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墨香隨似乎還沒有清醒。
“我說我去打。”
我小心翼翼地靠到墨香隨的耳邊,輕聲說着。
“真的?啊!”
墨香隨一激動,直接給我撞了過來,不過這一下也讓她完全清醒了。
“是真的是真的。嘶”
我揉着鼻子,應該沒有把鼻血給撞出來。
“太好了!”
墨香隨一高興,直接把我使勁抱住,不停地捶着我的背。
“好好咳”
我試圖掙脫,但她卻越抱越緊。
“太好了,太好了”
又過了幾秒鐘,她的力氣逐漸變小,整個人直接倒入我的懷中,看起來像是睡着了。
“咳咳呼。”
我大喘幾口氣,看着進入夢鄉的墨香隨一下子卻不知所措了。
“你就這樣一直在這裏啊?”
過了一兩分鐘,銀焰不懷好意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那該怎麼辦?”
雖然這樣說着,但我還是希望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墨香隨的髮香始終環繞在我身旁,雖然全身的重量都壓到我身上,但我卻依舊沒有感到一絲的沉重,只覺得她的身體好軟,到在身上好舒服。
“你就準備讓她這樣睡一晚上?”
銀焰的語氣有點奇怪,似乎對於我的反應很是無語。
“哦,也對。”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輕輕護住墨香隨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
“你往哪走?”
一陣寒氣一下子從我背後傳來,好久都沒有聽見冰凌這樣的語氣了,但每聽一次都會覺得全身毛骨悚然。
“習慣了習慣了。”
我乾笑兩聲,從我的臥室退出來,朝墨香隨的臥室走去。
艱難地打開門,眼前的一切卻是那樣的熟悉。
“是出租房的佈局啊”
我小聲地唸叨了兩聲,想起那個學校門口的小出租房,似乎有很久都沒有去過了。
將墨香隨輕輕放到牀上,蓋好被子,悄悄地關上門,離開了。
“那你決定用什麼武器了嗎?是我的還是她的?”
大廳裏,慄夕正仔細地擦着長劍,靜晨的巨鐮則是倒靠在牆邊,好像是擋住了食物。
“我什麼都不會用啊。”
我攤了攤手,很是無奈。
“赤手空拳的話,你敢去打嗎?”
慄夕將長劍豎起,對着光源看着。
“我儘量。”
突然想起在心魔幻境之中,我曾經一拳把敖涯打飛了好幾十米。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但還有一個問題。”
慄夕點了點頭,將長劍收回。
“是什麼?”
我有點慌。
“因爲你是第一次接受那麼多的神力,所以如何運用就成了一個問題。但現在時間緊迫,我們不可能讓你先去嘗試一次。超負荷的承擔下來,至少都要躺半個月。”
慄夕咬了咬手指,在原地打轉。
“這個我會想辦法的。”
我的雙拳握緊了。有點興奮,充滿力量的感覺,這不是第一次。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只能相信你。接下來的一兩天,希望你能夠說服那個交易者,不然,我們真的沒勝算。”
慄夕擠出了一張笑臉。
“我會努力的。”
我揮了揮右拳。既然接下了大英雄的角色,就要竭盡全力將其完美演繹。
“我們去多準備點東西,兩天後回來。如果敖涯提前出現了就回到這個房子裏來,怎麼說也能擋上一陣子。”
慄夕點了點頭,朝靜晨走了過去。一道閃光過去,身影消失在空氣之中。
“那就加油嘍,大英雄,明天起來拯救世界吧。”
銀焰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啊,明天再來吧,已經十點過了。
雖然睡了一個下午,但到了該睡的時間還是會有睏意的,打了個哈欠,拖着身子去洗漱了。
十一點過,上牀睡覺。
我覺得我這個人好奇怪,明明很困的,一躺牀上就精神了,翻來覆去睡不着覺。
今天,發生了好多事啊
雙手抱頭,看着那面已經熟悉起來的天花板,靜靜地回想着今天的事情,睏意也在慢慢蠶食着我的大腦。
部長父母是在那場火災中去世了吧,那個時候她才幾歲,還是挺可憐的啊
福利院的孩子們還真是有活力啊
昨天晚上去的時候居然還數我們有幾個人,真是幼稚啊
但他們已經五六歲該上小學了,這麼幼稚怎麼生活下去啊
對了,好像是奇汶叫他們數的。
但爲什麼要讓他們數啊?
“數數叔叔”
我迷迷糊糊地唸叨着,頭腦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睏意頓時全無。
他們不是才五六歲嗎?按理說月如焚的雙親應該已經去世十多年了,怎麼算也不可能跟那羣小孩子扯上關係。福利院是月如焚家裏開的沒錯,孩子們叫的叔叔一定就是月如焚的父親了。問題出在哪?那場夢是假的嗎?
一下子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一邊咬着手指一邊向窗外看去。
好黑啊。對了,現在幾點了?
朝梳妝檯的鬧鐘看去,時針離數字一已經沒有多少距離了。
“唉。”
我嘆了口氣,一下子倒在牀上。
本來都要睡着了,但自己卻沒事找事地把自己弄醒了。
就這樣躺在牀上,腦袋裏不斷地竄過那些我根本想不通的東西,都不知道胡思亂想了多久,大腦才休息下來。
第二天,九點鐘不到,墨香隨就開始敲門了。
“讓我再睡一會兒吧!”
我不甘地怒吼着。
“起牀了!時間不等人!”
墨香隨堅持原則,決不後退。
沒辦法,賴了五分鐘,心不甘情不願地爬起來,昏昏沉沉地做好一切準備,被墨香隨拖了出去。
“俱樂部裏應該會有阿道的消息吧。”
墨香隨是這樣認爲的。
然而,等我們來到天才俱樂部門口時,大門卻是關着的。
“這怎麼辦?”
墨香隨晃了晃我的身子。
“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我半夢半醒地回着。
墨香隨沒有理會我,把我拖到步行街兩側的木椅上坐着,思考着怎麼樣才能找到阿道。而我則是抓緊一切能睡的機會,靠着木椅不過半背高的鐵靠欄,仰着身子放肆地睡着。
“嘿,二位這麼巧啊?”
然而沒過多久,阿道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我知道,是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