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蛇對着角落裏面的兩個人努努嘴,這兩個人可不簡單,是這個團伙裏面最高的戰鬥力,據說是什麼門派的子弟出來闖世界的。
門派學藝之後,可以離開山門,不願待的自然不留。下山之後,一般就是做保鏢,有做正經保鏢的,也有做偏門的,那樣的話掙錢更多。
這兩個人也是有名號的,叫做黑腳,黑手,聽名字就知道這師兄弟倆個人的特長,千萬不能小瞧了這哥倆,實力已經是先天的實力,雖說是活性物質對他們的提高所致,但是境界就擺在那裏不是?
他們剛提升了境界,還想找人欺壓一下,找找存在感呢!現在竟然有不識趣的人,正好試試手,不過下手要注意分寸,免得把人弄的受了傷就沒有精神,不好玩了。
黑腳,黑手舔舔嘴脣,露出了貪婪的笑容,接下來自己有得爽了。
“剛纔那兩個傻子哪裏來的?真是看着那蠢樣就討厭!”古晨皺起眉頭,不悅的說。
玫瑰姐若有所思:“那兩個人身上的氣息應該是打手,混道上的樣子,會不會是我的對頭來了?”但是隨即就不放在心上了,這個地頭,自己還用不着怕誰,實在不行還有林峯呢!
不知不覺間,林峯成爲了玫瑰姐內心最安穩的依靠。玫瑰姐稍微這樣想就覺得很害臊,這樣豈不是說自己就是仗着林峯才能這麼有底氣?
“管他們是什麼人,再來搗亂就揍一頓!”龍靈兒霸氣十足,被打擾後總覺得心情不爽。
“林峯幹什麼去了?”文淑清有點掛念不下,這個壞人不會真的去找樂子了吧,不是說有敵人潛伏在洗浴中心嗎?可是自己爲什麼就找不到?
林峯在一直把神識展開,慢慢的已經進入到了地下室,裏面機關重重,說不定還有自爆裝置,這個是黃牛告誡過的,不能逼急了他們,到時候什麼情報都沒有。
換句話說就是儘量活捉,別弄死了,盡最大的可能掏出有用的情報。關於活捉這件事,林峯跟黃牛扯皮了很久,直到黃牛真的打電話上報了獎金的問題,得到了回覆後,林峯才把活給答應了下來。
不然的話,幾個術法一施展,不就搞定了?還要花這個功夫幹什麼?
龍靈兒那邊的動靜自己也收在眼裏,不過那些人太弱,龍靈兒能對付,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了。
文淑清她們還在說話間,門口再次被扭開,本來是反鎖的門,輕易的就扭開了。
門一開,就進來兩個人,門口外還有一些人在圍着。
“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的?”這一下,連文淑清都怒了,這裏是菜市場還是什麼地方,來這麼多人?
“請你們去喝酒,不會不給臉吧?”黑手手裏面還握着門把手,一使勁,空心的金屬門把手直接被捏癟了。
這簡直就是示威,屋裏面的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這些人看來覺得自己厲害極了,不然的話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哈哈!笑死我了,捏門把手做下馬威,真是沒見過世面!”古晨率先笑了出來,還以爲來了王者,結果就是個青銅的水平,能不好笑?
龍靈兒和文淑清還有玫瑰姐也不屑的笑了起來,先天的水平,有什麼好招搖的?
黑腳一看,快速的一腳踢到牆壁上,水泥牆壁瞬間破了一個洞,他喝到:“別笑了,趕緊去跟我們老大喝酒!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你拆完了這家洗浴中心我們也不去!我倒看你們能拆多少堵牆?”文淑清面帶慍色,這些人真是離譜,不願去還要強行帶人去不成?
文淑清猜對了,這些人就是這個打算。
“把她們帶走!”黑手這下子叫做黑臉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還要顧及老大那邊要完整的,自己就想扭斷手,免得反抗。
“好!”小弟們一擁而上,就要抓人。
“嗆啷!”一聲,不用看不用問,就知道是古晨長劍出鞘,劍尖指到了這些人的眼前,這些人心中一驚,登時就站住了腳步,生怕被刺傷。
“古晨,至於用劍嗎?用手不就行了?等下這裏到處是血多膈應?”玫瑰姐把手搭在古晨的手上,古晨的劍順勢低了下來。
那些小嘍嘍已經是大驚失色,差點就被刺瞎了眼睛。
這個時候他們下意識往懷裏摸,顯然是準備掏槍出來,這個時候,龍靈兒這裏飛出了幾個物件,準確的打在這些人的手上。
“哎呦!”
“哎呦!”
這些人的手腕就軟軟的垂了下來,這招“飛沙”可是龍靈兒纏着林峯教的,林峯被纏得沒辦法了,只好教了大家這些手法,也算是增加進攻方式,多一些安全。
“我們上!”黑手,黑腳師兄弟倆互相看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出手吧。
剛纔龍靈兒的那手暗器明顯留了餘地,這是這兩個人看來看不出,以爲速度那麼慢,只能是欺負下普通人。
殊不知,發射暗器,慢,比快更加的難,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金線蛇和剩下的弟兄們在把酒言歡,他們準備又要有大買賣,刀頭舔血危險是危險,但是架不住刺激還有高額回報,人生也算是公平。這樣的人生隨時都可能被停止,然後就是死亡或者逮捕,所以他們比任何人都要重視當下的生活。
“唉,哪怕是買賣小麪粉,這生意也不好做了,關鍵是種植地少了,整個世界都禁毒,連軍閥都去種甘蔗了!”金線蛇心裏還是感觸頗深。不說整個世界外部的變化,光是這一行內部的變化就始料未及。
各種各樣新式的小麪粉出現,擠佔着市場,他們又沒有技術研發。只能從事最基本的那一類,到產地買,然後帶回來賣,不然的話這個利潤簡直沒法活了。
“咦?老大!黑哥黑弟去了好久了還沒有回來,該不會自己先爽上了吧?”一個馬仔舉着酒杯過來找老大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