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七十二章
來東京之前, 保羅·魏爾倫阿蒂爾·蘭波有多麼刮目相看,感動八年裏的付出,得知真相之……他變臉要多快有多快。
呵呵, 不靠譜的搭檔仍然不靠譜。
麻生秋嗎?
能夠教導弟弟的人,比把人形異能力當工具的阿蒂爾·蘭波好數倍!
“保羅,我從未把你當工具, 你的祝福句句屬實。”阿蒂爾·蘭波接收保羅從柔情跌至零度的冰冷目光,受傷了。
剛纔還能他撒嬌,現在就想給他捅刀子, 就他教導的孩子。
好在顆心被傷過許多遍, 有了免疫力。
連保羅提着秋的頭來見他的噩夢場景, 他都見識過, 區區冰火兩重的態度不算什麼,阿蒂爾·蘭波振起來,說道:“雨果前輩, 您去找秋吧,要電話打不通,您可以直接去港口黑手黨部。”
句話沒有被交易代價。
因, 阿蒂爾·蘭波不說出來,維克多·雨果知道去哪裏找人。
維克多·雨果的目光劃過兩人一眼, 狀似好奇:“你們以前情侶?”
保羅·魏爾倫還未開口,阿蒂爾·蘭波心中一凜。
阿蒂爾·蘭波:“已經分手了。”
保羅·魏爾倫心底的不愉快, 已經要演變成隱隱的殺氣了。
分手實,但阿蒂爾·蘭波如此急切的外人說出來, 弄得好像他倒貼了一樣,讓他幾分鐘前還存在的愛意餵了狗。
阿蒂爾·蘭波及時制止了保羅·魏爾倫不勁的惡意。
他的手放在了保羅的額頭上。
“冷靜下來。”
保羅·魏爾倫的一雙藍眸在帽檐下宛如積蓄着風暴,可以淹沒阿蒂爾·蘭波, 情緒的起伏之大,超過了過去一個人闖蕩暗殺界的八年。
“保羅,你並不愛我。”
一句話就讓保羅·魏爾倫想殺人了。
愛與不愛,保羅·魏爾倫需要阿蒂爾·蘭波來確認嗎?
“我經歷過愛情,明白真正的愛情怎樣的滋味。”阿蒂爾·蘭波付出少許的代價,目光如磐石般堅定,哪怕背血跡斑斑的苦楚,“它應該讓人幸福的,在深淵的絕望裏能品味一絲美好,貪婪、嫉妒、暴怒、色/欲只愛情的附帶品,絕不會掩蓋正面的感情。”
“你認怎樣纔算愛你?”保羅·魏爾倫怒極反笑,“你想把我的一顆心踐踏底,不妨直言,我不第一次被你‘教導’了!”
兩名歐洲男士全程法語在交流,羽田機場的大部分日人聽不懂,不代表沒有聽出他們之間發生了爭吵。
少數會法語的旅客乾脆放慢了腳步,喫瓜不分國界。
附近竊竊私語。
因外形的出色,兩個人引發的矛盾直接把尋找蘭堂先生的港口黑手黨成員的目光吸引了過去。維克多·雨果苦不好插手兩位輩的私,臉色微妙,不着痕跡地避開他人的手機鏡頭,阿蒂爾·蘭波的裏子面子在現實世界丟了個乾淨,在個世界不在乎了。
阿蒂爾·蘭波冷聲道:“如果你能我流淚,在我有那麼一絲一毫想要與我殉情,我就當你愛過我。”
保羅·魏爾倫怔愣當場。
誕生至今,從未有人如此直白地式索要他的淚水與悔恨。
阿蒂爾·蘭波上前一步,步步緊逼:“你能做嗎?”
阿蒂爾·蘭波尖銳道:“你可以選擇騙我,說假話!可以告訴我,你保羅·魏爾倫的心我流淚過,一個人孤獨的八年裏,想要地獄裏來找我,悔當年沒有握住我的手,把我拉回人間!”
“你有沒有哪怕一次,意識地喚我的名字,戀人最美好的口吻,眷戀至極的目光去看待一個曾經保護過你四年的男人!”
話語越發不留情面,淒寒如刀,如同能割傷人類的皮囊。
比起阿蒂爾·蘭波要求的等價感情,一杯苦艾酒,一次在酒吧裏的緬懷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保羅·魏爾倫的胸口發悶。
阿蒂爾·蘭波以自己能冷靜待上一份糟糕的感情,然而說面,先難過心酸的人永遠不保羅·魏爾倫,而自己。
“你可有……一次,想過我立下過石碑,好好的埋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