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裏面,會不會有兩條平行線上的人在這裏產生交際。就像是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發生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呢。”具荷拉一隻手託住下巴,雙眼出神的看着人流,陷入了幻想之中。韓宇航聽到具荷拉的話,心中一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oppa也覺得我想多了吧,沒辦法啦,就是喜歡亂想了啦。”具荷拉一下子從幻想當中回過神來,看到韓宇航出神的樣子,忍不住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
韓宇航沒有開口說話,他腦海裏隱隱約約的多出了一些東西,他努力的想要抓住那種感覺。
白馬王子與灰姑孃的故事?
思路漸漸的在他的腦海裏變得清晰起來。
“回去了吧。”具荷拉提包站了起來,將韓宇航從思考中拉了回來。韓宇航隨手將口中空掉的飲料瓶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卻在不經意間看到路邊攤上那忙碌的小販。他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
兩人回到家,具荷拉洗澡之後回到房間中去,韓宇航連忙坐在電腦桌前,將電腦打開。
他的手指如同流水一般敲擊在鍵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將腦海裏的場景構建在電腦文檔中。
噼裏啪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刺耳,當他的手指停歇下來的時候,電腦上已經寫滿了文字。
韓宇航雙手抱住腦袋靠在椅子上面,看着滿屏幕的字,滿足的舒了一口氣。他手指動了動,突然很想抽菸。
韓宇航忽然想起來,自己戒菸已經有三年時間了。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將剛剛出現的煙癮給壓了下去。
在劇組之中,韓宇航經常會聽到導演和編劇在商討劇本的事情,聽得多了,久而久之就會有許多莫名其妙的想法,這些想法在具荷拉無意間的一句話被引爆。
多年經歷的積累,在正確的環境,正確的時間,正確的人物下迅速化作靈感,靈感如同潮水一般的湧現出來,讓韓宇航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於是寫下了這個故事。
這是一個灰姑孃的故事,不同的是這是一個男版的灰姑孃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吳大山是一個孤兒,從小被福利院的院長所收養,孤苦無依的他爲了生計,高中還沒有唸完就來到了東大門的服裝市場打拼,爲了他的發財夢想而努力。
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個自私的人,眼睛裏面只有錢、錢、錢。但吳大山心裏卻有許多割捨不下的東西,一個是從小將他養大的福利院院長,另一個就是在東大門服裝市場一直都很照顧他的服裝店社長。
故事的女主人公徐幼珍的夢想是成爲一名服裝設計師,從內心上她看不起那些在東大門做盜版服裝生意的小販們,所以她從不願跟別人提及自己那在東大門做生意的父親。
爲了實現夢想,在父親的資助下,徐幼珍來到巴黎名校學習服裝設計,卻突然接到了父親病逝的消息而回到了韓國。身爲天子嬌女的徐幼珍在父親去世之後變得一無所有,不僅在東大門的門市被人拿走,就連居住的房屋都拿出去抵押給別人用來還貸,從來沒有喫過苦的母女兩個頓時陷入走投無路的境地。在這個時候,一直接受徐幼珍父親幫助的吳大山伸出了援手,幫助陷入絕境中的徐幼珍。
一個天之嬌女,一個窮苦**絲,兩條平行線上的人物在這一刻產生了交際。,
爲了生存,徐幼珍不得不放低身段,在東大門市場跟吳大山成爲了工作夥伴,做起了那在她眼中低賤的,販賣別人創意的活兒。可是她並不甘心就此沉淪,跟李載民的再次相遇讓她對夢想再次燃起了希望。
李載民是索菲亞集團的財閥三世,曾在巴黎和幼珍有過一段短暫的交際。本身是一個善良的人,但在母親的影響下,漸漸變得未達目的不折手段。起先他將幼珍認作是想要加入豪門,成天幻想的少女而不屑一顧,但是在吳大山的參合之下,漸漸的開始對純真的幼珍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一個窮苦**絲,一個白瘦美,一個高富帥,三個人之間愛恨糾葛的故事。
韓宇航看了下自己寫下的劇情,一邊回憶着腦海裏的那種感覺。他坐在那裏思考了一下,並沒有想到更好的劇情,於是將電腦合上,將桌子上的咖啡喝完,關上臺燈就去休息了。
明天一早還要起牀,陪同全基尚去選擇角色。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作爲週末,許多人在盡情的狂歡之後回到家中開始休息,可是在這樣的時間裏依舊有一羣人在爲了夢想而努力着。
jyp公司已經下班了,整棟大樓黑漆漆的,在寂靜的夜裏沉默着。但是在這一片漆黑的大樓裏,有一間屋子依舊亮着燈,裏面隱約可以傳來音樂的聲音。
權志龍在舞蹈室裏揮灑着汗水,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胸膛劇烈的起伏着,頭髮打溼貼在臉上,汗水順着臉頰滴在地上,印出一個水印。
整個舞蹈室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很勞累,但是腳步依舊堅定。身體隨着音樂擺動着,顯示着他那與年齡完全不符的高超舞技功底。
在作出一個高難度的舞蹈動作之後,權志龍終於歇了一口氣。他雙手撐在膝蓋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整個人有種想要軟倒在地上的感覺。
“還在練習?”舞蹈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休息中的權志龍嚇了一跳,等到聽到中年人的聲音他才放鬆下來。“社長。”他直起身子,身後不正是他的社長,楊賢碩?
楊賢碩,韓國音樂史上的一個傳奇人物。
1991年,想要帶着自己製作的音樂叩開國內音樂大門的徐太志遇到了這樣兩個當時最強的舞者李juno和楊賢碩,三人一拍即合,結成了“徐太志和孩子們”。
1992年3月,“徐太志和孩子們”正式發行一輯,並帶着主打曲《我知道》參加mbc的特別綜藝節目。
1993年6月,“徐太志和孩子們”帶着他們的2輯eback。肥大的褲子、全盤dark的衣服、掛着商標的帽子、reggae燙髮“徐太志和孩子們”初次將hiphop展示給國內大衆。
可是,現在看來再正常不過的hiphopfashion以“會讓青少年癡迷,產生惡劣影響”的理由遭到kbs禁播,《國民日報》以“中世紀魔女的獵取”爲序論對他們進行的批判、韓國日報《徐太志演出制止,做得好》、朝鮮日報《藝人不良造型“危險水位”》除了mbc之外的所有媒體都要將“徐太志和孩子們”置於死地。
但是與輿論想將他們“弄死”相反,大衆卻給予他們比1輯時更加狂熱的支持的呼應:走在路上,聽到的全是《何如歌》,頂着一頭爆炸燙髮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多,hiphopfashion再次成爲流行風向標。徐太志也以“我們的音樂是hiphop,是表達自由”的理由對媒體的含沙射影置之不理。《seotaiji&boys2》發行剛剛兩週就買出了100萬張。,
《seotaiji&boys2》的總銷量超過210萬張,成爲韓國最早突破200萬張的唱片。“徐太志和孩子們”將當年的韓國唱片大獎、sbs人氣歌謠大賞的作曲獎、企劃獎、今年歌手獎、最高人氣歌手獎、mbc十大歌手歌謠節大獎、kbs歌謠大獎等音樂性質獎項全部收入囊中。評論家開始對他們的專輯進行正面、客觀的評價,輿論媒體也開始呈現低頭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