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對面一聲“開始”,立馬就有一支話筒伸了過來。
“曾逸揚先生,您能詳細談談前天車禍搶救現場鍼灸在其中發揮的關鍵作用嗎?”
曾逸揚馬上一笑,竟然全然一改往日呆板、冷酷模樣,“好的。那天搶救的時候情況的確很是危急,傷員因爲受傷位置特殊,更糟糕的對應血型醫院乃至芙蓉城備血不足,緊急補血又來不及,所以我才使用鍼灸暫時控制了傷員的出血量。”
支持人大感興趣,當即再次發問:“那您能具體談談鍼灸嗎?之前報道一出,大家對此特別關心,甚至有不少人對針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曾逸揚點頭,不過面色卻稍正了正,“鍼灸是我國國醫的精華部分,其中有很多的原理到現在都沒有完全被現代科技所破解,但就此誇大鍼灸的作用是不妥的。”
主持人聽得有些失望,曾逸揚又接着口風一轉,讚道:“但不管如何,鍼灸的確有很好的臨牀應用價值。比如,我們通常見到的用鍼灸緩解肌肉的痠痛、淤血,甚至是調和臟腑的氣血等等。說到這裏,我不得不誇獎一下曾家從久遠傳承而來的起陽針,也正是這套陣法在搶救的時候發揮了關鍵作用。”
“起陽針?那能請您具體說說嗎?”主持人馬上追問。
曾逸揚笑了,一臉的春風,“說到起陽針就不得不說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同窗也是我的摯愛,他叫成立。目前,整個華國也就只有我和他會這套針法……”
節目當天就播放了,看到這裏的時候,震驚、憤怒,甚至是暈倒了一羣的人。
肖束玉一把摔了手裏的碗,血紅的眼睛直視着對面的曾逸揚,“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嗎?”曾逸揚淡然,似乎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肖束玉一把拍在桌子上,門口立即進來一羣的保鏢,她手往曾逸揚一指,渾身哆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居然在電視上公開承認你和他的關係,你是不是要氣死我?而且,是誰准許你將我們曾家最寶貴的東西傳給外人的?”
“成立不是外人,他是我一輩子的愛人,一輩子!”曾逸揚霍然起身,直視着母親的眼睛,“而且,我也沒有違背曾家的組訓,起陽針傳男不傳女,成立是男的,也是我曾家的男丁!”
“你!”肖束玉大吼一聲,緊跟着軟在地上,一幹保鏢慌忙去扶,曾逸揚卻死死捏着拳頭,生生忍住了要動的腿。既然決定了,那就要承認爲之帶來的任何後果,甚至包括失去至親。
…
另一邊,農家院落內,姚冉竹悲呼一聲“天拉”,緊跟着便暈了過去。
邊上的曾淑歌大慌,一張臉全是鐵青,實在是想不通侄兒曾逸揚到底怎麼想的,不是都說好了要緩兵之計,這是緩的哪門子兵!
一把將母親扶起,曾淑歌探了探母親的鼻息,這才招呼着同行的保鏢幫忙。
剛出堂屋,農房的主人家趕過來,慌忙問着發生了什麼。
曾淑歌搖頭一嘆,並沒有多說,只是向眼前的一家人道了謝,這纔將目光落在邊上的年輕女子臉上,“有空來城裏玩,這些天都麻煩你們了。”
中間的中年人立刻擺手,“你們這是說什麼話,乾媽來了本想好好招待她,沒想到……芸芸,還不快送送奶奶和小姑。”
被稱作芸芸的女子馬上跟上,隨着曾淑歌等人往土路上走。
與此地差不多,曾清婉氣得發抖,邊上的江熙航更是捏斷了手裏的筷子,怒聲道:“好一個曾逸揚,這簡直無法無天了!”
“本來就是,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你們一個個拿他當寶,不就是個帶把的麼,現在可好,我看你是你們自己找罪受,早知道……”
啪!
一聲脆響,曾清婉甩了說話的女兒一巴掌,當即將她打得懵了,緊跟着便是嚎哭,“你打我!從小到大,你都沒有打過我,你居然因爲一個外人打我!嗚--”
“清婉你幹什麼!”江熙航厲喝,伸手將女兒攬到了一邊,江忻妍趁勢哭得愈發大聲,整個餐廳馬上她的哭聲。
曾清婉霍然起身,徑直去了臥室,很快裏面也傳來她的驚叫。
緊跟着,房門一開,看了還在安慰女兒的丈夫一眼,“快跟我走,母親出事了。”
“什麼!”江熙航頓急,拍了女兒肩膀幾下,跟着曾清婉一起出了門。
江忻妍趴在桌子上,哭了一陣,一咬牙進來房間。
這邊一亂,肖束玉也很快亂了起來,一面調動着醫院的救護車,一面往門口走。
門口,曾逸揚背對着她,肖束玉看了他一眼,轟地砸上了門。
…
牀上,成立躺着,手裏拿着手機,屏幕是張熟悉的臉。
門忽然拍響,緊跟着傳來雨簡震天的聲音:“表哥,表哥,你快出來,出了不得的大事了。”
成立身子頓時一翻,幾步搶到外面,雨簡也遞來了手裏的手機。
上面一段視頻,正是曾逸揚接受採訪的那一段。
成立腦海劇烈轟鳴,眼眶跟着模糊,他的逸揚居然當着全世界的面承認了,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他的摯愛。至於後面起陽針什麼傳承不傳承,成立已經完全聽不清楚了。
成立只想見曾逸揚,立刻、馬上。
念頭一起,身子立馬就動,才一開門,門口一左一右兩個人。
“媽、姐……”
“回去,給我回去。”雨愛萍一推成立,直接擋住了門。
成立被推得一個趔趄,可眼中卻漸漸有了怒色。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雨愛萍悶聲一句,成悅也趕緊來勸弟弟,只有雨簡才後之後局地嚷道:“表哥,原來你的男票那麼牛叉。”
成立將眼一閉,緊跟着手上發力,一下子推開了擋路的姐姐。
“站住!你今天要走,後果你知道!”雨愛萍爆喝。
成立前衝的步子忽然一緩,“爲了他,我什麼都願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