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我和楷銘我和楷銘已經結婚了,現在我和奶奶都住在他的公寓”
手機那頭的洛宸聽着洛詩帷的聲音飄來,似乎很遠很遠,遠得他覺得不真實得心都抽痛了
手機的那頭遲遲沒有傳來聲音,洛詩帷知道她又傷害到洛宸了剛要開口卻聽到電話被掐斷的聲音。
“洛宸?洛宸!”洛詩帷再喚他名字的時候那頭已經掛斷,只傳來“嘟嘟--”的忙音。
洛宸站在正在拆遷的老房子下,身影修長而孤寂,他最不想面對的終究還是來了
他最愛的她,一直裝在心裏的她和別人結婚了,所以他現在所有的努力和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呵呵,徒勞的
“啪--”
倏地,洛宸發泄似的將手機狠狠砸向對面的牆壁。
手機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她結婚了結婚了他再也等不到她了,再也等不到了。
不遠處傳來拆遷機器的“轟隆”聲,而那聲音明明是重重地鑿砸在地上,洛宸卻覺得是鑿砸在他的心臟。
一下一下,他很疼,疼到無法呼吸。
很久之後,他抬起腳步,一步一步地走着。
現在的他沒有了家,沒有了她,他還能去哪裏?
驀然他露出諷刺的笑,卻如同鬼魅一樣依舊好看。
洛詩帷,我一直就在你是身後,你爲什麼從來不願意停下來看我一眼?爲什麼?
就這樣輸給顧楷銘了麼就這樣輸了麼?
在一片廢墟中,他孤楚的身影無助地倚靠在破碎的牆垣上。
沒有人看見,這個俊美的大男孩在生活了十幾年的樓房下流下了淚水。
他的命運註定了,他永遠是被拋棄的那個
***
洛宸掛斷電話後洛詩帷一直聯繫不上他,有些不安。
她明明知道這麼告訴他事實,他會難以接受,卻還是說出了口。
可是她真的不想瞞着他,這件事情他遲早都會知道,就算她瞞得了他一時也瞞不了一世。
所以由她在第一時間親口的告訴他是最好的方法。
洛宸現在是已經是明星,已經是一個自己在社會闖蕩的大人,他會知道該如何擔當一切,他會對自己負責不會做讓人擔心的事吧?
洛詩帷這樣安慰着自己直到顧楷銘回來。
今天他回來沒有看到她像往常一樣活潑地跳到他身上,而是一個人蜷抱着雙腿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視發呆,連顧楷銘回來她似乎都沒有得知。
“一個人在想什麼?”顧楷銘的聲音突然在她頭頂上方響起,洛詩帷有些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她看到他才稍稍淡定了些。
“自己老公聲音都聽辨認不出了?嗯?”顧楷銘看她一副被嚇到的模樣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略帶懲罰性地輕捏她的臉。
“沒有,你走路都沒聲音我是正常反應好不好!”洛詩帷狡辯。
“是你太入神沒聽見我的聲音,有什麼心思?”
顧楷銘是刑警,平日的破案和審問犯人心理學什麼的他必須很精通,所以洛詩帷一個小小的眼神和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洛詩帷知道自己瞞不過他,於是只好認命地坦白。
“洛宸今天來電話了,我把我們已經結婚的事情告訴他了。”她低聲開口道。
“嗯然後?”顧楷銘的反應很平淡。
“然後他就把電話給掐了”洛詩帷實話實說,她覺得夫妻之間不該有任何隱瞞的吧。
顧楷銘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洛詩帷不解。
這是什麼反應?
“你點頭的意思是?”她忍不住開口問他。
“以他不成熟的心智,這麼做都很符合他,意料之中。”顧楷銘回答得自然。
洛詩帷汗。
“你是姐夫,他畢竟還沒有二十歲,說話做事難免有些幼稚,你多包容包容。”洛詩帷說道。
“我不夠包容?”顧楷銘反問。
洛詩帷又汗。
她深深地意識到自己實在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催他去洗澡。
“我先去睡覺了,你快去洗澡。”她說着剛準備走就被顧楷銘攔腰抱起。
“呀--”洛詩帷被他突然抱離地面下意識地驚呼。
“噓你想吵醒奶奶看我們真人秀?”顧楷銘用手輕輕捂住她的小嘴問。
洛詩帷在他懷裏臉紅,然後揮起粉拳就朝他胸口打了一下。
“沒正經!”
“那我正經給你看?”顧楷銘調戲着她將她抱進房間。
進入房間顧楷銘用腳關上了房門,洛詩帷還是怕奶奶突然醒,非要他鎖門。
於是顧楷銘又抱着她回去鎖門,鎖好門顧大隊就獸性大發,將洛詩帷嬌小的身軀壓在門板上就落下了他炙熱的吻。
洛詩帷記得念大學的時候,每當夜深人靜就是宿舍開“臥談會”的時間。
那個時候已經心智漸漸成熟的少女們對未來都有着自己的幻想。
比如----未來的另一半。
“我希望我未來的另一半很man~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我重重壓在牆壁上來個法式熱吻!那感覺一定很perfect!”
“我希望我的以後的男人在我洗完澡的時候拿浴巾裹着我,然後把我公主抱到牀上~”
“噗”
那個時候因爲宿舍關係都不錯,說話也肆無忌憚,洛詩帷每次聽她們意|淫着都笑而不語地轉身睡覺,但是作爲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她也幻想過有一天能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寵愛着,而現在顧楷銘就在滿足着她。
而且,他現在是她的丈夫
顧楷銘此刻還穿着警服,一身英氣的警服原本很聖神,可是現在顧大隊要穿着這麼神聖的服裝乾沒有節操的事情洛詩帷忍不住又害羞了。
“你先去洗澡換衣服。”洛詩帷被他鉗制住的小腿輕輕抬起蹭了蹭他的腿,她提醒他。
可是顧大隊現在已經血脈噴張,小腹裏湧動着一團火熱,他不想動,只想把她拆指入腹。
把她拉入懷裏,雙手環繞住她,他的嘴開始向她白皙的細頸吮去。
他的髮絲輕輕摩挲着洛詩帷的下巴,讓她覺得有點癢,忍不住縮緊了雙肩頭微微朝後仰起。
於是,她穿着的睡裙寬鬆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露出她裏面的無|限春光。
顧楷銘密密麻麻地shun |xi着她的脖子,種下一顆顆cǎo莓,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開始隔着她的睡裙揉|niē那兩粒jiāo|nèn的突起。
他一隻手故意來到她身後拉緊她的睡裙,讓裙子變得更緊身,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軀體,而那兩粒小可愛也突兀地頂現着。
洛詩帷現在真心覺得他家顧隊在外面是正義凜然的xingjing隊大隊長,在家裏就是一頭餓狼!
顧楷銘看着那兩粒凸起在真絲睡裙的摩擦下變得硬|挺,隔着絲綢隱現着,他低頭連同絲綢一起hán|住。
洛詩帷呼xi變得急促,雙手抱住他的頭。
他的舌|尖隔着單薄的絲綢tiǎnshi着她的ru|頭,繾綣着繞着圈,很快就有液|體浸|溼|了她的ru|頭。
他的牙齒輕輕地圍着她的ru|暈咬磨,洛詩帷一下子被電到般,微顫起來。
“怎麼了?”顧楷銘感覺到她的反應故意問她。
“嗯麻”洛詩帷低|吟。
“這樣呢?”顧楷銘又開口。
然後牙齒拉扯起她的ru|頭,有些用|力。
“唔疼!”洛詩帷是真的喫痛了,她伸手推他卻又被他壓在牆上安撫似的tiǎn|着她胸ru的頂端。
“顧楷銘,我覺得我現在很有必要懷疑一下,之前你真的和我是第一次嗎?”隨着自家顧隊技術的越來越精湛,洛詩帷不知好dǎi地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