨,那幫大紅名風捲殘雲般撿起地上的裝備和金錢,瞬間消失在叢林裏。
“草!一羣王八蛋!流氓!”刀疤臉從地上爬起來,滿臉泥土草屑。若不是剛纔裝死,恐怕他也變成屍體。
在看看地上,除了屍體外,居然連個銅板都沒留下。只有不知什麼時候地上又多出了一塊牌子:死神距離這裏50米,下邊仍是那個帶着嘲笑味道的箭頭。
刀疤臉破口大罵,直罵的口乾舌燥,嗓子冒火,也難解心頭之恨。
“刀兄,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到槍聲,白面書生領着人馬趕了過來。
刀疤臉沒有回答,指了指地上。上百個兄弟那麼快就沒了,而且對面血色公會那些傢伙就像是一羣賊潑皮無賴,搶了便宜就跑,讓人只有乾瞪眼的份。
看看地上的屍體,白面書生已經明白了,刀疤臉那二愣子肯定是着了人家的道。“走吧,回去挖礦吧,別搭理那些傢伙。”
刀疤臉可是個暴脾氣,哪裏肯咽得下那口惡氣?轉身對白面書生說道:“白兄,我有預感,死神那傢伙就在前邊。這次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我刀疤臉還有什麼顏面去見我的兄弟?”
白面書生知道他的脾氣,拗不過他,只好領着大羣小弟向前追去。這次他們可學聰明瞭,從側面迂迴包抄上去。
周圍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風吹樹葉嘩啦作響。不遠處的空地上仍然立着塊大木牌,還是那幾個字:樹上有人。
白面書生等人觀察了會,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白兄,我們可不能上當。”刀疤臉指了指不遠處的草叢,裏邊不停晃動着,肯定是有人埋伏。“草叢裏有人。”
白面書生也看到了,依照草晃動的情況來看,那裏邊人還不少。
“兄弟們輕點,咱們包圍上去。”白面書生壓低了聲音。
數百人躡手躡腳從後邊摸了上去,掏出傢伙,瞬間加速。
砍砍砍!刀疤臉一記跳斬躥了過去,手中大刀舞動開來。刀風陣陣,青草成片飄起。
“草!人呢?”刀疤臉抹了把汗水,大刀連只螞蟻都沒砍死。
只見草叢裏橫着幾條長長的繩子,一直延伸到叢林深處。那些繩子似乎有人拽着,草叢也隨之晃動。繩子的旁邊,幾隻綠色的小盒子滴滴作響,白面書生等人嚇得臉都綠了。那赫然是幾個c4炸彈!
“撤!兄弟們快撤!”白面書生呼喊着,可是自己跑得比兔子還快。
嘀嘀嘀......急促的警報聲已經達到了極致,緊跟着幾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爆炸產生強大的衝擊波如平靜的湖面投進一塊石頭,一圈圈盪漾開來,周圍的大樹竟然從中折斷,成片白色光芒升起,地上到處散落着殘肢斷臂,裝備材料和金錢。
那羣傢伙全都抱着腦袋趴在地上,七八個c4炸彈同時爆炸,那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爲了對付這羣傢伙,凌雲可謂是下了血本。
不過凌雲是什麼人?能做賠本買賣麼?
樹林裏再次躥出一羣黑影,撿起地上的裝備就跑。有幾個傢伙掏出刀子,忍不住那些殘血的傢伙身上再來兩下,硬生生扒下幾件裝備便消失在叢林中。
等到刀疤臉和白面書生從地上站起來,地上又多了百十具屍體。再看看兩人,眉毛和頭髮被爆炸燒去了大半,滿臉焦黑,估計就算他們親媽來了都認不出。
如果第一次上當那是有情可原,可是刀疤臉這時第二次鑽進人家下得圈套了,現在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豬,神智也變得模糊起來。
“死神你個王八蛋!有種的出來單挑!別麻辣隔壁的跟個縮頭烏龜似的,你還是個男人麼......”
還沒說完,正在這時,空中灑下一片水花。
下雨了?刀疤臉和白面書生抹了臉,忽然感覺不對。溫溫的,滑滑的,居然還帶着一股騷味。
“草!”刀疤臉只感到喉間甜甜的,腥腥的,一口鮮血差點沒噴出來。是誰這麼缺德,居然在樹上撒尿。
被熱尿淋頭的兩人慌忙向旁邊閃去,這時樹上躥下一道人影,手中端着一根燒火棍似的大槍。伴隨着幾聲輕笑,放屁的聲音想起,火花綻放,無數子彈如煙花般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