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龜甲入乾坤袋中,雖然此龜甲已然千瘡百孔模樣悽慘,但是卻是好東西,還可以派些用場,魏晨可捨不得丟掉。
看了看四周情形,寂靜無聲,寒風刺骨,他可不想再多呆在這,誰知道那沙魚王會不會去而復返了,那到時候可又要一番傷腦筋的苦戰了,特別是沙魚王的水箭攻擊,這種攻擊簡直可以說是變態,這跟機槍掃射沒什麼分別嘛!
不過現在先把狼血給吸血飛蟻喝了,畢竟新鮮的血液營養價值高嘛!魏晨取出兩條狼屍,放血在龜甲上,然後餵給這些吸血飛蟻幼蟲,吸血飛蟻喝到血液神情興奮之極,個個把小腦袋甩到空中,表示對魏晨感到滿意。
魏晨苦笑起來,破口笑罵道:“他孃的,有我爲你們獵食,而老子卻差點命喪魚口,以後如果你們不給老子爭氣,我甩了你們,哼!”
喂好那些小東西,魏晨剛想離開之時,卻現自己的身下之地黃沙在慢慢陷落下去,依稀有某種濃重的氣息,雖然這種氣息掩藏的非常深,但是這種氣息彷彿如一頭沉睡千年的巨獸一般隱晦,魏晨被刺激得全身汗毛直豎,雞皮疙瘩皺起。
“糟糕!”魏晨剛叫出聲,那股隱晦的氣息彷彿勃然爆的炸彈衝擊波一樣猛烈衝向魏晨,魏晨想要逃離卻已經來不及了,這種衝擊波的度實在太快了,魏晨當其衝。
只見一張血盆大口如一扇巨門一般打開,迅的裹住魏晨連帶着許多黃沙都一口吞入。
緊接着一排排鋒利如巨劍的利齒紛紛朝魏晨落下,魏晨一雙視黑夜如白晝的亮眼一瞧這副場面,頓時嚇得全身一哆嗦,連忙朝內裏一個撲騰打滾,躲避過利齒的攻擊,還沒等他喘口氣,一條巨大帶倒刺的巨舌朝魏晨席捲過來,度快如閃電,魏晨無可避免,被巨舌一捲,身體彷彿被一座小山壓着,這樣的力量根本無法抵禦,可是巨舌的力量卻越來越大,想要把魏晨碾成肉醬,魏晨脖子臉孔眼珠子氣血充塞,紅地觸目驚心,手腳都被裹在裏頭,根本動不了。
魏晨瞬間明白過來了,自己已經落入沙魚王的口中了。
原來這條沙魚王見沙面上奈何不了魏晨,就隱沒在黃沙裏,隱匿自身氣息,偷偷的靠近魏晨,然後來個突然襲擊,這招果然奏效了。
就在魏晨感到頭暈目眩身體乏力、馬上就要命喪魚口之時,不知哪裏突然冒出一股執着來,這股精神信念牢牢的充塞在魏晨已經迷失神智的頭腦裏。
對!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啊!魏晨被這股精神力一刺激,頭腦頓時清醒許多,張開大口狠狠咬住那個舌頭。
魏晨的牙齒堅固之極,一個練武人肯定是把自己的身體練得猶如鋼筋鐵骨一般的,甚至包裝到牙齒,魏晨這一口狠狠咬下,連肉帶血都吞了下去,沙魚王的舌頭頓時被咬出一個血洞,鮮血激射,沙魚王外表皮防禦力極高,但是不代表裏頭防禦力就高呀,相反裏頭還是細皮嫩肉着呢!
沙魚王喫痛舌頭稍稍放鬆了一點,魏晨被裹覆的身軀壓力也稍微輕了一些,魏晨的身軀微微有了感覺,但是還是不能動彈絲毫,繼續用鋼牙咬沙魚王的舌頭軟肉,把咬出來的血肉都吞入腹中。
頓時,沙魚王柔軟的舌頭肉被咬出好幾個小洞出來,疼得它呀呀亂蹦亂竄。它的舌頭一喫痛,勁力就消失了,魏晨一把脫出身來,可是還沒等站穩腳跟,那舌頭突然狠狠一掃,魏晨被舌頭掃中,身體不由自主的朝沙魚王的腹中滾去。
身上全是滑溜溜的液體,魏晨順着沙魚王的咽喉部位一路滾了下去,內臟的腥味臭氣燻得他直翻白眼,如果是別人老早就被燻得不省人事了,可他腹中有一顆經念神珠在時刻清除着他體內的臭氣毒素,使魏晨時常處於清醒的狀態。
嘭!
魏晨終於落在了一個突起的壁肉之上,可下面是一個巨大的綠色液體池子,那液體池子正不斷沸騰着,冒出一個個氣泡來,就像濃硫酸一般,散着讓人心顫的危險信號。魏晨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跌入裏面,自己就會被立刻消化掉。
魏晨用馬步千斤墜壓住滑下去的衝擊力,使自己牢牢釘在那團壁肉之上,看着下面的消化池子,眉頭皺成了“川”字,原來沙魚王是用它的酸液來做暗器呢,怪不得這麼厲害。
可想不到的是自己現在成了沙魚王腹中食物了,雖然現在沒有大礙,但是這樣的氛圍實在令人不爽,周圍的臭氣酸味一陣陣的散出來,濃郁厚重,令人聞之慾嘔。
魏晨抵禦住這種令人不舒服的氣息,儘量使自己閉住氣息少呼吸幾次,剛覺得有點舒服的時候,忽然從上面流淌下一團黏糊糊的液體,那團液體的流又急又快,冒着股股熱氣,不用說也是種沙魚王的體液。
沙魚王就是想把魏晨衝下去,然後順利的消化掉,可魏晨豈能讓它的主意得逞?
只見魏晨原地一個飛躍順利的閃避過那團液體,落地時再次施展千斤墜功夫,牢牢的踏在那團壁肉之上。
那沙魚王連續衝下幾團液體來,可都被魏晨以輕巧的身法避讓過去,一時間,沙魚王也沒轍了。
他孃的,你要我死,我也不讓你好受!魏晨牙齒一咬,頓時手上勁力聚集,“嘭”的一拳痛擊在沙魚王的壁肉之上,那壁肉厚實的很,魏晨一千五百斤的巨力只打出一個拳印出來,並沒有洞穿它。
“哦!還蠻堅韌的嘛!那就嚐嚐這個。”魏晨取出了一把凌風劍來,狠狠朝壁肉刺去。
叮!
彷彿刺到了一塊鋼鐵,那壁肉防禦力很強悍,彷彿是鋼鐵製成的,根本不懼凌風劍的刺擊。
他奶奶個的熊,好變態的傢伙,裏裏外外都銅牆鐵壁,魏晨大罵起來,但是轉而一想,如果它的壁肉不堅韌結實的話,那下面那些可以腐蝕金鐵的消化液早就把它的胃給燒出個大洞了。
魏晨可不想就此作罷,凌風劍迅出擊,三道劍影迅閃過,最毒三連擊,三頭蛇的絕技,現在魏晨把它用在了沙魚王的身上。
三道疊加在一起的劍氣重重斬擊在沙魚王的胃部壁肉之上,壁肉之上頓時被割出一道淡淡的劍痕出來,絲絲鮮血漸漸的滲出來。沙魚王的胃部畢竟是肉做的,在魏晨三道連擊之下終於被割出一道小傷口。
魏晨看見自己的三連斬有效果,樂了,心頭大喜之下連連施展三連斬,頓時,沙魚王的腹中出現了一場華麗的劍術劈斬表演,劍氣閃爍,快如閃電。
沙魚王的胃部壁肉頓時出現了道道疤痕,血跡斑斑,模樣悽慘,鮮血橫流,沙魚王痛得在黃沙之地橫衝直撞、連連翻滾,真後悔把魏晨吞入腹中,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它後悔歸後悔,但是魏晨依然我行我素,秀着他那華麗的劍法。
秀了半小時的三連斬劍法,魏晨停了下來,看見壁肉上血流成河、滿目瘡痍,他笑了,笑得很開心。
看見那些血,一個想法陡然間在他腦袋裏產生,他把手迅的伸向懷中的靈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