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很快就到了林峯的眼前,他們開着那些廉價的改造機車圍着林峯轉悠。
一般是一個騎手,後面兩三個人,拿着長棍,甚至是一把砍刀焊接在一條空心鐵棍上。爲毛是空心的鐵棍?因爲實心的拿不動,用力過猛這臺車子就摔了。
還有鐵鏈子這樣的經典武器,自然這些人很多帶着口罩,留着那些怪異的髮型。穿着嘛,窄腰的衣服,喇叭褲,實在是土到了極致。
機車“轟隆隆”的聲音如同環繞立體聲,只是要煩人很多。那些人至今還只是繞着林峯轉,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停下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看來都是小弟。
“吵死了!”林峯煩的受不了,直接畫了一堆“香蕉符”,本來可以畫“潤滑符”的,但是看別人因爲香蕉皮滑倒的更有意思一點。
“康當!”
“啪!”
“叮!”
“哎呦!媽的!”
“會不會開車!”
人仰車翻,稀里嘩啦的頓時摔了一地的人,就好像一地的猴子。
“哈哈!真是蠢!”林峯的笑聲實在是太過於刺耳,那些車子的聲音沒了,任何聲音都明顯不過。看來自己這個選擇太正確了。
不要說林峯缺少高手風範還有點幼稚,充其量這個傢伙也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傢伙。退一萬步來看,男人只會變老不會長大。
那些人迅速爬了起來,有些狼狽,胳膊肘子和膝蓋都磨破了。一次性看幾十個殺馬特從地上爬起來也還是蠻難看見的事情。
“草!笑個雞腿(和諧)!”一個殺馬特罵罵咧咧的走過來,雖然大哥還沒有來,但是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平時出去一羣兄弟,威風凜凜,誰見了都繞着走,現在竟然被一個人嘲笑。
“這句話說得正確,你不就是那個雞腿嗎?帶着兩個蛋蛋的!”林峯纔不會讓着他。
這個時候“轟轟”的音樂傳來,來了幾輛二手汽車,還有臺路虎,下來了一些明顯衣着好一些的人。
“看來這些是高級點的頭目了。”林峯心裏面好笑,還分的那麼清楚,都是一路貨,偏偏裝的不一樣。
路虎門一開,下來一個看起來很兇狠的四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以長途汽車跑運輸起家,做大了之後就開始涉及各種產業,霸道慣了。陡然間聽見有人竟然敢打了手下的人還不跑,囂張的等着援兵。
“囂張!太囂張了!竟然敢比我還囂張!”這位了不起的老闆實在是氣得要命。
那些二手轎車和麪包車下來了二十來個人左右,加上現場的,足足快有六十個人左右。顯然老闆差不多把這個小縣城上的小混混都集合起來了。
看着老闆來了,這些小弟讓開了 一條路,讓老闆進來這個圈子。
“就是你這小子打了人還敢留在這裏?夠狂啊!報個來路吧?”老闆一邊說一邊示意了一下,當即就有個手下遞來了雪茄,另外一邊有個當即點火。
“你這……”林峯無語的要死,怎麼哪裏的人,但凡是有點權勢錢財的,都好這麼一口,是不是都跟裝逼犯——吸血鬼雷蒙德學的?難道在他們的眼裏,這個是最有牌面的做法?
“說啊!不是很牛逼嗎?不敢說名字了嗎?”老闆盛氣凌人,看來再厲害的人遇到這麼多人還是要心虛的。
“我姓倪,單名一個疊,重疊的疊。”林峯立馬就有了想法。
“倪疊,你爹?”老闆下意識的說了這句話。
“乖兒子~正是老子!”林峯馬上接口,還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給我打死這龜孫!竟然敢佔我的便宜!”老闆氣壞了,這個人真是囂張到沒邊了。
下一刻,這些人如同方放出門遛彎的野狗,一擁而上。
林峯說了句:“又來了,真是的,跟老鼠窩裏面的老鼠一樣,以爲抓完了,但總是有沒找到的。”
然後,就是一通亂打,這幫人顯然還是比班川鎮的那些村民要厲害一些。但是再厲害也就那樣了,只不過是一羣比較強壯的螞蟻而已,大象踩下來還是很容易死。
這不,一羣人就這樣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了,而老闆也是很果斷,見勢不妙立即往車裏面跑,趁着這裏還有小弟頂着,快跑!
但是顯然老闆高估了手下的戰鬥力,簡直是比割麥子還快。人是成片的倒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老闆正要打火,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扭過頭一看,林峯就出現在面前。
“你究竟是……是誰?”老闆這回忘了抽雪茄,雪茄已經早就被嚇掉在地上了。
林峯笑笑:“你的記性那麼差?我不是剛剛纔說了名字嗎?”
老闆也跟着笑了,笑的比哭的還難看,誰會叫做你爹的?
“說說該怎麼處理吧!你讓人坐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總該要有什麼表示吧?”林峯壓制了一下心中的怒氣,看看這個小子還有沒有良知。
“我……”老闆嚇得就好似抖篩子一樣顫慄起來。
“快點說!別浪費時間!你爹我還要趕路呢!”林峯隨手一拍車門,隨即一個清晰的手印就顯現出來了。
老闆下意識的縮了頭,自己的腦袋似乎沒有這麼堅硬。
“我以後不幹這件事了!”老闆已經帶着哭腔了。
“還有嗎?那以前的罪過呢?”
“我拿錢出來修路修學校,給養老院資金運轉!”
“嗯哼!還有呢?”
“啊?解散這些人,好好做人!”
“嗯嗯!還有呢?”
“啊?我要不經常去做好事吧?打掃孤兒院,看望孤寡?做做義工?”
“還有呢?”
“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啊!”老闆真的哭了。
“我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你說的比我想的還周全,看來你很早就像從良了啊,以後會來看看你的。”林峯看着老闆的眼睛,用了“幻目”這一招,給了老闆一個心理暗示,一旦他有做壞事的念頭,就會痛不欲生。
“完事了,走咯,也不知道這一路還有多少蠢賊。”林峯再次上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