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江軒的呼吸有些沉重,耶律弦轉過頭來看了江軒一眼,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俏臉上帶着疑惑,隨即她就是順着江軒的目光朝外望去,外面的人那麼多,但是耶律弦卻是不知道江軒在看誰。
事實上,江軒這些年來已經見過過薇兒多次,然而現在的過薇兒和以前的那個過薇兒已經完全不一樣,就算江軒再怎麼想,也沒有想到過薇兒竟然已經假如到百花島,並且成爲了一個結丹後期修士。
畢竟,世間上相貌長得相像的人多的是,加上以往幾次倆人相見的時候,過薇兒都江軒無動於衷,就更加讓江軒鑑定的認爲,過薇兒已經死了。
他沒有什麼理由相信過薇兒會變成一個結丹後期的女修。
但是,今天再次看見她,儘管江軒心中認定她不是過薇兒,但是如此相像的容貌依舊讓江軒失神。
江軒終究是忘不了過薇兒的!她的笑容,她滑落的淚珠!
這輩子,他終究是忘不了的。
腦海深處的記憶源源不斷的湧出,遠處的那個女子的臉龐也越來越清晰,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江軒情願相信她就是過薇兒。
“她真的會是她嗎?”江軒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去問一問。
耶律弦看着已經失神的江軒,順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卻是沒有發現江軒在注意什麼。回過頭來,再看江軒一眼,似乎想要從江軒的眼神中看出什麼來!
半晌後,耶律弦確定她看到的是什麼:悲傷!
此刻,龐大的陣法之外,婉姑帶着過薇兒等一行人來到崑崙山衆人前,首先是對着陽明問候道:“見過陽明道友!”
陽明點了點頭,眼神中滑過過薇兒的身上,略微停留了後就把目光移開。
此時,婉姑也是帶着衆人到達了其中幾個人面前,他們乃是崑崙山的慧塵,蜀山的宏斐,另外一個則是陽明的關門弟子:紀昀。
“這位想必就是陽道友的關門弟子吧?”一走過來,婉姑就把目光落在了紀昀身上。
慧塵點了點頭:“正是!這次大長老出門,所以帶他出來歷練歷練!”
此時一旁的宏斐也是看着過薇兒道:“婉姑道友,想不到你這弟子的修煉速度也不差,想必不用多久就可以衝擊元嬰了吧!”
婉姑聽罷,淡淡笑道:“速度雖然還行,但是比起紀小道友還有另外幾家的弟子來,差了不少!”
慧塵則是笑道:“這個可不能這麼說,這些年來,我們幾家的小輩弟子們,也只有真陰那老傢伙的弟子易陽老早就已經結嬰,而我大長老的這個弟子卻是用外物強行提升的修爲,算不得什麼!”
三人是說了幾句廢話後,過薇兒和紀昀也是相互打了個招呼,當然,兩人免不了相互打量一番,畢竟兩人都是各自門派裏重點培養的下一代弟子,此刻紀昀雖然已經結嬰成功,但是不遠的將來過薇兒要結嬰也不是什麼難事,總體上來說,他們都是屬於同一輩人。
衆人略微打過招呼過後,則是有一句枚一句的閒聊起來。
“按照慧塵道友的說法,那就是中原六大門派的人都來了?”婉姑聽罷慧塵的話,有些驚訝,她可沒有想到外海的這些事情竟然能夠引起六大門派的集體注意。本來百花島之所以來外海趟這趟渾水,一方面是因爲百花島靠近外海,向來就和外海打着交道,另外婉姑也是想着帶過薇兒出來走走。
但是沒有想到消息一旦傳了開來,加上自己百花島的先行,引起了其他門派的注意,而使得各家都跟風而來。
總之都抱着差不多的心思,反正宗門裏待著無趣,還不如趁着這次機會出來走走,隨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渾水摸魚啊什麼的。
慧塵露出苦笑道:“並不止我們六大家。中原修真界裏幾乎是一夜之間就全都知道外海出了大事,我們六大家一動,外頭的那些散修,隱居的魔頭們那裏還呆得住啊!幾乎全都往外海趕來了!”
這個時候,宏斐也道:“聽說這次天元真人也來了!”
慧塵卻是搖頭道:“何止天元真人!前幾天我大長老說過,這一路上,他至少發現了數名元嬰後期修士的氣息,只不過那些人向來詭祕不會輕易露面罷了!”
而聽到他們這些人的話,一邊的過薇兒卻是突然問道:“天元真人就是當年在崑崙山的哪一位?”
這話一出,當即婉姑就是露出了疑惑之色。而此時,過薇兒身邊的紀昀則道:“過師妹,你說的沒錯,就是當年那個大鬧我崑崙山的天元真人!”
“哦!是他!”此際,過薇兒卻是已經陷入了沉思當中:如果是天元真人的話,那麼那個年輕人呢?他不是說是天元真人的弟子嗎,這次會不會來?
剎那間,過薇兒就已經沉浸在好久之前的記憶中,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過薇兒慢慢的回想着,是在南荒的海上,那時候他正被很多人圍攻,而自己當時不知道爲什麼竟然一見到他就是生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痛以至於讓自己失去了理智而救他。
再一次,是在崑崙山,當時的他依舊深陷險境,同樣的,再一次見到他依舊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痛。
這些年來,過薇兒有時候會想起那個男人,她想要弄明白自己爲什麼見到他會如此失態。自己甚至連話都沒有和他說話,更別說以前見過面了。甚至他的名字也是在他大鬧崑崙山後聽說的。
他叫江軒!一個很簡單,很容易記住的名字。
曾經多次,過薇兒都想着,倘若再見到他,自己一定要問他。他們是否以前就認識?爲什麼自己一見到他就會感覺到莫名其妙的心痛?
無數個爲什麼在過薇兒腦海中生起。
也許,他這一次會來!到時候自己一定要問問他。
江軒的失神並沒有持續太久,片刻時間後他就恢復了正常,遠方的那個女子並不是自己腦海中的那個女子。而現在,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考慮,那就是怎麼從這裏脫身。安全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見江軒的神色好了一些,一邊的耶律弦似乎有些不放心道:“剛纔你怎麼了?”
“沒什麼!”江軒隨口答道:“你說我們要怎麼從這裏逃出去?”
耶律弦搖搖頭:“你我並非神仙,要從這麼多大神通修士眼皮子低下出去根本不可能!”
“所以我們纔要想辦法。”江軒有些鬱悶。
耶律弦道:“唉,現在我們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這兩人的確夠鬱悶的,在昇天閣裏遇上藍瞑這個大變態不說,而後在通天塔裏又被幻陣所困,這剛破陣而出就深陷藍瞑和林清等人的包圍之間,好不容易趁着藍瞑和林清等人爭鬥而無暇顧及自己溜了出來,但是卻發現外面的元嬰期修士無數。
現在更加糟糕的是,兩人的對頭來了不少!
江軒可以肯定,倘若被崑崙山衆人發現自己在這裏,恐怕會把自己挫骨揚灰的。而耶律弦被青雲發現了,估計也好不到那裏去。
所以兩人都迫切的希望儘快悄無聲息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但是怎麼離開卻是讓兩人皺眉不展。
於是乎也就只能繼續耗着,陽明,青雲以及另外一個男元嬰後期修士心不在焉的攻擊着陣法,而陣法內的城主府以及鳳焰島修士則是輕鬆維持着陣法,另外還有一大羣元嬰期修士在外頭看熱鬧。而陣法內的某處,耶律弦和江軒則是大眼瞪小眼,尋找着各種可能存在的機會準備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