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狗羣裏有一隻狗夾着尾巴溜出了狗羣,大黃向身邊的兩隻狗使了個眼色,那兩隻狗都是那種瘦小精幹的速度型獵狗,收到大黃的信號後就像箭一樣朝那隻溜出狗羣的傢伙追上去,沒費多大力氣,就一個咬脖子的一個咬尾巴的把它拖回來扔到大黃面前。
大黃沒有再咬它,它對狗羣喊道:看了沒,這就是一隻人中的敗類變成的狗,就是變成狗它也只是一個最下賤的狗,它要去給人類報信,可是我早就提防它了,大家都來咬它一口,好讓它老老實實呆在這裏。
所有的狗都依照大黃的話,在出發前都在它身上咬了一口,可憐的人,在做人時是何等的威風八面,可是做了狗後只能讓這些畜生來作踐。它原來的本事都上哪裏去了呢?
在那些擁有着最高智慧的人中間他曾經可以左右逢源如沐春風,可是在這些思維單純的狗中間它卻施展不出自己的才華來了。
狗羣浩浩蕩蕩的向着警察局衝去,它們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並排走在大街上的非機動車道上,四隻一排一列一列的往前走。開車的人們都忍不住用手機拍下來或傳到**的朋友圈或傳到qq的好友動態。
騎自行車的或是電動車的都嚇得把靠到最邊上,生怕影響到它們的行軍,會被它們羣起而攻之。這些狗要是咬起人來,那還不像蝗蟲飛過莊稼地一樣嗎?
它們來到警局門口的時候,那些出去找替罪狗的警察都還沒有回來。警察局裏只有局長和那些女警還在。
大黃在門口站住了,它讓剛纔報信的狗在前面帶路,這時候有一個女警在朋友圈裏看到有好友發了一隻狗的軍隊,照片的描述是“好壯觀的軍隊,但願它們不是去尋找城管”,她也好奇想出來看看。
一出門發現這隻大軍都聚集在門口了,她想到了照片中的描述,嚇壞了,原來這隻軍隊不是去尋找城管,是來尋找警察的。
女警嚇得大叫着往辦公室裏跑。
大黃吩咐。去幾個能幹的和那個報信的一起去找零道。其它的所有狗都在這裏守着,不要讓一個人出去。
那個報信的帶着幾隻狗衝了進去,很容易就找到了關零道的那個房間,可是它們沒辦法把門打開。它在外面喊道:零道我們來救你了。來了一百多個弟兄姐妹。
零道說:你們可要小心。它們有槍。
你知道這門上的鑰匙在誰那了嗎?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在裏面想想辦法,零道看看房間裏只有一個桌子可以用來撞門。他讓外面的狗都離開門一段距離,他抱起桌子朝門撞去,桌子和門都撞成了碎片,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就在那個報信的狗帶隊去營救零道的時候那個局長作爲警局裏唯一的男人,他要當着衆女下屬的面證明一下自己的這個局長可不是混來的。
他拿着槍衝出去,連準都不瞄,衝着狗羣就是一陣射擊,有兩隻狗被當場擊斃,有幾隻雖也被擊中但是沒有被打中要害。只是狗的習性不像人一樣,如果誰是人,局長開這麼幾槍,或許人真就做鳥獸散了。
可是這是一羣狗,一羣想着變成人的狗,它們本身就有着狼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血統,只是被人馴化的溫順了,可是這是些流浪狗,和家養的又有所不同,野性又開始在它們的血液裏復甦了。
這種復甦的野性再加上堅定的信仰,使它們不畏懼流血,不畏懼死亡,是的,這是一隻無所畏懼的軍隊,莫說局長的手裏拿的是一把手槍,即使他手裏掌握着可以毀滅這個星球的按鈕對這支軍隊來說他也是一塊不錯的肉。
大黃第一個朝局長撲過去,最後面的狗連一點血都沒舔到,局長的骨頭都被這羣想變成人的狗嚼成齏粉了。它們又向着各個辦公室衝去。
這個時候零道已經出來了,他大喊道:都回來,剛纔還瘋了一樣的這隻狗的軍隊就像是在摩西杖下的紅海裏的水一樣聽話。
狗們似乎都保持着向前衝的姿勢硬生生的讓自己停下來,然後站好隊等待着零道的檢閱。
零道一揮手讓它們都出去,這隻狗的軍隊在經過門口的時候比地鐵站裏的人都井然有序,儼然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
這時候那些找狗的警察回來了,他們轉了大半個城市就找到一隻還沒走到橋下面集合的癩皮狗,他們在路上還說了那些流浪狗今天可都去哪裏了,找了大半個城市,就找到這麼一個充當貓都不算太大的傢伙,這能過關嗎?那個大人物一看就是咱們蒙他。
另一個說:這有什麼辦法,咱不能穿着這身衣服真到居民家裏搶吧,那和掃蕩的鬼子有什麼區別?
先送回去再說,因爲這個事兒總不至於把咱們幾個給斃了,實在不行咱們幾個湊點錢給他買個也行。
說話間開車的喊道:你們看,流浪狗都自己找到門上來了。
車上的人都看過去,開車的不敢往前開了,他們看明白了,這明顯不是來自投羅網的狗。
一個警察說:這些狗是有組織的來的嗎?
不知道,從來也沒見過有這麼多狗聚集在一起。
後面的警車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就按喇叭催促,汽車喇叭聲驚動了這隻特殊的軍隊。
大黃讓一隻塊頭比較大的傢伙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大塊頭跑過去衝着按喇叭的警車叫了幾聲,車裏的人樂壞了,都說這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轉了這麼大個城市沒找到,你自己找我們來了。
兩個自以爲身手比較矯健的警察,拿着準備好的羅王下了車,他們把網像大塊頭撒過去,真就把大塊頭罩在了網裏。
前面車裏的警察本是想提醒他們不要這麼做的,可是他們不敢把車玻璃落下來。
大塊頭一邊用力咬網一邊叫道:快來,它們是壞人,剛纔在警局院子裏的軍隊前隊變後隊,朝着用網罩大塊頭的兩個警察就撲過去,可憐的兩個小夥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羣狗給分解了,狗散開後地上連血都沒有,只剩下了那張網,警車上的人也嚇傻了,他們把車門鎖上還不忘用力的在裏面拽着。
零道從警察局的院子裏出來,他挨個車看看,那幾個打他打的最兇,他覺得懲罰這些惡人天使一樣會高興的。他看到那個要往他生殖器裏插筷子的傢伙了。
那個人絕對是個畜生,他對不起上帝所賦予的生命,人怎麼會有這樣的心腸呢,他這樣的人只適合做狗食。
零道一拳把車玻璃打碎,從用那個桌子撞碎那扇囚禁他的門時他發現自己的力氣比原來可大了不少,所以這回他那一拳出的特別果斷。
警車裏的警察即使手裏有電棒也不知道怎麼使用了,只知道嚇得往後面擠。
零道一探身子把那個只適合做狗食的警察從車窗裏拽出來,然後舉着他很輕盈的跳上車。
零道的拳頭比原來時更有力了,可是身體還是像原來一樣輕盈,他高高的把那個警察舉過頭頂,那個警察大喊着饒命。
零道說:你知道把筷子插到撒尿的地方是什麼滋味嗎?你還讓我饒命,我饒了你的命這些士兵喫什麼?饒了你的命它們就沒命了。
一說完零道就把他高高的向着狗羣扔去,他只是在空中時還叫兩聲,他沒來得及掉到地上就被那些早就閒等的太久的士兵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