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現在腦子很亂,八百多萬就這樣到手了?嚴格來說是八百八十萬,小一千萬呢,就這麼塊石頭,就在幾秒鐘以內?
晃了晃腦袋,聽着周圍的喧譁,再看看仔細作業的林峯,有種特別不真實的感覺。才幾個月,自己從差點關門走人到現在什麼事情都順風順水。這都是林峯帶來的改變,如果哪天林峯不在自己身邊了,怎麼辦?
劉瑤不敢想的太多,她覺得自己肯定拴不住林峯,但是自己又不想放棄,一下子就陷入了糾結。
“看來好好的跟着林峯修煉,這樣的話才能留在林峯身邊最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劉瑤從這一刻也暗暗的下定了決心。
玫瑰姐也是在癡癡的看着林峯,只是覺得這個男人不可思議,自己總是被他喫定了,卻又不討厭這樣被他牽着走的感覺,自己明明是很強勢,很討厭被人掣肘的感覺啊。
林峯感受到了這兩個女孩的眼光,轉過頭來笑了一下,繼續埋頭切割。
“天啊!這個顏色!不會是翡翠了吧!還是祖母綠?”圍觀的人起碼這點還是能看得出來的,只是不確定。
“我也覺得是啊!”但是這個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肯定。
“我靠!真的出綠了,好料啊!”
“老兄你不是要喫石頭了?”人羣中的人還記得這一茬呢。
“你們要是能相讓這塊好料!喫就喫!”話說這位老兄的決心還真是大。
不過想喫石塊拿好料子的人多了,還輪不到這位老兄呢!
待到林峯全部開出來,老闆已經激動得要哭了,本來這些料子都快要送人做人情了,但是樣子太難看了,根本送不出手。自己解?不甘心啊,解失敗了還不是自己難受?就這樣不上不下的留了好久。這下子好了,自己的店面名聲算是有了。
“我先拍照!”老闆腦子夠快,直接“嚓嚓”給林峯和那塊翡翠拍了個合影,並且嚷着說要掛起來。
“一千萬!”開價的聲音一下子就傳了過來。
“一千五!”
“兩千!”
大家都紛紛的開價,生怕說慢了,就沒有了機會。
最後喫石塊的哥們沒有搶到,最後的價格是四千一百萬賣出去了。
一夜之間,林峯手握將近五千萬的現金,盆滿鉢滿。
剩下的那塊石頭?林峯沒有切割,因爲那塊石頭也是很了不得的東西,再切一塊出來,想不注意林峯都不行了。還是要低調一下,打算回到酒店再處理,慢慢來,不着急。
老闆也是個人精,就湊到林峯的耳朵旁邊說道:“小夥子?要不我幫你郵寄回去?或者你在我的店鋪內部切,不讓別人看?”
郵寄是不可能的了,這麼珍貴,萬一丟了怎麼辦?
林峯只好進去切石頭,果然又是高質量的翡翠,老闆激動的說:“小兄弟,你就是個福星,放心!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矩,你不想聲張,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但是這裏龍蛇混雜,你要多加小心了。”
老闆善意的提醒讓林峯還是很感動的,但是自己也不是任人捏的軟泥巴。
最後,老闆以四千萬的價格買了這塊玉,反正拿着也沒用,而老闆打算等會就找個託過來開,這樣就不算是林峯開出來的。
“還喫飯不?我說過請客的。”老闆心情很好,就衝着這三塊寶石,自己這裏出寶石效率高的傳聞很快就會傳開了。有了之前林峯當衆開的寶石,不怕別人不信。
“我跟朋友一起來,還是跟她們喫宵夜好了。”林峯果斷拒絕,那兩個人明顯還沒有玩夠,不敢久留。
“小哥你倒是有齊人之福,我倒是羨慕不來了。下次再來啊!”老闆一臉的壞笑。
林峯也不解釋什麼,反正大家都這樣認爲了,那就算了。
“之前有三千萬左右,今晚是九千萬左右。我就有一億兩千萬的存款了,真是爽。”林峯暗喜。但是下回就要去別的地方開,不然還是太招搖了,要不然就自己拉回家開石頭,然後販賣寶石。以後再說吧,反正這次來也是小試牛刀,機會有的是。
林峯,劉瑤與玫瑰姐三個人一起去喫了宵夜,回來的時候路上沒什麼人了,路過一個比較小的街道的時候。前面突然衝出十來個人,攔住了林峯的路。
“兄弟手頭緊,你們不是剛賣了好價錢嗎?那就給點咯?還有,這倆女的留下,你手腳齊全的離開,行不?”領頭的人囂張的說。
這些人專門盯着那些賭石的市場,看誰賺了就去搶劫,甚至劫色,由於這羣人來去無蹤,很難找到,而且被害的一般都是外地人。才能禍害這地方那麼久。
“我怕你們消受不起啊!”林峯用明瞳這招看過這些人,都是些普通人,也就失去了興趣。其實很容易想通的,是高手早就幹別的,誰會做這些油水小的事情。
“我好怕啊!”玫瑰姐這還演上了。
林峯撇撇嘴:“你是戲精上身了吧,這麼會演,趕緊解決了,回去睡覺!”
“哦!你們這個小子,這回痛的,可是你們了!”玫瑰姐說完就衝進人堆裏面,打得這羣人鬼哭狼嚎。
也有人要從後面包抄的,林峯一腳一個踢遠了,也不嚴重,不是林峯要留情,而是林峯要把他們留着玫瑰姐,自己也是沒怎麼見過玫瑰姐出手。
這回算是完全見到了,玫瑰姐的身法很漂亮,柔弱但是迅捷,攻擊一觸即收,不浪費力氣。身子和四肢猶如風拂弱柳,難以捉摸。
“身法很好,難道柳家以身法起家?以柔克剛?”林峯摸摸下巴。
這些人給玫瑰姐,就好似送菜一般,不到三分鐘,全部倒下了,還包括了追擊。
玫瑰姐踢着那個領頭的傢伙:“嗯?我留下?還要我留下伺候你不?”
“不!不敢了,女俠饒命!再打就沒命了!”地上的人哀嚎遍地。
“報警就行!跟他說那麼多。”林峯很想回去睡覺。
“沒打夠呢!報什麼警?”玫瑰姐意猶未盡。
“我報警行不?”剛纔還很囂張的頭目此刻哭求着玫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