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場地上,大隊大隊的武裝守護人員,警惕注視着吊裝工程人員的每一步舉動,一有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安排人手進行防禦。
忙碌的工程人員不緊不慢地移植着掛有三顆淡藍色果實的羅姆樹,一待羅姆樹植入營養池中後,周旁的防衛措施立即啓動,從不同角落髮射能量束流將第一時間擊向妄動的羅姆樹。
爲了研究羅姆樹上的淡藍色果實,安普老頭還特意準備把原子型機器蟲注入果實壁中,採集數據以方便研究人員客觀取得相關數據。
羅基惟圍着營養池上竄下跳,工程人員移植稍有不對,他就焦急的指出,深怕損害到羅姆樹的生長。
隨着戰事的深入,人類對於羅姆生物羣體,已有較大的深入瞭解,現掌握的羅姆獸的攻擊特點資料,翼獸、巖土獸、甲覆獸等種類的羅姆獸通常都以絕對的物理攻擊力、強悍的防禦力來發起對人類目標的進攻。針對這種進攻方式,人類武庫中都有相對應的對抗措施了。
但波拉獸的攻擊方式引起了人類軍事學家的大爲震驚,都紛紛展開對波拉獸的研究工作,以應對這種新型的攻擊方式。
因此三頭波拉獸一上恆久號,長孫無沁院長就命令把這三頭波拉獸安置在中央研究院內,成爲公共研究項目的實驗品。
另外一頭指揮作戰的羅姆獸,已編號爲智獸,讓科學家驚訝的是智獸的腦部智力已達到猿猴科類動物的智力初值,更爲重要這種智獸純粹是爲了指揮羅姆獸攻擊而進化產生的,自身並沒有強大的攻擊力,只有靈敏的速度和對各種環境都能隱蔽的皮膚外表。當戰鬥開始,它的智力水平就能遞進式的漲幅,平時都保持在很低的範疇。
智獸被關進了由能量光柵構成的一處小型活動場所,它一接觸活動場所瞬間就變化成場所的顏色,讓人們難以發現它的蹤跡。爲此科學家加裝了超射裝置,從它活動頻率、能量、空中變化各個方面來監控它。這處小型活動場所內還放置了幾隻靈巧的機械手臂,隨時可以抓起智獸進行研究應用。
關於智獸如何指揮其他羅姆獸進行戰鬥,成了最新研究課題。
衛雨晨穿過隨處可見的儀器設備,腳步很輕巧的行至安普老頭身前,探詢說:“老頭,我看你這裏基本都完成了,你應該可以適時調配那些溶液了吧”
安普老頭當然明白這小子說得是什麼啦,他淡淡一笑,“小子,你也忒着急了,難道你不能等我和老羅把這些溶液的屬性研究透徹了,才進行最後的工作嘛?”
話音剛落,興奮莫名的羅基惟看到衛雨晨進來,忙跑了過來,笑嘻嘻地抓住衛雨晨的手臂,感動的說:“你這小子,這麼快就把我要的羅姆樹找來,太好了。還別說你的機甲部隊內還是有人才的,剛纔那臺戰鬥機甲戰鬥姿勢可是相當漂亮啊。比哪些亂七八糟的戰鬥機甲有能耐啊。哪些黑色、灰色雜七雜八的戰鬥機甲到底誰設計,真是太差勁了。安老頭,怎麼啦?”
安普老頭見到羅基惟跑來,果斷停止了談話,但聽到羅基惟的這番話語,臉頰燙紅,面目很快變成了醬紫色,雙目怒視着羅基惟,雙手掐住羅基惟的脖子用力搖晃,吼道:“你說什麼?那些雜七雜八的戰鬥機甲都是我設計,怎麼着吧!”
羅基惟突然被安普老頭掐住,臉色蒼白,眼珠翻翻,嘴巴直吸氣透氣,相當難受,口齒不清的說:“快放開……我不知道是你設計……咳……真好看,咳,快鬆手……透不過氣了。”
安普老頭聞言才鬆開了手,嘴裏慘慘的笑了,“那麼漂亮戰鬥機甲當然是我設計的啊,記住了。”
“咳,咳。哪些戰鬥機甲真是不錯啊!不過我倒是覺得最好看就是你設計那臺洞穴裏戰鬥的機甲,那外形、那靈活性,簡直是完美啊!”喘口氣的羅基惟,見安普老頭鬆開手,抓住時機狠拍了一頓馬屁。
“你,你,氣死我。”安普老頭一聽,羅基惟嘴裏不住誇讚重裝的完美,對其他戰鬥機甲不屑一顧,那不等於說重裝來襯托自己設計的戰鬥機甲無用嘛?老頭狠狠瞪視羅基惟,扭過頭來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衛雨晨。
“敢情,羅基惟把重裝當成安普老頭設計戰鬥機甲了。老頭看來要難看一段時間了。”衛雨晨看着兩人的表情,心裏直樂,說:“老羅說的不錯,我也覺得機甲部隊裏最完美就是剛那臺戰鬥機甲了,安老頭你說是不是啊?”
“就是,就是,我說嘛,我的眼光怎麼會錯呢?”羅基惟不無實際的應和道。
安普老頭氣得不行,嘴裏哼哼說:“小子跟我到第二研究室來,我看看你還敢不敢樂。”身子就朝外走。
第二研究室便是維護寧欣的營養槽所在地,當下衛雨晨收起了笑容,連忙跟上安普老頭的身形。
背後羅基惟叫道:“老頭子,你不準備坐鎮指揮安排了嘛?”安老頭頭都不回,飄出一句,“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第二研究室是直接劃撥給安普老頭的研究使用的,自從寧欣安置在這裏後,安普老頭倒是很少來,他的科研設備無用都已通通搬走了,只剩下監控營養槽的智腦系統,隨時通過中樞數據流發送到安普的第一研究室。以前毛毛尚在的時候,這裏被毛毛控制,及時提供最新數據給衛雨晨,並把這裏的權限修改爲整個恆久號艦隊中最高級別。
衛雨晨一進入其中,就看到從洞穴中收集出來的溶液已經灌注在一個豎立的六面體營養槽中,粘稠的液體似有着無窮盡的能量在波動,從槽頂中伸出一根細長的針尖,插在溶液中,黏呼呼的溶液吧唧吧唧的發出怪異聲響。
衛雨晨驚訝的說:“老頭你已經着手準備啦?”
“你以爲老頭子不能設計出如重裝般的戰鬥機甲,這些難道基本數據就不能收集嗎?哼!”看來安普老頭還在氣頭上,正眼都沒瞧衛雨晨,只觀察智腦收來的數據。
衛雨晨好言好語的說:“老頭子你的水平,我還不知道嗎?你要說製造出如重裝那樣的機甲,還不是個時間問題,有什麼難題能夠壓倒我們人類科學研究院首席科學家呢?對吧!”
“那是!也不想想我安普是什麼人?嗯!這纔像年輕人對老人家的基本尊重,是不是很想知道現在溶液的基本情況啊?”安普老頭促狹的怪笑道。
衛雨晨馬上向前,背微微彎曲,保持着恭謹的態度準備聆聽着。
“唉!當初你剛來時,我根本不敢和你如此開玩笑,沒想到才過了幾個月,你那冷酷的眼色,現在看來還象點人楊。說來人類纔是真正神祕的種族。”安普老頭嘆了一氣,隨即又問道:“你下定決心了?真的馬上覆蘇寧欣嘛?難道就不能再等等嘛?也許現在的決定不一定是正確的呢?”
衛雨晨咬着牙,目光堅毅的說:“老頭子,我明白你是在以一種嚴禁的科學態度來對待寧欣的復甦。但我實在一刻都等不了,我不忍心讓寧欣在這個冰冷的營養槽中多待一秒鐘。你看她那恬靜的笑容,一直在期待着我的幫助呢!”他邊說邊輕輕的撫摸着寧欣的營養槽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