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易馬上看了下週雷的情況,因爲他看樣子比林真柔嚴重多了。
這女的是真狠,捅他心臟也就算了,還用力扭一下再拔出刀。
不過在剛剛那種情況,確實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林真柔的情況倒是稍好一些,至少她看樣子還算清醒,可以自己顧一下自己。
林小易一手盡力捂住周雷的傷口,一邊撥通了120。
然而他還沒開始說話,就又有情況了。
“啊……!”
林真柔突然痛呼一聲,縮着身子痛叫起來,好像哪裏又出什麼事了。
“你又怎麼了?”林小易下意識急忙上前看了下她的情況。
“痛……”林真柔咬着牙關吐出一個字,嘴脣泛白。
林小易想說,你肯定痛啊!
刀子捅進去的那一瞬間反而不算很疼,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只會越來越疼。
“你跑得也太快了吧!”與此同時身後的方以晗也追了上來。
雖然她體力不算差,但林小易用積分兌換的加速度,也是她不可能追上的。
林小易沒空理會方以晗,趕緊和120說明了情況。
不過方以晗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林小易身上,她已經跑到周雷身邊查看他的情況了。
打完120,林小易發現林真柔的精神也有點萎靡了,好像連堵自己傷口的力氣都沒了。
林小易急忙檢查了一下林真柔身上的傷口。
刀子捅在了她右側的胸部下方位置,傷口的寬度有接近三釐米的樣子。
但傷口寬度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深度,如果太深的話,這個位置就可能傷到肺了,那就有點麻煩。
“以晗……你來幫忙按下她的傷口。”林小易側頭喊了一聲。
“這個我都按不住了,血流得太厲害了,沒辦法幫你了。”看到林小易有點糾結的表情,方以晗也無奈:“是不是傷口有點特殊?”
“嗯,在胸下面。”
“管不了那麼多,該處理就處理吧!我要是跟你換,他這血又要飆一下。”
林小易也不說什麼了,把她傷口旁的衣服和撕裂的線頭清理開,然後只能用手儘量堵住傷口止血。
林真柔悶哼一聲,萎靡的神情突然清醒了一絲。
她望了眼放在胸口的林小易的手,最後又萎靡着沒理了。
“誰讓你剛剛不管男的,只管美女。”方以晗沒好氣地道。
“我一開始是管那男的,我看他傷得更重,但這女的突然縮在地上痛叫了起來,是誰都會過來看看情況的吧!”
方以晗沒再說什麼。
忽然,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微皺着眉頭望向了六點鐘方向:“那邊是不是有人?麻煩出來一下,我是警察,不會有危險了。”
輕微的窸窣聲傳來,從不遠處走過來一男一女。
“你們是目擊者嗎?”方以晗問道。
“是。”年輕男人輕點了點頭。
救護車很快到來,將周雷和林真柔送去了醫院。
只是在要抬林真柔的時候,她突然抓了下林小易的衣服,直勾勾盯着他。
林小易有點納悶,這是……生我氣嗎?
雖然看到了你的某些部位,但我只是爲了救你啊!
醫者,無分男女!
“如果……我還能活着……”林真柔深吸着氣,泛白着嘴脣低聲道:“我想……見你,可……可以嗎?”
“可以可以,絕對沒問題!”林小易連連點頭:“趕緊上車。”
看着送上救護車的林真柔,林小易微微皺了下眉頭,她想見自己……那說明她肯定也知道很多事情了。
比如自己是盯梢她的人,徐勤後來約自己見面……這些她肯定都知道。
可是徐勤已經死了,事情也已經塵埃落定,她還要見自己也沒什麼意義了……
林真柔轉頭望向另一邊,方以晗正在和目擊者做筆錄。
“是男的先用刀捅女人的,然後女人用高跟鞋砸的鞋跟了他……眼睛,打鬥過程中,女的把刀搶了過來,然後就捅了上去……”
筆錄做完後,方以晗道了聲謝,留了對方的電話,便和林小易離開了。
“還好有兩個目擊證人能證明她是正當防衛。”方以晗感慨了一聲。
“如果沒有這兩個人證明,這女的是不是就死刑了?”林小易問道。
“這個問題我就不直接回答了。”方以晗搖了搖頭:“但肯定很麻煩,就算她是正當防衛,但沒有證據也不行啊!”
林小易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待會兒要去醫院看看,你呢?”方以晗問道。
“一起吧!”林小易輕吐了口氣:“這個女的還說醒了以後要見我呢!希望她能醒吧!”
“她問題應該不大,但周雷就難說了。”方以晗拍了拍有些飢餓的小腹:“先去喫點東西吧!到現在還沒喫晚飯呢!”
“嗯。”
……
兩人喫過晚飯到了醫院,方以晗便收到了醫院的消息。
周雷已經搶救無效,林真柔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只是失血較多,但沒有傷到重要器官。
“我們可以看看她嗎?”方以晗問醫生。
“這個自然可以,但是不要讓他太累了。”
“明白。”方以晗笑着點頭,便和林小易朝病房。
“對了。”醫生忽然又叫了一聲。
“嗯?”方以晗下意識回頭。
“患者已經有身孕了。”醫生笑道。
聞言,林小易和方以晗都不自覺笑了一聲:“多久了?”
“一個月左右。”
“謝謝。”
兩人推開病房的門,緩步走了進去。
病牀上的林真柔臉色依然有些蒼白。
她睜開眼睛,望了眼林小易二人,一時間不知是想哭還是微笑。
“你想跟我說什麼?”林小易走到了病牀旁。
林真柔望了眼方以晗,輕聲道:“警官,我想和他單獨說。”
方以晗有些無言,自己還被趕出來了。
“沒關係。”面上笑了笑,方以晗便離開了。
林真柔這才道:“是你盯着我們的吧?”
“是。”林小易點頭。
林真柔深吸了口氣,抿着嘴脣小聲道:“徐勤約你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見到他,或者說,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出事了。”林小易輕聲道。
“你爲什麼不早點過去呢?你早點過去徐勤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林真柔抽泣着道。
林小易搖了搖頭:“我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林真柔揉着眼睛,低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