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一幫小弟來到了弘爺的住宅,這裏是長生市最北邊的角落,弘爺做事特立獨行,因此也有着與衆不同的習慣。
“葉哥…到…到了…下車吧…”
一行人站在這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樓房前邊,幾個潑皮小弟唯唯諾諾的說道,都被之前葉秋的行徑給嚇到了,真的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直到自己站到了那個位置,才真正感受到葉秋能夠把自己等人玩乎於掌心的實力。
“弘爺這兒看起來很樸素的樣子啊。”
感慨了一句,葉秋站立在門口,等着弘爺的手下出來接見,但是等了半晌卻沒人出來,不禁扭頭好奇的扭頭衝混混們問道。
“弘爺什麼時候讓你們去找我的?”
幾個小混混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就是早上的時候弘爺的那個丹鳳眼的手下吩咐我們去的…”
葉秋也知道這些只是跑腿的小嘍嘍而已,多言無益,只能親自進去看看了,於是索性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同時身後的混混們也慌里慌張的離開了。
踏進這間房子裏的第一印象就是祥和,弘爺平時給人的感覺大大咧咧的,就像個暴躁的粗人,但是房間裏的佈置卻十分的溫馨祥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文人墨客的住所。
“弘爺?”
嘗試着喊了幾聲,但是卻沒有人答應,於是葉秋便自顧自的在房間裏轉悠起來,算是參觀一下弘爺的房子,只見這房子裏掛滿了花花綠綠的畫,一張張的書法紙上猶如出神的字體,讓葉秋眼前一亮。
“弘爺也是個品味人啊…”
細細的品嚐了一下字法其中的意境,一種磅礴的氣勢撲面而來,不禁讓葉秋感慨了起來,好字!
就在葉秋品的入神時,突然一聲尖銳的笑聲響起。
“葉秋…你終於來了…”
被這個聲音拉回了思緒,葉秋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形傴僂的老婦人咧着嘴怪笑着站在面前,手裏還拄着一根柺杖。
“你是?”
竟然在弘爺的房子裏見到了一個奇怪的婦人,葉秋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張嘴問道。
“你是誰…?弘爺呢?”
話音剛落,老婦人背後的黑暗裏再次走出了兩個讓葉秋異常熟悉的傢伙,只見其中一個男子兩個丹鳳眼掛在鼻樑之上,另一個女子披着長髮,赫然就是曾經爭奪平衣時的兩人。
“你們兩個…不是弘爺的手下麼?弘爺呢?”
聽到葉秋的疑問,這二人面露冷笑,也不答覆,那老婦人倒是陰森森的笑了一聲。
“小子…你果然是狂妄…事到如今…還是沒有看出自己的處境麼?”
葉秋冷哼一聲,他何嘗不是早就看出了自己的處境呢?但是該問清楚的,還是該問清楚,弘爺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物,難不成會人間蒸發了不成?
但是奇怪也就奇怪在這裏,這邱爺和弘爺二人並稱爲這長生市的兩大天王,這時候這
弘爺家裏怎麼突然空蕩蕩的,連個下人都沒有呢?難道…出事了?
考慮到這裏,葉秋的內心已經有些心慌意亂,如果這弘爺真的出事了,那這裏的這些傢伙…
“你們兩個…還真的是一個稱職的手下啊…”
對着丹鳳眼男子和長髮女子嘲諷了一句。葉秋已經悄悄的在向後退着,這裏離門口並不遠,只要跑出去,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好應付的多。
但是這些顯然圖謀不軌的傢伙們固然是不會答應的,就在葉秋剛剛後退一步,突然不知道何處鑽出來一堆守衛,把葉秋圍了個水泄不通。
葉秋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不屑的說道。
“一羣烏合之衆,你們能把我怎樣?”
那古怪的老婦人陰森森的一笑,大手一揮,後邊來了兩個人,手裏架着一個不知名的黑袍人。葉秋見狀沒有做聲,他倒是要瞧瞧,這些烏合之衆究竟能搞出什麼花樣。
“哈哈哈哈…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當真是愚昧至極啊…!”老婦人陰森森的怪笑了一陣,身後的二人應聲拉開了這黑袍人的帽沿…
“弘爺!?”
那暴露在葉秋視線裏的面孔赫然就是弘爺的那張臉,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這時候已經不省人事的癱軟在地上,如果沒有那兩人的攙扶,恐怕早已經倒在了地上。
“弘爺…原來如此…你們早已經計劃好了是麼?”
到了這時候葉秋哪裏還會看不出來,他葉秋只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哪裏能夠完全參透這個城市的規則?恐怕面前這些人和邱爺弘爺等人的鬥爭已久,自己的到來只是剛好打破了一個平衡,所以邱爺纔會如此器重他,沒有任何理由的讓他當上了新柳街的街長,不過看這弘爺現在狼狽的模樣,這場爭鬥恐怕是弘爺他們敗了…
老婦人陰森森的怪笑着,然後那兩人手中竟然一閃而出現了一把閃爍着寒光的利刃,然後在葉秋的注視下狠狠的刺了下去。
“完了…中套了…”
葉秋眼睜睜的看着弘爺的脖頸被利刃刺入,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濺射在老婦人的臉上顯得說不出的慎人。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葉秋甚至沒有時間去作出任何的營救行動,眼睜睜的看着弘爺的脖頸被利刃刺破,生命特徵也在昏迷中慢慢的消退着。
“是葉秋殺了弘爺!抓住他!”
丹鳳眼大喝一聲,然後帶着一行人向葉秋撲了過來,弘爺的身體逐漸冰涼,生命特徵也消失了,葉秋這時候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身的冷汗滲出。
怎麼辦?是逃還是不逃?如果逃走的話,這個罪名自己就背定了…如果不逃呢…恐怕會直接被當做犯人抓起來,這裏的人當然都是被收買的,沒有人會爲自己說半句話,這種局面,簡直就是個死局!
坐以待斃可不是葉秋的風格,跑!
“去你大爺的吧!!”
一腳踹開了衝在最前邊的一個傢伙,葉秋直接扭頭向門口衝了過去,餘光之中還隱約看到
那個老婦人在陰惻惻的笑着,彷彿在嘲笑他的境遇。
咣噹一聲,緊閉的房門被葉秋撞了個稀碎,一堆的碎木塊掉在地上,葉秋也勢不可擋的衝了出去。後邊的一堆守衛紛紛緊跟着追了上來。
“草…竟然收買了這麼多!”
剛剛衝出房門,葉秋就看到門外已經有一堆的守衛在四面八方趕來,不用想就知道是早就準備好的陷阱。
老婦人和那弘爺的手下女子在一旁冷笑着,只有丹鳳眼一人帶着人追了上來。
“哈哈哈…!這一次,弘和正這個傢伙終於被除掉了…!”
老婦人發出一聲興奮的怪笑,然後轉身和女子一塊消失在了黑暗中。
葉秋現在處於一個非常被動的局面,所有的人都是對方的人,自己也是有理說不清,現在這個時候再去說,弘爺不是自己殺的,誰信?
“抓住這個傢伙!!他殺死了弘爺!!”
還不等葉秋考慮好,身後追來的守衛已經大喝了出來,外邊的那些趕來的守衛一聽,也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葉秋,凶神惡煞的趕了過來。
葉秋這時候不能動手,否則以後就真的有口說不清了,只能盡力不傷害這些傢伙闖出一條路逃走了,這些普通人他葉秋還不放在眼裏,擊敗他們只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事情的內幕沒有人知道,葉秋作爲一個被矇在鼓裏的替罪羊表示很無奈,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只能想辦法挽回,不過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