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宙又是如此的冷酷,黑暗,人類的敵人又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如果被眼前的短暫的虛僞的和平所矇蔽,那麼人類最終會被真正的困難所打倒。所以只有不斷經歷苦難,經受磨練,人類才能不斷的向上,最終戰勝真正的困難,屹立在銀河之中。就如同一名運動員,只有平日裏不間斷的辛苦鍛鍊,忍受肌肉的痠痛,壓榨出自己的潛力,才能在最終的賽場上獲得優秀的成績。
於是必須要有所犧牲,有所捨棄,要用鮮血與死亡打破虛僞的和平,讓人民真正的感到恐怖,那或許是某次小規模的*,或許是一次導致我軍處於被動的泄密,或許是一次蓄謀已久的突襲,犧牲的不過是成百,上千,或者是上十萬,百萬的人的性命,甚至是整個星球,乃至整個星系。百萬人,淪陷的星球,這些看似很誇張,可依斯特凡尼亞派的人卻不會在意,因爲是對於整個人類,對於龐大的帝國來說,這不過是一點點可以忍受的痠痛。
而現在,伊麗莎白清楚的看到了依斯特凡尼亞派人出手留下的痕跡,伊麗莎白所看到的這些情報無一不是在證明着,近幾年來不正常的綠皮怪物的活躍並非是自然形成的,而是出於人爲的外力因素,是依斯特凡尼亞派的傑作。
依斯特凡尼亞派的人是如何幹到的?不,這並不重要,只要擁有足夠的資源,做到這一點並不困難,重要的是,依斯特凡尼亞派的這種行爲是嚴重的叛國行爲,作爲帝國的審判官,他們竟然膽敢主動引導邪惡的異星生物進入到人類控制的星球之上,僅僅只是這一點就足夠槍斃他們一萬次了。
更爲重要的是,他們下一次行動的目標竟然是致遠星系!綠皮的獸人要踏上致遠星了?李能行嗎?他那新生如同嬰兒一般的戰團能夠撐過這次危機嗎?而自己,又是否需要去警告他?
一時之間,伊麗莎白那如同無風湖泊一般平靜的內心泛起了波浪。
***
而就在伊麗莎白在海鼠星上閱讀機密文檔的時候,一艘沒有任何標誌記號的黑色商船悄然進入到了致遠星系之中。這是一艘標準的走私商船,在帝國之中,跨星系航行的能力被帝國高層牢牢控制,商業航道和能夠跨星系航行的船隻都受到了嚴格的控制,可是在遠東地區,有利於帝國法律之外的走私商船卻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
這種走私商船不但能夠爲星球的高層管理者們帶來遠方的珍惜商品,還能帶來許多寶貴的信息與情報,同時還會帶有不少違禁品,所以星際執政官們對於這種走私多半是表示歡迎態度,剩下的也不過是睜隻眼閉上隻眼,甚至還不少遠東的星際執政官親自參與到了這樣的走私之中。
因爲這樣的原因,這艘走私船並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僅僅只是在進入到致遠系外層之時接受了一次簡單的檢查。
黑色的走私商船安靜的接受了這一切,它沒有引起任何麻煩,檢查結束之後,它安靜的不換不急的向致遠星駛去,直到它從外層軌道劃過的致遠星的時候,商船悄無聲息的發射出了十個倉儲貨櫃。隨即商船轉向駛向致遠星系的秋之星,同樣的發射了十隻貨櫃,之後,這艘商船沒有前往任何港口,直接調轉方向,離開了致遠星系。
同時,一道跨星系的訊息被髮送的出去,“種子已經種下,很快就能發芽,相信它會讓沉睡之人甦醒。”
***
“你說什麼?”李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在致遠星上發現了獸人的蹤跡?”
治安官員,防衛官員,情報官員,參謀部的官員們,這些平日裏不可一世的官僚們現如今都惶恐的低着頭,任由冷汗如同雨滴一般在額頭上流淌滴下,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能進入到這個房間裏的官員,沒有一個人是傻子,在這種時候誰說話誰倒黴,搞不好還要承擔責任。這種時候說話?腦子難道進水了?
“你們倒是喘口氣,吭個聲啊?都他m的死了嗎?我在這裏問話呢?難道你們就沒人回答一聲嗎?到底是不是發現了獸人的蹤跡?是什麼時候發現的?這裏就每一個人能夠回答我嗎?”李掃視着面前的這些個官員們,不由恨得咬牙切齒,這些官僚平日裏趾高氣昂,誰都不放在眼裏,甚至還敢給自己難堪,而現在出了問題,卻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李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了兩個來回,“還是沒有人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用鏈鋸劍把你們一個個都砍死,我真想把你們這羣廢物的腦子都鋸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不是草包。”一邊這麼說着,李一邊氣呼呼的開始在房間裏開始尋找鏈鋸劍,可這裏是星際執政官的官邸,說白的,是一個接待文官辦理政務的地方,李在星戰團的那些玩意沒一個放在這裏,官邸的牆壁之上只有一個個李家的前輩的畫像正面帶嘲諷的看着房間之中的衆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在房間之中響了起來,“我的大人,請您稍安勿撒,憤怒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巴托麗嗎?”
“是我,我的大人,”隨着聲音,巴托麗女伯爵從官員之中走出,來到了李的面前,躬身行禮。
李依然記得,自己第一次勾搭上巴托麗的時候,她還只有二十歲,而現在,十三年的時間一晃而過,在這十三年的時間裏,巴托麗爲了自己,爲了致遠星付出實在很多,她常年奔波在星海之間,行走於商業場上,硬生生的將致遠星的“李家”從一間小型企業,做到了現在的大型跨星系集團。
同十三年前二十歲她不同,那時候的巴托麗還是一個充滿激情的愛冒險少女,而現在,三十三歲的巴托麗則是一朵完全綻放的花朵。
“回來多久了?”
“剛到不久,沒想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李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對,我不該對這羣人發火,你放心的去休息吧,這不算什麼大事,我能處理好的。”
“大人,我不累的。”
“那好,你就在這裏看着吧,”於是李轉過了身,隨手點了一名情報官員,對着他說道:“那麼你,對,就是你了,你出來告訴我現在的狀況,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獸人的蹤跡的,現在那羣綠皮獸人集中在什麼地方,數量有多少。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給我說清楚!”
“最,最初是在三個月之前,偏遠的德州區域出現了一些不正常的狀況,一些居民聲稱自己的衣服和廚房裏的食物被盜了,之後則是一系列不正常的謀殺案,當時沒有人太過在意這些普通的案件,警察署也只不過把這當做是一般的刑事案件去辦理,之後警察署先後派出了三組警探,但全都一去不回,失去了音訊,當警察署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時候,情況已經失去了控制,短時間裏德州的三個小鎮先後失去了聯繫,德州政府這時纔想到向軍方求助,軍方派遣了一隻特遣小隊前往偵察,但同樣的一去不復返,直到這時候,事情纔得到了真正的重視,三天前,技術官員才從衛星圖像和後續的偵察隊的回報上確定了敵人是綠皮獸人,而此時整個德州已經淪陷了,現如今德州已經成爲了綠皮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