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鼓舞馬特魯守軍的士氣、增加守軍的力量,也出於害怕失去馬特魯這一重要據點的考量,最後奧康納中將決定從第7裝甲師中抽調第11阿爾伯特親王親領騎兵團(11thhussarsprincealbert’sown)的一部和兩個澳大利亞營一起先往馬特魯救援第四印度師.奧康納希望他們將穿越意大利人的封鎖線,爲那裏的守軍送去給養並和他們一起堅守到英軍大舉反攻的那一天----------天知道這一天何時纔會到來奧康納之所以選擇阿爾伯特親王親領騎兵團是因爲這支部隊在戰爭開始後的一系列邊境交鋒中表現出色,在巴蒂亞(bardia)以東地區展開的一次伏擊中,他們不僅打退了意軍坦克發起的追擊,並俘獲了一名叫lastucci的意軍將軍。此人後來招認其爲意軍第十軍團的engineer-in-chief(總工程師?誰知道這個軍職怎麼翻譯啊?)忽明忽暗的月光下,一小隊探路的戴姆勒偵察車、兩個中隊26輛盟約者坦克、12輛牽引着25磅炮的卡車以及運輸士兵和給養的上百輛卡車組成的特遣隊已經整裝待發。他們將即踏上救援的徵程,目標就是30多公裏外的馬特魯。
前來送行的第七裝甲師師長邁克爾刻意地提醒特遣隊的指揮官詹姆斯.伊迪上校,他們的部隊必須要趕在拂曉以前在意軍的防線上終於殺出了一條通道,不然的話,天亮後他們就有可能暴露上毫無遮掩的沙漠上,遭到呼嘯而至的意大利空軍的直接打擊。聽完師長的話,伊迪上校心裏開始盤算起來:“在天亮之前我們還有6個小時的時間,應該可以走完全程吧。”可是,誰又知道在那些沙丘的後面有什麼在等待着他們。
馬達轟鳴,鐵流滾滾,就這樣伊迪帶着他的部隊踏上了救援之路。
讓伊迪感到意外的是,在越過己方的戰線後,他們的特遣隊並沒有越到想象中那樣激烈的抵抗,甚至連冷槍冷炮也沒遇上幾次。直到大隊人馬走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後事態的發展才變得沒那麼輕鬆了。
一輛外號“澳洲野狗”的戴姆勒偵察車從遠及近,最後停到伊迪的坦克面前,車長還沒停穩,一個留着大鬍子的上士從副駕駛的位置上跳了下來。
“上校,有情況”
“怎麼了”伊迪連忙問道。
“前面3公裏的地方,意軍修建了三條成對角線型的戰壕,並有一個連左右的反坦克炮掩護!另外-----”大鬍子上士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從車隊的前沿傳來。
“怎麼回事?是地雷嗎?”伊迪大聲問道身邊的參謀。因爲按照事前掌握的情報,這一次伊迪他們前往馬特魯的路線避開了意軍的重兵佈防之處。
“不,不太清楚”參謀們戰戰兢兢地回答到。顯然他們也還沒從劇烈的爆炸中緩過神來。不過,所有的英國人都知道那些該死的意大利已經和自己不遠了。幾乎是憑着一種條件反射,伊迪判斷出是意軍的反坦克炮在作祟,於是他拿起電臺話筒大喊一聲:“坦克正面對敵!步兵下車,兩翼包抄!”
英國人猜的沒錯,在他們的面前是意軍第62步兵師一個步兵營的陣地。62師是一個傳統的“二元制”步兵師,也就是說並不是什麼精銳部隊。不過處於沙漠作戰的考慮,該師每個營都得到了一個8門47mm反坦克炮連的加強。
按照伊迪的命令,片刻之後,26輛盟約者坦克齊刷刷地用自己40mm的正面裝甲對照了西面,而與此同時澳大利亞步兵則迅速利用意軍注意力被坦克吸引的之機包抄到意軍陣地,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摧毀了5門意制47mm反坦克炮。另有3門完好無損的47mm炮成爲了澳大利亞步兵的戰利品。不過,英國人也不是全勝,作爲誘餌的英軍坦克被擊毀兩輛擊傷四輛。
本來兩輛坦克被擊毀,損失不算大。但是對於被擊傷的坦克,留給英國人的選擇有兩個,要麼自毀,要麼等待機械師修理。可是又有幾個大膽的機械師敢在遠離己方戰線十幾公裏,不時響起槍炮聲的地方安心修理戰損坦克呢?於是,一戰下來伊迪發現他失去了6輛坦克,差不多是半個中隊的兵力,直叫人心痛。
而意大利人這邊,也馬上行動起來。喫了敗仗的第62步兵師在回報梅西時按照意軍的傳統自動地誇大了他們遭遇的英軍兵力規模,他們丟失陣地是因爲遭到了超過100輛英國坦克的攻擊。於是,梅西自然而然地認爲英軍已經動用了第七裝甲師的主力開始了對馬特魯的解圍行動。
“命令馬雷蒂的第二裝甲師馬上開始a計劃作戰!”梅西用略顯亢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還有通知空軍,讓小夥子們準備好他們的大炮鳥”
-------------------------分割線---------------------------------------蘭茲角,不列顛島上的“天涯海角”。對於中國人天涯海角,是所能到達的最遠點。對英國人而言,天涯海角是指船隻遠航的出發點。皇家海軍第100驅逐艦支隊正經過這裏駛向墨一般的大西洋深處。
在直布羅陀戰役中,負責突擊補給的該支隊損兵折將。但是次役也讓英國海軍明白在沒有制空權的區域輸送部隊就必須走“夜間高速”這條路。於是,海軍高層馬上又從緊張的反潛兵力中抽調了兩條從美國得到的“四煙囪”驅逐艦改裝成快速運輸艦。而爲了解決驅逐艦改裝的快速運輸艦無法運輸坦克等大型裝備的問題,他們又對佈雷巡洋艦冒險(hmsadventure)號進行了改造。改造後的冒險號可以裝上整整一箇中隊12輛的瓦倫丁步兵坦克。
這一次,第100驅逐艦支隊的四條快速運輸艦將和冒險號一起執行向加那利羣島運輸一支自由法國的部隊。現在,羣島中的兩個島已經被意軍和國民軍佔領,意軍的轟炸機部隊已經進駐島上的機場,而剩餘五個島上的盟軍正在苦苦等待着援軍和給養的到達。
英軍編隊進入大西洋後倒是順風順水,既沒碰到德軍轟炸機的襲擊,也沒有遭遇u艇的尾行。法國士兵們在甲板上轉來轉去,有的在哼軍歌,有的懶洋洋地躺着,還有的在做體操。雖然在高緯度海域航行氣溫很高,再加上熱帶的陽光曝曬下,甲板滾燙,船上的食宿條件也不如軍營裏,但是法國人的士氣還不錯。晚餐時給法國軍官士兵們發點啤酒,以提高了他們的情緒。在酒精的刺激下,有人誇口說,他們一點也不害怕意大利人-----畢竟和德國人在法國平原上長驅直入不同,法軍和意軍在阿爾卑斯山地一直僵持着。這給了不少法國人錯覺,意大利人還是挺好對付的。
在法國士兵的感染下,英國水兵們漸漸鬆弛了一下繃緊的神經,閒暇時候也開始和船上的法國水兵攀談起來。通過聊天,他們知道這支1500人的法國部隊的指揮官是個叫菲利普?馬裏耶?雅克的傢伙,據說以前還是個正爾八經的步兵師上校參謀長。相比之下,他手下的800多人則是魚龍混雜。有從法國偷渡到英國堅持抗德的“法國憤青”,也有敦刻爾克大撤退時混上英國船的法國兵油子,還有一批7月3日的“弩炮行動”中在樸次茅斯和普利茅斯被英軍繳械的法國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