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的一所醫院。
“葉垂,謝謝你救了我兒子,謝謝你……”劉嬸一看到葉垂,立刻就忍不住激動的哭了起來。
葉垂有些手忙腳亂的說道:“劉嬸,要謝你也應該去謝小麥,這一次多虧了她,我倒是沒有出多少力的。”
“小麥我還不知道,如果只是她的話她肯定會把事情給搞砸的,沒你照應肯定是不行的。”劉嬸擦着眼睛對葉垂說道,粗糙的臉龐上掛滿了淚痕。
葉垂有點不適應這種情況,忙轉移話題道:“成江現在怎麼樣了?”
“他現在很好,眼睛還有點紅腫,有些影響視線,不過醫生說沒有大礙休養幾天就能恢復了。”劉嬸回答道。
“讓我去看看他吧。”葉垂說道,“我有些話想要對他說。”
此時此刻葉垂是一個人來到醫院的,有些話葉垂必須要跟成江說。
他很不喜歡這個人,因爲他對王詩雨做的事情。
但他畢竟是劉嬸的兒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錢小麥的青梅竹馬,葉垂不可能對他完全不聞不問。
病房內。
成江臉上的紅腫已經消退,但眼睛卻依然還是紅腫一片的。
他視線雖然模糊,但還是很看到了走到牀邊的葉垂。
“葉……葉垂,你幹什麼?”成江受到了驚嚇,驚慌失措的想要從牀上爬起來。
前幾天第一次看到葉垂的時候,他根本就看不起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男人。他知道葉垂叉教授的身份,可那又如何?只不過是比他幸運而已。
這反而讓他更加對葉垂羨慕嫉妒恨,不明白爲什麼走運的是葉垂而不是他……
只不過,這些天過去,他對葉垂的感官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一個他只能仰望的男人,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惹得起的男人!
“別激動,我來這裏不是要打你的。”葉垂冷聲說道,成江這麼淒厲的樣子,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
“那你要做什麼?”成江驚慌問道。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欠我一條命。”葉垂冷笑着說道。
劉嬸並沒有在病房內。所以葉垂對成江說話可以肆無忌憚,並且也不用計較剛纔在外面跟劉嬸客氣的那番話,他的聲音很堅決,就是我救了你。沒有我你早就被張宗耀撕票了。
成江身體哆嗦了一下。看着葉垂:“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欠我一條命。所以我要你還我。”葉垂彎下腰冷冷的直視着成江,“用你剩下的人生來還我!”
“你……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以後永遠留在孤兒院內,幫你母親照顧那些嬰兒。”葉垂繼續說道。“你知道,這是你應該做的,而且這也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成江動容,他沒想到葉垂讓他做的會是這種事情,愣了片刻,他連忙答應:“我同意,我以後會好好留在孤兒院幫我媽的!”
“回答的這麼快?”葉垂哼笑了一聲,“你最好記得自己現在說過的話,否則,你欠我的東西我會從你手中重新拿走的!”
成江身體不由自主的又顫抖了一下,看着葉垂的眼睛感覺身體有些發愣,他忙不迭的點頭:“不會的,我絕對不會違背的……”
葉垂的話已經說完,沒有再留下來的義務轉身離開了醫院。
醫院外。
葉垂看到了站在一棵樹下嘴裏正叼着只煙劉巖。
爲了預防有人回來報復成江,所以錢小麥讓特勤部隊的人留了一部分在這裏,這原本不是特勤部隊分內的事情,但錢小麥無比堅持,劉巖也就隨她去了——雖然劉巖在面對錢小麥的時候總是表現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可葉垂看得出,劉巖還是頗爲寵愛錢小麥的,將她當成了妹妹或者侄女來看待。
此時劉巖站在醫院外,顯然是在等待葉垂。
葉垂走了過去,笑着說道:“這裏不許抽菸的。”
“你看我像是會遵守這種規定的人嗎?”劉巖無所謂的笑笑,“要不要也來一根?”
“我比較喜歡遵守規章制度。”葉垂笑了笑。
“擦,你遵守規章制度?”劉巖翻了翻白眼,“知道你這一段時間弄出了多大的動靜麼?”
“呵呵,只要沒人來惹我我肯定會好好的遵守規章制度的。”葉垂將自己剛纔的話重新定義了一邊。
劉巖口中擦了一聲,不再糾結這些文字遊戲了,他繼續說道:“張宗耀已經被警察看押,這傢伙被我們特勤部隊照顧了兩天,把該招的都招了,他手底下的那個犯罪集團規模不小,不過他充其量就是一個傀儡,真正的正主是安世明,不過這胖子已經銷聲匿跡,已經發了對他的通緝,但估計短時間內無法讓他落網,我想他已經逃離燕京了。”
葉垂點點頭,問道:“那屁股墩子山那邊的建築項目怎麼辦?”
“自然是黃了,現在規劃局那邊正在找人接手,不過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誰還敢接這個爛攤子,估計就要徹底爛尾了。”劉巖眼睛打量了葉垂幾眼,“話說你有沒有興趣?聽說你現在也是身價幾個億了,我找人說說去。那個項目你拿出兩三個億就便宜你了。”
葉垂連忙攤手:“你饒了我吧,我現在事情忙的顧不過來,房地產什麼的就算了。”
“也不一定是房產啊,反正那邊的房子纔剛剛起基,你要是想要做其他的用處也可以。”劉巖笑着說,“我就是跟你說說,規劃局那邊也爲這事情頭疼,主要是錢小麥死站着山頭就是不肯放手。讓那邊地方沒人敢要,你什麼時候要是有意了,可以跟我說。”
“好吧,以後如果有興趣了就搞一搞看。”葉垂笑道。
房地產什麼的他自然是沒興趣,不過如果有時間的話倒是可以把那塊地方改建成影視城或者主題遊樂場,都是挺不錯的想法。
當然,暫時葉垂可沒有那個美國時間。
反正劉巖這不是說了麼,這地方短時間估計沒人接手,葉垂慢慢等着就是了。
在說完了這些事情後,劉巖突然又對葉垂說道:“有件事情得跟你說一聲。都敏俊已經回韓國了。我們原本想要用拐騙罪來看押他,但他那個叫做沈昌的同夥將所有的罪責都擔當了下來,我們只好放人,聽說這小子貌似是來自韓國的一個名門。根本不能動他。雖然讓他喫了點苦頭。但最後還是讓他遛了。”
“是嗎。”葉垂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並不是他之前就知道了都敏俊的來歷不平凡。而是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傢伙顯然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被幹掉的。
劉巖看了葉垂一眼,葉垂這麼淡定他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問,從第一眼看到葉垂開始他就感覺這小子不同一般,有些遠超常人的特異之處。
劉巖又想到了什麼事情,笑着問道:“前兩天我給你的特種軍體拳模板教材你練得怎麼樣了?”
“還成吧,基礎篇的三十六個動作快要掌握了。”葉垂回答道。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到公園內鍛鍊一個小時的時間,他有種迫切渴望得到強大力量的感覺,所以練習起來也格外的努力,現在已經基本將那三十六個基礎動作做的有板有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