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場夢!
對於蘭亭侯府來說,他們這些天的經歷,就猶如一場夢!
在滾滾的紅塵世界之中,雖然有頂級存在參悟天地至理,從而感悟無上法門,但是總的說來,因爲靈氣的缺失,這裏最多的,依舊是普通人。
依舊是沒有任何修爲的普通人!
於是在紅塵世界之中,就有大小不一的十數個凡俗皇朝!
幾乎每一個皇朝的背後,都有大宗門的身影,幾乎每一個皇朝的背後,都有頂級存在的支持。
一個沒有頂級宗門支持的皇朝,那就不是皇朝,而是一塊肥肉,一塊任何人都有可能咬上一口的肥肉。
沈天行一族所效忠的大易皇朝,乃是十幾個皇朝之中比較強大的一個,背後有太上宗和陰陽宗等十幾個宗門支持。
在很多人的眼中,大易皇朝已經有了一統天下的趨勢。
蘭亭侯府是大易皇朝一百零八侯爵中的一個,而沈天行的父親,則是上一代蘭亭侯的庶子。
可以說沈天行當年,在蘭亭侯府中,根本就不怎麼受到重視。
但是當沈天行因爲天資進入四象宗,更慢慢的成爲了四象宗的天才弟子之後,他在蘭亭侯府的地位就不斷的變化。
雖然還不能說,他成爲了蘭亭侯府的支柱,卻也成爲了蘭亭侯府的希望。
也正是因爲他的存在,所以他的姐姐,被當今大易皇朝的四十七皇子,納爲了王妃。
可以說一時間,尊榮不小。
不過很多人都清楚,大易皇朝的皇帝陛下足足有上百個兒子,擁有繼承皇位資格的,也就是那麼七八個有大宗門支持的皇子。
至於像四十七皇子這樣的存在,基本上也就是混喫等死的命。
伴隨着沈天行得罪了摯水聖子,整個蘭亭侯府,地位就頃刻而下。蘭亭候被皇帝一日三訓斥,各種的打擊可謂是接踵而來。
幾乎整個玉京城,都知道蘭亭侯府大廈將傾。
就連作爲四十七皇子王妃的沈雲娟,都被趕出了王府。
可是就在有人掐着手指頭算計蘭亭侯府什麼時候倒下的時候,消息卻快速的傳來,沈天行登臨聚神境界。
聚神神人,壽有三千,在紅塵世界普通人的眼中,這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擊殺千雷殿主,成爲百神圖中人!
這些消息的傳來,讓蘭亭侯府的地位又快速的恢復。
那一天三申斥的陛下,不但親自邀請當代蘭亭候飲宴,而且還在蘭亭侯府老夫人大壽之日,親自來到蘭亭侯府拜壽。
倒黴的四十七皇子,更是陪着不是,將沈雲娟又接回了王府。
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整個王府越發感到了沈雲天的重要性,所以在接到沈雲天要歸來的消息,整個蘭亭侯府,都迎到了玉京城外。
實際上,關注沈雲天到來的,還有玉京城的各方勢力,對於他們而言,一個聚神境界的強者到來,怎麼都是一件讓他們鄭重對待的大事。
而就在蘭亭侯府扎的彩亭不遠處,兩個男子傲然立於虛空之中,他們俯視着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羣,就好似在看着無數的螻蟻。
“在他衣錦還鄉的時候,一舉將他擊殺,讓他的生命定格在最爲璀璨的時候,你覺得怎麼樣?”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通體猶如金剛澆築一般的男子,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掩飾,充滿了狂野之意。
這是一種自信的狂野,也是一種自傲的狂野!
而他說話的對象,則是一箇中年人,這中年人的修爲比之高大男子不知道差了多少,但是他面對這狂野男子咄咄逼人的氣息,卻並沒有絲毫讓步的意思。
“我家聖子不管這些,他要的,只是這個人永遠留在這裏。”
那猶如金剛澆築的男子哈哈一笑道:“這是自然,我宇文撐天既然出了手,這個事情,自然是要辦的漂漂亮亮。”
就在猶如金剛澆築男子說話的瞬間,就聽有人道:“快看,是四象宗的標識,沈天行回來了。”
聽着這話語,那猶如金剛澆築的男子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淡淡的冷笑,這是一種充滿了譏諷,充滿了要破壞一些事情的笑意。
九條巨蛟拉動的巨攆劃破虛空,瞬間就已經來到了玉京城外。
坐在巨攆上的唐銳,對於玉京城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關注的心思,他這一次來,只是幫着沈天行了一些心結。
雖然這些心結,唐銳依靠着其他的手段也能夠解決,但是既然佔據了沈天行的身軀,唐銳覺得還是自己處理了比較好。
“太上長老,蘭亭侯府的人在等着您。”陸遠棋恭敬的道。
“我們下去。”唐銳將手中的書籍隨手放下,踏步走出了巨攆。
站在虛空中,看着佔地千百裏的玉京城,唐銳輕輕的點了點頭,這裏的狀況,比之三千大宇宙中的一些皇朝,也差不了多少。
“天行侄兒,你可來了,哈哈哈!”一個看上去六十多歲,但是精神卻無比健碩的老者哈哈大笑的走了出來。
這老者的修爲,也就是剛剛達到觀形的境地,在四象宗中,最多也就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
唐銳心中的記憶告訴他,這就是沈天行的大伯,當代的蘭亭侯。
沈天行的父母死的早,他和沈雲娟都是這位蘭亭侯監護長大的。雖然沒有什麼太過親近,卻也沒有讓沈天行兩兄妹餓着。
從沈天行的記憶中,他對於這位大伯,好似感覺還不錯。
“大伯多日不見,精神越發的好了。”說到這裏,唐銳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的冷意。
雖然玉京城中有不少的強者,但是玉京城的一切,依舊是瞞不住唐銳。
更不要說,那已經暗自用神識,對着他的氣息進行鎖定的男子。
“哈哈哈,天行你能回來就好,你回來了,我們蘭亭侯府,這一次算是安穩了。”蘭亭侯拉着唐銳,仰天大笑,聲音中充滿了歡喜之意。
蘭亭侯府的其他人也都來打招呼,這其中就有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沈雲娟。
看着沈雲娟滿是笑容的模樣,唐銳沒來由的心中一酸。他知道這一酸並不是因爲自己,而是因爲那沈天行。
沈天行最後的意識,依舊存在着。
雖然這種存在對唐銳沒有任何的不利,但是有的時候,卻可以影響唐銳的情緒。
“天行,你回來太好了。”沈雲娟說話間,就拉着自己身邊的一男一女兩個小孩道:“快叫舅舅,這是你天行舅舅。”
兩個六七歲的小孩,幾乎同時叫了一聲舅舅,聽着這聲音,唐銳覺得自己的心一陣的欣喜。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