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霜霜跑講了屋裏,陸天峯有些遺撼的走了過來,若寧瑩雪再晚來一會兒,估計他的手已經伸進那個小丫頭的衣裙中了,可惜還是被打擾了,走近溫柔中帶着豔動的女人身邊,陸天峯笑了笑,臉上浮現一種邪邪的表情。
趁着這個女人一呆的瞬間,伸手就把她摟進了懷裏,一個吻重重的落下,霸佔了她的紅脣與溼潤的小嘴,那種處子花香被激發出來,淡淡的,讓人很是迷醉。
寧瑩雪稍稍的掙扎了幾下,就任着陸天峯盡興了,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人,也就差這一層關係而已,若是這個男人真的想要了她,寧瑩雪知道,她是一定不會反抗的。
“喲,天峯今天這是喫春藥了,這麼迫不急待的就強吻瑩雪,難道瑩雪這居家服很性感麼,刺激你都控制不了。”正在這個時候,挺着肚子的洛雨在楊玉潔的扶持下慢慢的走了過來,看着兩個親吻的男女,帶着一種很戲謔的語豈說道。
陸天峯意猶未盡的把神色迷醉,呆呆表情的寧瑩雪放開,很是放縱的笑道:“也不知道爲何,就是想親親你們,這個
是沒有理由的,來洛雨大美女,讓老公親一親吧!”
洛雨與別人不一樣,與陸天峯算是心意相通了,比楊玉潔都熟絡,輕輕一笑,卻是不需要陸天峯自己動手,就湊了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這傢伙,肯定是又激發了什麼感悟
好了,給你一個美人吻,這下該滿足了吧!”
陸天峯伸手拉過了楊玉潔,一下子佔據了她的小嘴,“漬漬”有聲的重重吻了兩口,才爽爽的舒了。氣,說道:“這一下舒服了玉潔今晚我去你的房間,你可不要鎖門,不然我只能當採花賊了。”
楊玉潔比寧瑩雪還不堪,迷眸流露着一種少婦特有的羞澀,風情萬種的白了陸天峯一眼說道:“知道了我的大爺,人傢什麼時候鎖過門,這麼多姐妹都沒有鎖過門,不都由着你使壞麼?”
“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回來也不進屋,現在寒風陣陣的,外面好像沒有什麼花前月下的風光吧,都凍壞了。”看到江霜霜進屋這麼久了,而陸天峯卻不見,陸紫欣也跑出來了。
陸天峯伸手,一邊摟着一個當然是洛雨與楊玉、潔,開心的走進了暖氣充斥的大廳,大廳裏燈光通亮,這會兒十幾個女人花色絕美的綻放着人世間最引人入勝的景觀,陸天峯一路掃過去,卻是有些醉了。
也不知道爲何,自從前幾天在成家領悟虛境之後,他的心境一天一個變化,最讓衆女表現明顯的是對她們的觀注,以前陸天峯雖然看似開朗,但是與衆女相處的時候卻是有一種內在的冷漠,這估計是很久以前養成的,所以讓衆女不敢過於的表現心中激情。
但是現在,陸天峯好像整個人變得不一樣了,性情隨和了不說,更對她們充滿着一種渴望與擁有之心,這讓她們的天生麗質有了用武之地,對別人,她們或者很厭惡,但是對自己喜歡的男人,她們當然喜歡這種誘惑與表現的機會。
在陸天峯的面前穿得少一些,多露一些,多吸引一些他的目光,卻也是一件很值得挑戰的事。
“天峯,你爸呢?”劉心萍走了過來,雖然與兒子不在同一棟樓裏,但是她住的地方太安靜,所以除了休息的時間,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這裏,當然了,都只呆在廳裏,絕對不會上樓輕意的打擾兒子的幸福。
“哦,叔叔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個聚會就走了,不過有車來子接,還有保衛,阿姨不用擔心。”江霜霜立刻解釋。
許暖月走過來,很是疑惑的看了看江霜霜,又看了看陸天峯,問道:“老公,就你們兩人回來,路上你沒有欺負霜霜吧!”
洛雨啞然失笑,說道:“暖月,你這是說什麼話,你的事只是一個意外,天峯可是告訴我,他不太喜歡在車裏做壞事,覺得空間太小不太好施展。
關於許暖月第一次的給予,這在陸家已經不是祕密,連陸紫欣也知道了,所以衆女聽到,都笑了。
許暖月與陸天峯也是老夫老妻了,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一個女人陪自己的老公做點出格的事,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洛姐,我這是關心霜霜,這丫頭還小了點,馬上就要上大學了,可不要像我一樣的被弄大肚子,我也馬上要去領畢業證了,這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很多以前的同學都打電話來問,問我是不是生了寶寶,這很尷尬的。”
人家出去實習一年是爲了工作的分配,而他許暖月出去一年,卻是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就算是別人不說也會想些有的沒的,怕有些自以爲是的人更是把她看成是一個壞女人了,當初在學院裏,多少人追求她,她都沒有理會,現在卻在這麼短的時間裏連孩子都生了,想讓人不誤會都難啊!
楊玉潔說道:“這有什麼尷尬的,暖月,其實我覺得在我們這些姐妹裏,就屬你最幸福了,你想想,你孩子生得這麼早,以後就輕鬆了,可不像我們一樣都有很大壓力呢?”
“我也挺羨慕暖月的。”連水若若也是如此說出來,許暖月都沒有辦法反駁了,天知道當初挺着肚子的時候,她差點連死的心都有了,這個早孕絕對不是一件說起來輕鬆的事,只有嘗試過了才知道。
不過現在想來,許暖月是覺得很幸福,與衆位姐姐相比起來,她的心是最安穩的一個幾乎什麼都不用憨了。
洛雨笑道:“不用羨慕了,這誰都有份,天峯,你準備什麼時候外出?”
陸天峯要外出,洛雨當然知道,必竟現在許冰豔還在印尼亞,需要陸天峯親自去把她帶回來,這件很危險,沒有強大的實力,在印尼亞全國強兵包團的局勢中,絕對是做不了什麼事。
陸天峯本來想晚些再說,但是洛雨問出來,他也沒有隱瞞,說道:“大概十五左右吧!”
衆女心裏一緊,那十幾天後陸天峯又要離開了,感覺真的不是太好。
洛雨卻是笑道:“好了,只要天峯在,大家就各憑手段了,你們沒有看到,我的肚子現在已經很大了,這種事,其實也不是很難的。”
洛雨這話一出,衆女都神色不自然,劉心萍抱着陸子鳴走近了說道:“新年新氣象,希望大家努把力,放心吧,生了孩子我幫你們帶着,絕對不會讓你們太辛苦,如果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會多請幾個人手,絕對不會讓孩子受委屈。”
看着衆女都春心大動的樣子,劉心萍當然不會再呆下去了,把一旁看着津津有味的陸紫欣也拉走了,人家幾口子之間談論房事,你一個丫頭湊這種熱鬧幹啥。
劉心萍一走,幾女更是放肆了,說的話更是露骨,把水若若與江霜霜、寧瑩雪幾個未曾經歷過的女人逗得面紅耳赤,最後聽不下去匆惶而逃了。
這一夜,陸天峯是在楊玉潔的房間進行了暢快淋漓的衝刺,把楊玉潔這個一向含蓄的女人弄得春情負發,啼叫之聲一聲高過一聲,不絕於耳。
然後是在櫻花的牀上醒來,與櫻花在一起的時候,陸天峯不由的想起了花子,雖然這花子性格冷酷了一些,但不得不說,與櫻花一樣的都是牀上的優物,那小日本女人的傳統薰陶下,兩個女人在侍候男人方面,都很是盡心,用身體徹底的給陸天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