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楚銘聳聳肩,他也沒有說謊,自己是突然之間被帶到裏面來的,完全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
“那你幹嘛把自己弄成這副骯髒邋遢的德行?”
藍水銀現在也沒有要跟楚銘吵架或者要逮捕他的意思,畢竟現在自己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也是一個謎,更何況,這個男人實力很強大,光憑自己一人跟本不可能抓住他,思量之下,她做出了極爲明智的選擇。
“你不也是披着件鬥篷裝人妖麼?”楚銘繼續反駁,對於藍水銀,他實在有些不感冒啊。這個女人心計太深了,她前一秒是這麼想的,但下一秒卻又是另一個想法,又有着怪異的性格,邪惡而腹黑,令人防不勝防。
即使多年不見,好像變得更加活波了,但本性還是沒有改變。
“誰、誰裝人妖了!”藍水銀一個踉蹌差點暈倒,澎湃大胸脯盪漾了一下,哼聲道:“哼哼哼~我這是避人耳目!作爲一名手段高明的城管與警察,這種喬裝打扮是最基礎的活!”
“哦,我也是避人耳目。”楚銘學着她的話,示意着之前故意將自己弄髒的行徑。
兩人幾乎如出一撤。
這時候,泰倫有些忍不住的走了上來,插嘴道:“兩位兄弟,我們該出發了。”
“看清楚。”藍水銀拍了拍胸前傲人的兇器道:“我是女人,不是你兄弟。”
泰倫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卻驚訝的說了句:“兄、兄弟,你怎麼變女人了啊?”
藍水銀氣道:“我本來就是女人!”一個爆慄習慣性的飛了過來。
然而
啪!這一次,居然被跟在泰倫旁邊的石徑斜給抓住了手腕,幽幽的笑道:“我的男人你也敢打?”
“你”藍水銀怔了一會,突然莞爾笑道:“哎呀哎呀~這纔多久啊,居然男人女人的稱呼了?”
“總比沒男人要的奶牛要強好幾百倍吧?”石徑斜面不改色的嘲弄着,眼睛時不時往藍水銀胸前瞟。
“奶、奶牛”
砰!藍水銀黑着臉一腳踏在地上,整塊地面裂了開來,邪然道:“哼哼哼哼~搓衣板嫉妒奶牛。那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你!你說誰是搓衣板!”石徑斜拍着大小適度。微微隆起的小胸脯道:“好歹也有蘋果的程度吧?”
“哦?”藍水銀兩手抱胸,碩大的飽滿呼之慾出,令人咋舌,就見她戲謔的笑道:“如果蘋果就這麼點大。人家做水果生意的都要關門了。”
“你!你、你你纔不會關門呢。你再胡說。小心砸死你喔~”石徑斜玉手一指天空,頓時黑壓壓的一座大山出現在頭頂。
“嘿~?”藍水銀臨危不亂,調笑道:“想打架麼?咱們華夏最有力量的。就是城管了,屈服在暴力之下,也是你的榮幸。”
“好啊,我倒要瞧瞧,你這隻奶牛城管究竟是力量大,還是奶水多!”石徑斜毫不示弱,衝上來來。
“奶、奶水”藍水銀怒極而笑,嘴角勾起了陰森的笑容,正要說話,楚銘走了上來,攔在兩人中間,阻止道:“兩位姑奶奶請別動手,現在我們處於最危險的地方,誰也無法保證會不會突然被襲擊。”
泰倫也被這兩位大姐給嚇尿了,原來女人之間的戰爭是可以這麼發生的,太不可思議了。但楚銘說的沒錯,現在這種狀況非常糟糕,忙也勸道:“停下來停下來!”
兩人一人一個拖走,但雙方的眼神卻兇得可怕,彷彿是脫繮的野馬,一旦鬆手,就會廝殺起來。
“都聽着。”楚銘非常嚴肅的看着他們,重聲道:“我們現在處於四門絕陣第四關青龍門。相較之前三關的危險指數猶有過之,所以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否則我們大家都會死。”
說到這裏的時候,藍水銀、石徑斜這才緩和了許多。
楚銘鬆了口氣,然後看了眼泰倫,旋即將綁在自己腿上的推進器給拿了下來,給了泰倫道:“你的快沒氣體了吧,我的給你。”
“什麼?那你呢?”泰倫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個推進器可說是他們進攻的最佳利器,若是一旦沒了這推進器,一旦出現什麼怪物,不就完蛋了。
“我沒事,你們小心點就行了,換上它吧。”說完,楚銘轉身就往前走去。
藍水銀也跟了上來。
遠遠望着男人走開,泰倫忙將綁在自己腿上沒氣體了的推進器給卸下,將楚銘給自己的推進器給裝上。然後跟着石徑斜追了上去。
“如果我沒猜錯,闖破青龍門,必須要找到玄武門、朱雀門、白虎門、青龍門,這四個守護者。”走在形如迷宮般的道路中,楚銘以自己對四門絕陣的瞭解,給大家分析着:“但是,在這兒,除了這四個守護者外,還會出現其它跟着四個守護者差不多的守護者,我們要在它們中間,找到正確的守護者,才能破了這一關。”
“啊?那不是很難?果然又是腦力活啊。”泰倫一拍腦門,若說打架他在行,但腦力活,實在不是他的菜啊。
“找到正確的是腦力活,但找到之後還要收服他們那是體力活,所以,大家就分工吧。”楚銘轉身看了眼他們三人,然後指着藍水銀跟石徑斜道:“你們兩個女人眼睛比較尖,直覺比較靈,就負責尋找正確的守護者,我跟泰倫負責打敗它們。”
“不要!”
很默契的,藍水銀跟石徑斜對視一眼後,直接撅嘴撇頭。
這對冤家,楚銘無語的瞪着她們道:“現在是生死關頭,你們暫且放下私人恩怨,要爲團隊着想”
卻見兩個女人還是“哼”了聲,不理會誰。
“好,你們自己玩奶去,老子不管了,艹!”楚銘火了,轉身直接一個人閃入裏面去了,眨眼之間,不知了蹤影。
黑漆漆的迷宮,散發着森然的寒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