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竟然強了鍾佳綾?這到底怎麼回事?
在軍帳中,項蓋少將臉容嚴肅地坐在本來屬於李飛坐着的座位上,坐在輪椅上的鐘佳綾滿臉恨意地盯着李飛,溫秋芙那娟秀的容顏平靜若然,難以知悉她此刻心中的情緒。
李飛站在鍾佳綾跟前,聽完鍾佳綾憤怒地把過程說完後,陷入了沉默。原來當時李飛和鍾佳綾遇到狙擊手的偷襲,李飛離開後,已經受傷的鐘佳綾竟然被人打暈,一直被送回軍營後,被救醒。
“鍾小姐,你確定是李飛上校?”項蓋少將心情複雜地望向鍾佳綾,問道。
鍾佳綾怒氣上湧,立即就想回答,而一直保持沉默的溫秋芙卻突然補充了一句,“你看到他?”
鍾佳綾一塞,但是很快就憤怒地嚷道,“當時我是被他從後背打暈的,雖然我沒親眼看到他,但是我肯定就是他,否則還有誰?”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無法百分百確定是李飛做的?”溫秋芙立即反駁道,雖然言語冷峻,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了剛纔的冷肅,聲音也柔了許多。說到底,鍾佳綾始終是受害者,作爲女人,溫秋芙還是能立即鍾佳綾此刻的心情。但是她又忍不住爲李飛開脫。
可是自己爲什麼要爲這個無恥的男人辯護?如此花心,到處留情,這本來就是他應該受到的懲罰,而自己爲什麼不由自主地爲他反駁呢?溫秋芙心中一陣煩躁,又一陣擔憂,生怕鍾佳綾說的是真的。
鍾佳綾冷冷地看着溫秋芙,“此時此刻你還要爲這個男人辯護,你被他虛僞的表面欺騙了而已!”
溫秋芙看了李飛一眼,淡淡道,“我相信他不是這種人?”
“你是他的誰,你憑什麼爲他開脫罪名?”鍾佳綾憤怒地喊道。雖然鍾佳綾長得秀美迷人,但是此刻卻因爲極度的憤怒悲傷,臉容赫然顯得有點猙獰。
溫秋芙一愕,心中不由想着,對啊,自己是他的誰?
“我”溫秋芙猶豫了片刻,咬了咬下脣,說道,“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以我的人格保證,他不會做出這種事!”
李飛一愕,愕然的望向溫秋芙。
溫秋芙迷人的雙眸閃過一抹慌亂,垂下了頭。
臉容威嚴的項蓋此時接過話來,說道,“李飛上校,我覺得你有必要說些什麼。”
李飛朝項蓋微微點了點頭,轉身望着鍾佳綾,嚴正地說道,“鍾同志,想來你也瞭解我的身份,我的父親是李刻勤,家父和鍾玉鋒委員也算是知交,當然我說這些自然不是爲了拉託什麼,但是我想讓你明白,現在國難當頭,我身爲o9師的師長更是身負重任,我當天入山是爲了勘察地勢,查探敵情,當時我誤把你當作叛軍的探子,纔會誤傷你;而且當時你也知道我們被狙擊手襲擊,也可以說,那時候是我救了你”
雖然恨李飛,但是恨歸恨,鍾佳綾心中也不得不承認當時的確是李飛救了自己。
“你說我折返而歸,在你背後打暈你,並且玷污了你,但是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我做的,我覺得事後我完全可以殺人滅口,毀屍荒野,我想,在軍事禁區裏出現一句屍體,完全無人追查得到我的身上”李飛臉容嚴肅,看着鍾佳綾繼續說道,“但是我卻把你救了回來”李飛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默默地望向鍾佳綾的臉容。
項蓋少將聽着,贊同地點了點頭。溫秋芙眼前一亮,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望向鍾佳綾。
鍾佳綾臉上一愕,愣呆當場,“我”
李飛淡淡一笑,接着說道,“而且請鍾小姐繼續想想,我已經有這麼一個驚豔絕麗的未婚妻,不諱李飛唐突,我想鍾小姐雖然天姿國色,但是和我的未婚妻比起來,還是遜上兩分,你想有人爲了一粒芝麻而丟兩人西瓜嗎?呵呵當然,我這個比喻甚不合適!”
說完,李飛有意無意地瞥了溫秋芙一眼。
溫秋芙臉頰一紅,避過李飛的目光。
鍾佳綾羞怒難當,罵道,“誰誰知道你你是不是衣冠禽獸,纔會做出這種卑鄙的事情來?”
李飛哈哈一笑,然後垂着臉望向坐在身前的鐘佳綾,笑道,“按照鍾小姐的描述,你當時被人打暈,一直到回到軍營被軍醫就醒,現自己的內衣竟然不見了,但是我有一點疑惑,鍾小姐你是僅僅憑着這點就認爲自己被污辱了嗎?”
鍾佳綾和溫秋芙臉容一窘,鍾佳綾羞怒道,“當然不是還有我我”
項蓋擺了擺手,“此時只有我們四人,而且事關重大,鍾小姐直說無妨!”
鍾佳綾微垂着臉頰,又羞又怒,最後還說說了出來,“我我的下面出血了”
李飛一頓,滿臉尷尬,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項蓋也是一個老軍人了,聽到這話,老臉也是微窘。
此刻溫秋芙站了出來,平靜地對着鍾佳綾說道,“鍾小姐,不知你有沒有讓軍醫檢查過沒有?”
鍾佳綾冷眼白了溫秋芙一眼,“軍醫都是男的,我怎樣和他們說?而且我有沒有被污辱,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項蓋也忍不住說道,“我立即讓人去找女醫生!”
溫秋芙搖頭笑了笑,“我曾經在81軍醫院實習過半年,我想我可以爲鍾小姐檢查一下!”
鍾佳綾臉頰通紅,卻又羞怒難當,罵道,“用不着檢查,我肯定我被他污辱了!”
李飛無奈地望了鍾佳綾一眼,孃的,早知道自己當時在山裏就把她殺掉好了,乾脆,一了百了!
“這關係到一個軍人的聲譽和尊嚴,無論爲了你,還是爲了李飛,我希望你配合一下!”溫秋芙臉容嚴肅了起來。
李飛看着溫秋芙,越來越覺得溫秋芙板起臉起來,其實也停可愛。
項蓋乾咳了下,站了起來,看了看鐘佳綾,走到李飛身邊,“我和李飛上校迴避一下,不知溫助理需要什麼幫助?”
鍾佳綾臉容羞怒,卻見項蓋也如此,只好沉默地低下頭。
“我需要一雙乾淨消毒的手套!”溫秋芙說道。
“我馬上讓軍中護理送過來!”項蓋說完,和李飛走出了軍帳。
而門外,黑壓壓的o9師官兵站在外面,滿臉嚴峻。而同時,軍營門外,蕭慕楓帶着一大羣人走了過來,臉上掛着狂喜,戲謔地看着李飛,大步地朝李飛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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