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說。
“嗯,好吧!不過既然宇文幾浩先生那麼想見我,我們還是需要好好談談!對吧?”
朵雅的聲音柔軟婉約,帶着她特有的魅惑氣息。
“是的,是的,朵雅小姐,這正是我所期待的!”
宇文幾浩勉強保持着風度,臉上擠出笑容。
“那好吧,不過我們還是換一個環境,這裏的空氣會讓我作嘔!”
邪神說。
“嗯,好吧!”
朵雅說着,用一隻手臂挽着宇文幾浩,而邪神也走上去,挽住宇文幾浩的另外一隻手臂,他們說笑着向臺階下走,那情形看起來異常親熱。
當他們經過三大龜王身邊,他們只能閃開讓路,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走下去,並坐進那輛豪車。
一個小時後,邪神與朵雅已經坐在了一架飛機上。
“朵雅小姐,感謝你又一次成爲護草使者!呵呵”
邪神調侃着她。
“哼!我看你欠我這麼多,以後怎麼還!”
朵雅語氣生硬,眼角帶笑。
“哈,把我賠給你就是!”
說着,邪神把嘴巴湊過去,直接被對方推開。
“好了!別鬧!”
朵雅看起來有點討厭的樣子。
“不過你說的那句話我很滿意!與我相比她的確很醜!哼!”
朵雅咧開性感十足的紅脣,笑得萬般嫵媚。
“確實!和朵雅大美人相比,她屬於自取其辱!我真怕她會因此自裁!”
邪神不失時機地恭維着她。
“哈哈”
朵雅肆無忌憚地笑起來,那笑聲縱情之中又自帶誘惑,引得機艙裏的人不自主地向她偷窺。
隨後,邪神臉上被對方狠狠印上一個紫紅色的脣印。
“朵雅你是怎麼成爲集團大老闆的?我想那一定很曲折吧?可惜我卻幫不上你!”
邪神貼在朵雅耳邊小聲說,聲音裏帶着欽佩,疼惜也有自責。
“嗯,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困了,想睡覺!”
朵雅靠在他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而邪神沒有再打擾她,他嗅着來自於對方秀髮的幽香,舒心享受着難得的時刻。
他們相處的時間實在太短暫了,只有區區幾個小時,當飛機降落,兩個人就不得不分開了。
朵雅要趕回總部,處理她忙不完的各種事務,而邪神則需要再次趕到東南亞某國。
這時候,他已經對溫蒂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把自己經歷的相關信息傳遞給她了,如果不出意外,現在的溫蒂已經帶着她的屬下趕到了那片淪爲焦土的深山基地中。
那將成爲她和他們成功剿滅匪幫集團的最大成果,驚動世界。
也許她正在記者的鏡頭前,意氣風發地發佈這個消息!誰知道呢!反正此時的邪神沒有時間去看電視。
他需要立刻趕到那家商場,去見帕奎奧還有曼羅。
目的只有一個,趁着警方還沒有盯上他們,趕緊讓他們捲鋪蓋走人。
曼羅見到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抱着他親吻着,就像啃豬頭,而帕奎奧就不同了,他因爲被騙而心靈受傷,所以異常氣憤。
他甚至於拔槍頂着邪神的額頭。
齜牙咧嘴地好久,遲遲沒有開槍。
最終,還是曼羅化解了他們之間的危機。
“好了,幹什麼呀!你們都是我的甜心,我不允許你們互相傷害!”
說着,直接給帕奎奧繳械了。
這時的帕奎奧只能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沒有時間了,抓緊處理資產,離開這裏!國際刑警很快就會查到這裏!”
邪神提醒着他。
“哼!都是你害的!”
帕奎奧翻眼瞅瞅他。
“我要懲罰你!以後逛街的時候,曼羅的所有花銷都記到你頭上!”
他說得很認真,這當然意味着和解,不過對於邪神他可是清楚自己因此要揹負的代價,曼羅購物的場景他太清楚了,可是……能怎麼辦?
“好吧!只要別讓我破產就行!”
他懶懶地說。
“哈哈!我要去曼哈頓第五大道!還有巴黎老佛爺購物中心!還有,還有,我要去南非,那裏的鑽石最迷人!”
曼羅立刻興奮起來。
“對對,再查查看,曼羅,哪裏有又貴又好的購物地方!我們要滿世界購物!”
帕奎奧也一掃滿臉的陰霾,跳了起來。
曼羅與帕奎奧雙雙在屋裏喜笑顏開,扭起屁股。
於是,剩下邪神凌亂了。
怎麼辦?自己的那點積蓄估計根本不夠啊!他突然想起一個人——羅本。
邪神當然不會放過他,但是他不準備直接去對付他,因爲把他所做的一切交給溫蒂,就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所以在此之前,他已經把羅本的所作所爲都打包給了溫蒂,那些足夠判他死十次的。
而溫蒂根據邪神的線報,也在吊車碼頭一舉將從暴力集團深山基地逃出來的羅本的手下們一網打盡,而且人髒並獲。
並且,她還隨即就展開了對羅本和他的集團的逮捕工作,可以說連根拔起,乾乾淨淨。
這也是宇文幾浩在最後時刻放棄誅殺邪神的一個重要原因。
本來羅本已經歸案,邪神不再準備對他下手了,可是由於曼羅,爲了支撐起她瘋子一樣的購買慾,他不得不又想起他。
於是他立刻聯繫到了溫蒂。
“那個傢伙,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所以根本不願意配合我們!”
溫蒂說。
這也在邪神的意料之中。
“讓我見見他,說不定可以!”
邪神說。
“哦!那可太好了!不過……”
溫蒂由興奮突然又猶豫着。
邪神知道她是想起了上次上邪神的當的事情。
“哈哈,放心吧!我不會殺他的!我向你保證!”
於是溫蒂還是答應了。
兩天後,他在某個祕密地方見到了羅本,他看起來狀態良好。
“邪神先生,沒想到你還能來看我!”
他說。
只是他的眼神在閃爍,明顯有些心虛。
“我當然會來!我可是把你當作朋友!”
邪神沒有發怒,更沒有揭穿一切,這樣會讓羅本產生不切實際的期許和幻想。
“哦!真的謝謝你!”
他說着,低下頭。
“只是我欠你的錢恐怕是兌現不了了!”
這句話,並不是對邪神真心表達歉意,而是把它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他知道邪神是個財迷。
“別這麼說,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你願意的話!”
邪神沒有點破,而是故意引導着他的求生欲。
“啊!邪神先生,你願意幫我嗎?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羅本抬起頭,嘴脣因爲激動而抖動。
“也許,可以!不過,也不確定!我只能盡力……只是你知道……”
邪神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我懂,我懂,需要錢打點!我有,真的有!”
他說着,可是突然眼神閃爍了一下。
“只是被他們查封了,只要我出去就能弄回來!到時候,我會加倍……”
邪神卻不願意給他繼續攤大餅的時間。
“好吧,那我先走了!等我湊夠錢再幫你!”
說着,他站起來。
“啊?不要,不要!邪神先生,你去找一個人,他叫羅尼!是我的弟弟,他手裏有我的錢!”
邪神靜靜地看着他十秒鐘,笑了笑,羅本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邪神很快找到了羅尼,他躲在一家汽車修理廠,正滿手油污地幹活。
看起來他和周圍的人很熟悉,沒有人知道他竟然是大毒梟的兄弟。
他經過確認後,帶着邪神到了自己的簡陋的居所,掀開一堆雜亂物品,裏面藏着一個密碼箱。
“我沒有打開過,已經放在這裏很久了!”
他說。
邪神回到酒店房間,隨即輸入密碼把它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