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不算激烈的討論,開始在東方徵人和拓起卜之間進行。他們兩人在冬天即將到來的時候,這天打發了所有人後,在滿洲獨立騎兵師的師部討論冬天的作戰計劃,在聽了拓起卜請戰的要求後,東方徵人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帶你去。”
“那麼你就讓我帶隊去。”
“那麼你能夠在荒野中辨別方向嗎?”
“這個你做的到?”
“正因爲我做的到,所以我纔敢去帶隊,進行這樣的計劃。但是一隻部隊,不能讓兩個指揮官都同時離開,所以你不能去,只有我能去。”
“可是……”
“不要再說了,你還是好好的帶好部隊,明年春天來臨的時候,到這裏來接我吧。”
“這裏?你沒有說錯吧?”
“沒有,我們完成任務後,我們必須馬上分兵,因爲這樣纔有可能引開追擊我們的敵人,因此我們必須要找一個地方隱蔽的過到明年天氣變暖和的時候,所以到這裏去,是我們的一個選擇。”
“可是那不是更加的向北而去了嗎?”
“這樣做我是要讓敵人認爲我們是在慌張的情況下,才逃往那個方向的。但是他們可能會認爲我們在路上的時候,應該會發現方向部隊,會另外找路南下。所以我們到那裏是最好的選擇,因爲冬季積冰的湖面,纔可以使我們可以不留痕跡逃離敵人的追擊。”
“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
“可是不這樣,也就沒有辦法安全的把我麼需要的人抓回來。我們不能讓那些人死,必須讓他們活着纔行,所以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
“司令部同意這個計劃嗎?”
“已經同意了,不過現在關鍵還是要找到自願人員纔行。”
“人員的事情沒有問題,已經解決了,不過五百來人真的夠了。”
“夠了,我們準備的東西只能供這麼多人使用,而且我們在作戰過程中在一些地方準備的東西,也只能供少部分人使用。所以五百人已經是極限了。不過我們先訓練的時候,還是可以多找一些人來訓練。”
“原來當初你埋那些東西是爲了現在準備的?”
“是的,不過那些東西也不能依靠,因爲很容易被別人取走的。”
“那麼你真的決定這樣做了?”
“當然,一個月後我們就開始行動,你說人已經準備好了,都是些什麼人?”
“是全師挑選出來的人組成的。”
“這次是步兵作戰,因此要求地面格鬥能力強一點的。”
“這點沒有問題。原來你要士兵們和蒙古騎兵訓練摔跤,就是爲了應付這種事情?”
“是的。好了,我們商量的差不多了,現在應該要求部隊細緻的做準備工作了。”
今年的冬天從開始下雪以來就變的異常的寒冷,在暴風雪的幫助下,大雪也很識趣的很快的就覆蓋了草原,寒冷所造成的麻煩,使得行軍變成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更何況是作戰了。但是東方徵人從六月開始和藍司令計劃的事情,卻要在這種情況下開始實施了,雖然藍司令在一邊準備冬天的東西,一邊也很想阻止東方徵人做這次軍事行動,但是國內的形式卻讓這件事情變成了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正如東方徵人對拓起卜說過的那樣,《中華帝國報》上所發表的軍職中文官派系的人,開始準備利用這次在草原上的失敗,來打擊軍方的地位,並且他們確實的得到了商人集團的協助,這兩方人爲了獲得決定帝國命運的權力,勾結在一起準備向帝國委員會中現在掌握權力的軍官系統的人施加壓力,準備成爲支配者。雖然東方徵人只是在報紙上隱隱約約的猜到了這一些,但是藍司令卻很清楚這一件事情。因爲軍官系統所犯的一個錯誤,讓一些本來在中樞很有勢力的,逐漸的成爲了方面的大員,以及前線的指揮官,使得軍官系統中的人在委員會中說話的分量減少,給文官系統的人,造成了一次很難得的機會,一次可以控制中樞的機會。雖然現在還不明顯,但是要是戰事還一直拖下去的話,一定會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不止是對帝國委員會中軍官系統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影響帝國將來的計劃。
所以東方徵人的這次行動,在進入九月後,就變的越來越必要了,這也使得,東方徵人要求的物資被很快的送到了前線,而且還專門從聖富蘭運來了一種在冬天在北方的雪原上,拉運送貨物的爬犁的巨型的大馬,以及極北地區因扭特人餵養的狗,還有東方徵人要求的武器,一種非常適合近身格鬥用的棍棒。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東方徵人在等到出擊的機會,等待大雪蓋滿草原,他所率領的士兵,可以出擊的時刻。
大雪開始覆蓋草原的時候,東方徵人開始挑選自願參加自己提議成立的獵狼小組的人,也許是重賞之下的關係,報名的人比預計的要多很多,爲了這個,東方徵人決定在正式出發前,對部隊進行訓練和考覈,找出真正適合參加這次行動的人。因爲這個原因,參加訓練的人,比真正要出擊的人多了一些,而且參加的也不只是滿洲騎兵獨立師的士兵。
二:
“這個目標對吧?”瘦瘦小小的羅易軍晃晃手中的東西後說道,他是這次參加訓練演習中年齡最小的士兵,是從漢人官兵中挑選出來的一個上士,他參加的理由是希望能夠得到給自己的姐姐送適合的嫁妝的機會。訓練部隊被分成了三十個人爲一個小隊活動,每一個組員都要求帶上繡有號碼的防風雪的蒙面巾,因爲東方徵人和他們一樣,也會參加這次訓練,但是爲了訓練時士兵的情緒不受影響,所以每一個軍官都被要求做爲普通士兵參加這次訓練,而每一隊的小隊長,都會在每次演習結束後,由士兵們選出來。這五次演習有些時候是被要求到達某個地點,有些時候是要求找到某樣東西,有些時候是小隊月小隊之間對抗。
現在的羅易軍,就是其中一個小隊的小隊長,他已經在進行的的連續五次演習行動中,被選爲小隊長了。他的號碼是一千零八十號,這個號碼是最後一個號數,也是參加這次演習的人員的人數,每一個人的號碼都是抽籤決定的。所以誰是誰,在摘下蒙面巾之前,很多人都不會認的出對方的。
羅易軍詢問的事情,是他們這次演習中,在茫茫的雪原上尋找的東西,是不是這次演習要求的東西,這些東西,是在下雪以前,東方徵人找人買下的,除了繪製了簡單的圖標以外,以及一些小小的提示外,就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了。因此要找到東西,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聽了羅易軍的話後,和他一組的,帶着九百四十一號蒙面巾的楊永飛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我當時只注意到拓起卜拿出來的另外一個小組要找的東西的標準了。”
一個帶着一百四十四號蒙面巾的人聽見他們的對話後說道:“真麻煩,要我們找東西,又不明確告訴我們要找什麼,每次要大家注意到一堆東西,然後只要我們找一樣,這樣的設計真是很麻煩的。”聽了這人的抱怨後,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互相看了看。
羅易軍和楊永飛之所以知道對方的名字,是因爲他們很熟悉,而後來這個人,他們就完全的不熟悉了,所以也就不知道這人的名字,因此也不知道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