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人緊緊相擁纏綿,因爲馨馨睡在了他們的房間,顧楷銘將洛詩帷抱回了客房。
“疼麼?”因爲他失控的緣故,洛詩帷的下面已經紅腫,顧楷銘看到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是禁慾太久把她弄傷了。
洛詩帷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輕輕搖頭,小臉貼在他精壯的胸口什麼抱怨也沒有。
久別後的重逢,久別後的歡愛,她是他的,而他亦是她的。
作爲女人她心底難以自持的衍生出喜悅。
他沒有兒子,沒有別的女人,他只有她
顧楷銘和從前一樣,歡愛過後習慣性地抱她去浴室洗澡,洛詩帷突然仰頭看着他,那眼神裏帶着無盡的眷戀,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含情脈脈。
顧楷銘剛想開口就被她緊緊貼上來吻住了脣。
探出小舌在他脣上掃噬。
只可惜,技術還是和四年前一樣生澀。
“怎麼了?還想要?”顧楷銘將她託抱着問。
四年不見,他覺得這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怕自己再把她弄傷。
洛詩帷卻臉紅地拿粉拳輕輕在他胸前一揮。
“你正經點!我就是親親你”洛詩帷現在就像沒脾氣的小動物,在他懷裏軟軟的,比馨馨還乖。
這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男人的依賴。
顧楷銘脣角上揚,心情大好。
“那你把四年裏的都親回來。”他故意說着逗她。
洛詩帷沒說話,看着他有些撒嬌的模樣心裏抽疼。
這個男人,真讓她心疼
兩人洗完澡洛詩帷窩在顧楷銘的懷裏,小臉枕在他的胸膛上,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輕輕撫滑。
顧楷銘被她這麼撩撥着身下的某處慢慢有了反應,抓住她不安分小手按住。
“別亂動。”
可是洛詩帷卻更緊地貼了上來,指尖在他削瘦的臉部線條上勾勒着輪廓,洛詩帷心疼地開口。
“你是不是一直沒有好好喫飯?”
顧楷銘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洛詩帷一直看着他等待答案,他才做出回應。
“只是胃口不太好。”
她剛走的那段日子他覺得那種空寂的感覺比失明看不見還要可怕。
他開始不喫東西,胃病也更嚴重了,到後來有段日子只要一進食就吐。
最狼狽的時候是又一次吐了只有他一個人,他什麼都看不見,自己下牀去洗手間清洗,明明只有幾步之遙的距離,他卻因爲失明碰撞了好幾下。
終於一個人摸到洗手間,卻已經被撞得傷痕累累。
用水自己清洗着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模樣,只知道現在一定不好看。
老婆,你在哪裏,我現在一點也不好
那個時候是委屈的吧,他第一次沒有了安全感,無所適從地失去了他所有的沉穩。
後來的日子他只能靠輸營養液維持。
眼睛康復之後加之工作中的應酬,他的胃早已積了一堆的毛病,疼到抽搐,疼到痙攣。
不過這些她都不需要知道對他來說只要她回來就好。
洛詩帷撫摸着他的臉心疼不已。
顧楷銘卻將她攬緊然後開口。
“跟我說說你懷馨馨和生馨馨的時候吧,妊娠反應厲害麼?”
洛詩帷微怔。
她只是沒想到,有一天還能這樣與他相擁着回憶生女兒的情景,她以爲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會了
“馨馨一直很乖,懷她的時候也不鬧騰,我幾乎沒什麼妊娠反應,”洛詩帷此刻緊緊抱着他的腰跟他訴說着女兒。
洛詩帷故意跳過了那段最黑暗的時光,只跟他說馨馨的事。
“對不起,那個時候沒能陪在你身邊。”顧楷銘聽着,只覺得喉嚨裏有堵塞般的難受。
洛詩帷搖頭。
比起她在他最艱難的時候突然離開,她獨自生下馨馨又算得了什麼。
“我拍了很多馨馨出生時候的照片和視頻,有的還存在手機裏,我們一起看好不好?”洛詩帷突然開口對他說。
顧楷銘自然是欣喜的。
女兒出生的時候他不在,她四年的成長也沒有他的陪伴,至少現在能用這樣的形勢看到他也覺得滿足。
“好。”
洛詩帷拿來了手機。
房間裏依舊暗着,小小的手機屏幕折射出來的光卻照亮了兩人的笑臉。
視頻裏記錄着馨馨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馨馨五官長得很像你,笑起來像我。”洛詩帷依偎在顧楷銘懷裏看着女兒柔聲地說着。
她拍這些是爲了讓自己孤獨的時候看看,看着女兒她就不會再難受了。
但是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她的內心深處也在盼望着。
盼望着有一天能夠把這些帶給他看還好,老天還是眷顧她的
顧楷銘看着女兒一點一點的成長,懷裏的她笑着告訴他當時的一切,那是他一刻他只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滿足,讓他再也不想放開她們的手。
“詩帷,謝謝你”
謝謝你還愛我,謝謝你把女兒帶給了我
他低頭在洛詩帷的額上印上一吻,在她耳邊一遍遍地說着。
滿滿的幸福在此刻無聲地蔓延,充斥了整個公寓。
隔壁寬敞的房間裏,馨馨在安靜的睡着。
夢裏是爸爸媽媽和她在一起歡聲笑語。
月光下,她稚嫩的臉龐因爲美夢揚起甜甜的笑。
她終於不再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
***
小成甦醒後卻沒有看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和小叔,只有媽媽。
“媽媽,爸爸呢?”在清醒過後小成一開口就是這句。
千靜語坐在牀頭只是讓他好好閉上眼睛睡覺沒有回答他。
小成等了一天,兩天,三天
在第四天的時候開始發起了脾氣。
“爲什麼爸爸不來看我!爲什麼爺爺奶奶和小叔不來看我!他們不要小成了嗎?”小小的身體裏躁怒的情緒在蔓延,掛點滴的時候任憑醫生怎麼勸都無濟於事。
“你爸爸不會來了!爺爺奶奶和小叔也不會來了!”千靜語在吱開所有人之後告訴他。
“爲什麼?!”
“因爲我纔是你爸爸。”易宇兮驀然出現在病房的門口,高挑的身影依舊帶着陰鬱,讓人不寒而慄。
千靜語和小成都呆滯。
“在這裏守着,別讓孩子看到槍。”在進去之前他對身後的下屬吩咐道。
下屬們立刻將藏在腰間的槍隱藏地更隱蔽了些。
易宇兮慢慢抬步進去。
“你來做什麼?”千靜語看到他的出現立刻站起身問。
“怎麼?我還不能看我兒子了麼?”易宇兮反問。
小成是記得易宇兮的,那個在會館門口扶起摔倒的他的叔叔。
可是他爲什麼要說是自己的爸爸?
易宇兮身上黑社會里的陰暗氣息彷彿籠罩在他的周身,讓人看到他就被那樣暗黑的氣場所震懾住。
連小成都覺得害怕了。
“媽媽,我要爸爸”小成緊緊抱住千靜語的纖腰仰着小臉說道。
只是卻無形中觸怒了易宇兮。
他走到病牀前將小成從千靜語身上拉開。
“易宇兮你要幹什麼!”千靜語大驚失色,怕他傷了兒子。
“告訴他一些必須知道的事實!”易宇兮沒有看她,聲音冷驟的響起然後將小成的小肩膀抓過面朝他。
“你看好,我纔是你爸爸,你叫易以成不叫顧以成!你不是想知道顧楷銘爲什麼不來看你麼?因爲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永遠不會再來看你,你是我易宇兮的兒子!從今往後你的人生裏都不再會和顧家有任何關聯!”易宇兮暗沉着臉告訴他。
小成在怔忡了片刻後開始哭起來。
“你騙人!你騙人!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叫顧楷銘!我不喜歡你!我要叫我爸爸把你抓起來!”小成哭着就伸出小手去拍打他企圖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