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些húnluàn,原本是想讓周宇晨出醜的發言,卻變成了周宇晨聯合小企業共同對抗大企業大網站的宣言,這個結果讓薛冰怎麼也想不到。【】短短一個星期時間,周宇晨的出現,讓薛冰已經郝文昌、錢明宇這些人長期經營的行業秩序受到了嚴重的挑戰,顯得有些風雨飄搖了。
周宇晨說道這裏,見臺下居然有不少人響應自己,頓時也來了精神。有繼續道:“遊戲規則是人定的,自然也是用來打破的。現在的行業規則還不是那數的出來幾家大企業自己定的嘛?憑什麼他們就喫ròu,我們就只能喝湯?憑什麼他們落後的產品就能賣高價?憑什麼他們一年賺幾千萬,我們只能賺幾百萬?”
“我們天宇公司就是要挑戰這些所謂的行業潛規則,把那些自以爲是的人,自以爲是的企業給踩在腳下。正是由於這些大企業不作爲,長期守着現有的那一點利益,才導致我們國家的技術不如別人。現在,我們天宇公司來了,就是要給這個行業吹吹新鮮空氣,翻翻天了。”
“太不像話了?這人說話太囂張,太不顧場合了”
“是誰安排他上去說話的?這是怎麼想的?”
“還嫌現在不夠luàn?還嫌事情不多嘛?這這……”
臺下,幾個企業大佬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恨不得自己上臺去把周宇晨給拽下來。
“郝董事長?你看看,怎麼辦?這可怎麼?這個周宇晨是在向我們全行業挑戰啊”一個企業老總心急火燎的對郝文昌說
和前幾天對周宇晨很不滿不同,今天郝文昌自打一進會場就一副事不關己的mō樣,絲毫沒有了前幾天處處想設計周宇晨的意思了。郝文昌倚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我老了,有些事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周宇晨說的也沒錯,我們這個行業確實也改吹吹新鮮空氣了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至於能不能應付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郝文昌說完,緩緩的起身,在身旁的隨同人員攙扶下居然在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的情況下就提前退場了。
“郝總,郝總,你這是怎麼了?”錢明宇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晚宴還沒開始,郝總你可不能走啊”薛冰也跟在郝文昌後面,他也搞不懂今天郝文昌的態度怎麼會突然變得這樣了。
臺下除了那些被曝光的大企業外,大部分的小企業以及一些機構和其餘被邀請來的人都抱着一種看熱鬧的心態。他們恨不得周宇晨搞出的動靜越大越好,動靜越大越好玩。
周宇晨見臺下有人響應自己,也越說越jī動,從天宇公司談到名族企業,國家未來。把那些大企業批得體無完膚,就差直接點名奇美和龍發了。
臺上說的jī動,臺下看的開心。現場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臺上的周宇晨身上,不過也有列外的,就比如那個楊浩然。楊浩然是個公子哥,最喜歡去一些人多的場合,一來是炫耀自己,二來人多的地方總是能看到美女。今天來參加這個和自己已經自己家族企業毫無關係的行業晚宴,完全就是來湊熱鬧,準確的說是來看美女的。
耳機行業bī近屬於小行業,業內特別大的老闆也不多。像郝文昌這樣身家十個億左右的就已經算是行業老大了。通常財力和實力決定一個男人身邊女人的美貌程度。所以晚宴剛開始,郝文昌在人羣中沒有找到一個自己看得上眼的美女。bī近楊浩然平時接觸的都是身家在幾十億,上百億的大集團,那個層次的美女自然不是現在這種層次所能比擬的。
但是當朱亞楠出現後,楊浩然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瞬間就爆發了。在楊浩然看來,朱亞楠這樣的美女根本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出現,更多的是應該在最頂級的高端場合才能出現的。
“少爺,那個女人叫朱亞楠,就是臺上正在發言的那個小公司老闆的祕書”剛剛被楊浩然打發出去打探消息的跟班回來了,貼着楊浩然的耳朵說。
“哦,就是臺上那個啊呵呵說話倒tǐng囂張的”楊浩然淡淡的笑道。
又問:“查過了嗎?這個天宇公司的實力怎麼樣?”
根本點點頭說:“都差清楚了,小公司,註冊資金一百萬,不過年盈利好像不少,大概有幾千萬。算得上很有潛力的一家公司。不過跟少爺你比的話,就是再給他一百年的時間也達不到遠大集團的程度。”遠大集團資產幾百億,按周宇晨現在的年盈利能力,卻是也要幾百年才能達到這個水平。
楊浩然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手說:“好,很好。那麼這位朱小姐跟着他做祕書就屈才了。走,我們過去拯救她吧”楊浩然說着,雙手一甩,徑直向朱亞楠那邊走去。
周宇晨在臺上說的jī動,朱亞楠、寧心、韓熙、張軍四個人聽得也jī動。特別是韓熙、和寧兩個小姑娘,爲自己的老闆有這樣的魄力感到驕傲,臉上一臉的崇拜和jī動。
朱亞楠雖然覺得周宇晨這話說的有些囂張了,也會得罪很多人,但是打心裏還是爲老同學有這樣的志氣感到高興的。
朱亞楠在任何場合,臉上都保持着一種淡雅、平靜的表情,就算是現在心中爲周宇晨的豪言感到jī動,但是臉上也只不過是微笑着看着臺上的周宇晨。
就是這種淡淡的不加修飾的純美笑容,讓楊浩然看的神魂顛倒。朱亞楠的美不是平常周旋於自己身邊的那些虛情假意的女人所能比擬的。這也是朱亞楠吸引楊浩然的地方。
“這妞我一定要搞到手。”楊浩然幾乎要流口水了。
“朱小姐,我能坐在你邊上嗎?”楊浩然走到朱亞楠身邊,微笑着,很有風度的問。
朱亞楠正聽周宇晨聽得入神,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過神一看是個自己不認識,油頭粉面的男人,愣了愣問:“你,你是……”邊問,又看了眼自己身邊的空位,那是周宇晨坐的。晚宴組辦方準備了很多的小圓桌,每個圓桌可以坐六個人。周宇晨他們一行,正好佔據了一張桌子。
“哦,我叫楊浩然,我是遠大集團的副總。”楊浩然說着雙手遞上了一張準備好的名片。事實上楊浩然在遠大集團這個副總也就是個虛職,但是並不妨礙他用這個名號去泡妞。
遠大集團是國內著名的集團,朱亞楠當然聽過。見是遠大集團的副總,朱亞楠也就客氣的說:“楊總你好,只是這個位置是我們老闆的。所以……”朱亞楠婉轉的拒絕道。朱亞楠不是什麼貪慕虛榮的女人,而且這個楊浩然臉上一臉虛僞的笑容,和那sèmímí的眼神已經讓朱亞楠有些反感了。
“沒關係,你們老闆不還在臺上發言呢嘛,我坐回他應該不會有意見的。”楊浩然說着,一屁股就在朱亞楠身邊坐下了,他眼裏絲毫沒有把周宇晨當回事。
見楊浩然坐下了,朱亞楠總不能敢他起來吧只得算了,但是心裏對這個人就更加討厭了。下意識的挪了挪身下的椅子,然後抬頭繼續看臺上的周宇晨說話。
“朱小姐,你是天宇公司的吧?”
“恩。”朱亞楠心不在焉的應付道。
“我們遠大集團想必朱小姐一定是聽說過的吧?”楊浩然對自己的家族企業非常自信,通常情況下,只要報出這個名號,誰都要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