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不是,那麼其他的都是通通的可以理解的。什麼行爲啊……都是果斷得不再被落酒酒yy成爲桃色眼波流轉,媚眼橫飛了。
只是金鵬這次的,聲音着實大了一些,惹得一時,老人跟小狐狸都同時轉過頭來,看着金鵬。
“哇,金鵬叔叔好兇啊。”小狐狸咋舌道,似乎並未曾見過金鵬這般模樣。
落酒酒看在眼裏,心中又是哀嘆一聲。瞧瞧,又是不明真相的人民羣衆。這樣看來,唉,好似也就自己這種人,是一直都見着金鵬的真面目的。
老人昏黃的眼眸略微的停了停,道:“肯定是不是什麼?”
“是他們在打啞謎吧。”小狐狸眯着眼睛又笑了。
“也許是吧。”老人的眼珠子看向地面,道:“還不過接任務麼?你到底是在猶豫什麼呢?”
“去吧。”雖說現在金鵬着實已經暴走了,但是面對這正事,它還是果斷的收回了自己的情緒,剋制自己,對落酒酒平和的道。
落酒酒斜眼瞥了它一眼。哎喲不錯哦,即使到了此時,還能忍着脾氣,原來它還真是個人才。
只是微微一抬頭,金鵬便是看到了落酒酒略帶戲嚯的眼神,一時又覺得怒上心頭,但是終究只是轉臉道:“快去。”
“恩恩。”
落酒酒總算答應了。
畢竟她也注意到這地宮的老人面上也分明有了不耐煩的神色了。這世間的事情都是如此的,我給你幾分面子,你願意承受的話,大家面子上也都好看。可是,若是你不給面子,或者你要拿着自己的面子開燃房,惹毛了一拍兩散也不是沒有的事情。
落酒酒能察覺到人的敵意或者輕視這些。
所以當剛剛那老人給了她複雜的感覺之後,她便是故意的等了等。至少將老人面上的高傲先行掀開。
也果真如此,這老人見落酒酒並不是那麼着急之後,便有了第二次的催促。這第二次也就是落酒酒應該關注的事情了。
畢竟所謂的等,也是必須看着人的程度的,四個字說,便是因人而異。
等到現在,他已不耐煩,說明,這事情也該最好到此適可而止。
落酒酒沉了沉眼。
“好。”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暫時的妥協,是爲了長久的發展。落酒酒當下,也明白金鵬的意思。沿着路子,一步步向着老人走進。
而老人也慢慢的坐了起來。
落酒酒只覺得盯着自己的那雙眸子,也是越來越嚴肅,好似針扎着一般。
直到落酒酒在老人的面前站定,那老人才轉動着眼眸打量了她一番,這種壓力才逐漸消失。
看到老人只是看着她,卻是半晌未曾說話,落酒酒便是張了張嘴,道:“我……”
“你覺得大道是什麼?”
落酒酒只覺得頓時丈二摸不着頭腦,下意識的恩了一聲、
只見的老人繼續開闔嘴道:“你覺得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什麼?”
“你覺得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
“你覺得你想要什麼?”
“你覺得你這一生在追究什麼?”
“你覺得你這一生所立下的目標是什麼?”
“你覺得立下的目標是能實現的麼?”
落酒酒啞然了。這尼瑪的是怎麼突然鑽出這麼多問題的?這很明顯的不科學啊。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啊。
這劇情的走向不是不應該這樣的麼?這完全的對話流,誰會覺得節奏很鮮明啊,啊喂?不科學啊,完全的不科學啊。
“先回答。”老人眼眸落在地上。
那地上,有落酒酒的影子。
落酒酒嘆了一口氣。這種面試跟問卷調查的感覺,着實不太好。但是,人家都叫了咱先回答了。估計也就是不回答,這貨就根本不會跟自己說任何的任務的。
果真手上有東西和籌碼,還真的就可以要挾到人。落酒酒恨得咬牙切齒,可是面上,她也只得笑笑:“這些問題着實太多了,我記不住,你可以再重複一次麼?”
其實她是記住了這些問題的。
只不過呢,有人要要挾她,那麼她也不介意讓那人多說幾次,成功看着着老人鐵青着臉重複第二次,她心裏的不爽之感,依然還沒有消退半分。
那麼就第三次吧。
反正經過這一測試,落酒酒其實也是篤定一點:老人是必須要給她任務的。跟她必須在老人這裏接任務完全是一個道理啊。
否則想必這個老人也不會如此的按捺自己的脾氣。
心中有底氣,手上自然就不慌了。
落酒酒這才眨着眼睛,故作無辜的道:“唉,我這記憶力着實不大好。還是記不住,您老能不能再重複一次啊,這一次,我一定努力的記住……”
金鵬搖了搖頭。
這小妮子,看見她那神情,金鵬便是明瞭她在想着什麼。她呢,倒是也真的是膽子大,哪怕是面對着這老人,居然也這麼……這麼理直氣壯的搞怪?
倒真是頑皮得很了。
只是,金鵬心裏也着實存了幾分縱容的意思,也就沒參言了。
“好。”老人咬着牙齒道,分明是一副快要翻臉卻是在剋制的模樣。
落酒酒看到此時,便是明白已經到點子上了,也就不囉嗦了。挨着挨着回答起來了老人提出的問題。
“在我看來人生在世,最重要莫過於跟最愛的人在一起相守白頭。”
老人皺了皺眉。
“我想要的,追求的,也不過是怎麼才能跟最愛的人在一起……而我這一生最大的目標也便是如此。”
只是聞言,老人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了。有好似在深思什麼一般。極其的嚴肅,也沒有像剛剛一般摸着小狐狸的頭了。
而且,連帶着金鵬的神情也是極爲不對勁的。金鵬似乎也是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落酒酒眨巴眨巴眼。
卻看到小狐狸亮着眼睛看着落酒酒道:“姐姐,真的跟別人不大一樣呢。”
落酒酒看了眼老人,又看了眼金鵬,心裏倒是明白了不少,或者真的是跟小狐狸說的不一樣有什麼關係,所以導致兩人這麼震驚也說不定。所以,她想了想,就問道:“有什麼不一樣呢?”既然小狐狸說到了這裏,她也是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是何種糾葛的。
“總之是極爲不一樣的。”小狐狸搖着肉唿唿的小手掌,想了想,又道:“如果換做是大人的話來說,那麼應該說是沒有一點的功利性了。”
“功利性?”
落酒酒這下咋舌了。一個人生願望,嗯不,應該說是人生目標咋會涉及到功利性?
難道是以前的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