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暗藏的殺機
今天是秦上阡大壽,能進來的客人都不會太簡單,秦家的門檻不低,眼前的這位年青人,當然也會有些身份。
就算不知道他是誰,光是那個姓就可以讓人遐想翩翩了。
南方就有一個燕家。
燕家不是南方的第一家族,但無論是誰,都不敢不給燕家面子。
因爲燕青帝就是南方燕家人。
在如此的場合下,這燕廣林敢這般的肆無忌憚,陸天峯當然相信,他所猜想的絕對不會太遠,這個年青男人,應該就是南方燕家人,而且從他的身上,有種真氣的波動,不用說也是高手了。
雖然大家畏懼燕家,但今天陸天峯卻是秦家的女婿,代表着秦家的面子,雖然秦家與陸天峯都知道,這只是一個掩飾,但秦家的尊嚴不容褻瀆。
“燕公子,你是不是喝醉了?”最先開口的是秦國富,陸天峯可是他的女婿,無論以後如何,至少眼下就是。
雖然被秦如夢暗示的拉着手,但陸天峯還是上前了一步,朝着秦國富點了點頭,秦家這會兒能出頭替他說話,總算還是有幾分勇氣的,就算是秦家,在面對燕青帝的時候,也會有種很大壓力的。
“秦叔不必介意,這位兄弟說的沒有錯,我捫心自問,我的確是配不上如夢,能與秦家聯姻,的確是一件很走運的事。”
燕廣林冷冷一笑,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如此的沒有骨頭,一般人到這個時候,就算是明知不配也會強撐,而他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你倒有些自知知明,還不是無藥可救,既然如此,你應該早早的與秦家解除婚約,免得擔擱如夢小姐一生的幸福。”
這話一出,秦如夢臉色微變,秦家保持着這門婚約有幾多辛苦,若是這會兒陸天峯借驢下坡,真的在大衆之下提出解除婚約,那秦家還真是沒有辦法拒絕,她秦如夢可不是沒有人要的?
不過還好,陸天峯似乎並沒有順水推舟的意思,說道:“不過可惜,如夢對我如綠豆對王八,看上眼了,想來是我前世敲破了幾百只木魚,今生纔有些這種豔福,這位兄弟就算是嫉妒,也是嫉妒不來的。”
燕廣林臉色一怒,喝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四周之人雖然沒有人敢上前說什麼,但都有些鄙視這個人,說不過人家看樣子是想擡出家世壓人了,南方燕廣林,可也算是一號人物,這裏很多人都知道的。
陸天峯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剛纔有人介紹了,但是我腦子不是太好使,又忘記了,閣下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我是南方燕家大公子燕廣林,你可以稱我爲燕大少,南方燕青帝,就是我叔父?”說完之後,燕廣林氣勢高漲,得意洋洋的說道:“在咱們東方國家裏,除了我燕廣林,還有什麼人可以配得上秦如夢這京城第一美人?”
陸天峯也是喫驚的問道:“你就是燕廣林?啊,不好意思,我還真是沒有聽說過,不過你放心,現在我記住了,原來與南方第一高手燕青帝有些關係,說起來,我還是挺祟拜燕青帝的,對了,聽說燕青帝年紀也不小了,不知道還是不是活着?”
陸天峯這莫名其妙的話,像是自問自答,但燕廣林卻是感受到一種奚落,喝道:“陸天峯,你敢對我叔父不敬?”
四周之人也皆是臉色大變,燕青帝二十年前京城之行,轟動整個東方,這裏的人雖然沒有幾個親身經歷過,但絕對都聽說過,這是一個讓人絕對不敢輕意談起的人物。
而陸天峯雖然嘴裏說着祟拜,但卻透着幾許嘻玩之態。
這讓一向把叔父當成神話一樣的燕廣林如何能不生氣,燕青帝代表的是整個燕家的榮耀,絕對不允許有人侵犯的。
“燕公子誤會了,我只是祟拜燕青帝,想瞻仰一下他的尊容,這不是怕他命不長讓我達不到心願麼,聽燕公子的語氣,他還是活的,那真是太好了,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就要去南方見見這個傳奇的人物了。”
這種解釋,讓燕廣林更氣,還沒有等他喝問,陸天峯已經看向了他,說道:“既然燕公子也是燕家人,相信一定身懷絕技,武功蓋世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挑戰的機會,對燕家,我可也是很仰慕的。”
“我聽說過你打敗了京城的幾個高手,莫非這樣就以爲自己了不起了麼,竟然敢向我挑戰,陸天峯,你想找死,我可以成全你。”
陸天峯這種嘻笑的表情,與說的話,讓燕廣林又怒又氣,真愁沒有辦法發泄出來呢,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向他挑戰,他真的以爲燕家是京城那些家族,不知道自己是幾斤幾兩麼?
“天峯”秦如夢焦急的拉住了他的手,她倒不是擔心陸天峯打不贏眼前的燕廣林,而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燕家都不算什麼,但是燕家背後有個燕青帝。
雖然傳聞說燕青帝已經不問世事,但大家心知肚明,對燕家的尊敬,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生怕陸天峯反悔,燕廣林已經說道:“今晚八點,清湖廣場見,陸天峯,我希望你有這個膽子。”
陸天峯卻是轉頭,說道:“如夢,不必擔心,燕公子也是燕家一脈,一定是強大無比,能有機會與這樣的高手一戰,我相信可以收穫良多的,如此機會,我怎麼可以放過。”
秦如夢的臉卻是糾結在一起,她隱隱的感覺到,陸天峯似乎動了殺機,她很不明白,陸天峯明知道京城的勢力已經錯綻複雜了,爲何還要招惹南方燕家,不,招惹燕家,就是招惹燕青帝。
燕青蒂絕對不是一個隨意可以招惹的人。
不過秦如夢擔心也沒用,這一個挑戰,已經正式達成了。
“天峯,你怎麼可以如此的魯莽,南方燕家燕青帝,你都敢招惹。”看着退開一旁,被幾個混進來的京城大家子弟包圍的燕廣林,秦國富眼裏滿是擔擾,不僅爲陸天峯,更爲秦家,要知道,陸天峯現在可是秦家的女婿。
陸天峯卻是很輕鬆的笑了笑,說道:“秦叔擔心太多了,武者的交流切蹉,是一件正常的事,不然如何才能進步,放心吧,沒事的。”
真的沒事麼?秦家沒有人會這麼想,陸天峯不是一個安份的人,冷不然的就會鬧出大事來。
當這件事傳到秦上阡的耳中,秦上阡微微沉思之後,臉色疾變,叫道:“糟了。”
秦國富,秦國強等四兄弟皆在,他們從來沒有看過老爺子如此失態,秦國盛問道:“爸,有什麼問題麼,雖然的確是一個衝突,但是陸天峯說的也沒有錯,武者的切蹉,也是一件正常的事。”
“是啊,這事也招惹不到燕家吧,更不要說燕青帝了。”
秦國富神情有些緊張,問道:“爸,你想到什麼了?”
秦上阡臉上顯得有幾分陰沉,說道:“若我沒有猜錯,燕廣林必死無疑。”
“什麼,陸天峯會殺他?”
“不會吧,燕家燕青帝的存在可不是好玩的,陸天峯不會如此膽大包天吧”
“爸,你說真的,若陸天峯真的殺了燕廣林,就惹出大禍了,我們與陸家的婚約,你看怎麼辦?”
年青人的愛與不愛,對大世家來說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對他們來說重要的是利益,就算秦如夢很得秦上阡寵愛,結果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