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酒吧的服務員將最後的一個客人送出酒吧之後,大家開始收拾酒吧。
“累死了!”劉瑤癱坐在卡座上面。嘴裏帶着喜悅的抱怨着:“這一星期來,真是忙壞了,人怎麼那麼多。”
一雙手就過來給劉瑤按摩太陽穴了,不用問就知道是林峯。
“我倒不是很累,就是這家酒吧有點小了,客流量太多,裝不下。”林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劉瑤也明白:“誰說不是呢?真想不到啊,這裏鬧鬼之後,來的人更加的多了,還有的竟然是組隊過來看熱鬧的。”
“我也想不到會有這個效果,現在的人就是圖個新鮮熱鬧,多古怪的的事情其實都不害怕的。”林峯倒是有了其他的想法,“要不我們就把旁邊的酒吧也盤下來,李玲玲被抓去坐牢之後,那裏就一直空着。”
“可以嗎?會不會步子邁得太大啊?”劉瑤才過上幾天好日子,有些不敢打破僵局,窮怕了。
“可以的,以後這裏都盤下來,做個主題樂園什麼的。現在那些鬼魂其實就是給我們打廣告而已。”林峯信心十足。
“那就聽你的安排吧。”劉瑤對這個侄子全身心的信任。
林峯早就想這樣幹了。於是林峯將玲玲酒吧門口上的招租電話記了下來,現在是半夜兩三點了,誰會這個時候跟別人談事情?
晚上回到家,林峯給兩個美女做了全身的按摩。
燻兒第一次享受這樣的事情,頓時覺得渾身癢癢,“咯咯”笑個不停。
林峯臉都黑了,其實白燻兒也纔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那裏需要什麼全身按摩?多鍛鍊就比什麼都好,林峯也不想被她說偏心,就幫她捏捏肩膀,按摩太陽穴,揉揉臉,反正不費事。
倒是劉瑤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不過而二十多歲的人,竟然有了危機感,估計是跟年輕的燻兒一比,自己角兒自己老了。所以就要求林峯要儘可能的給自己打理。
多了一個人,劉瑤就開始穿起了睡衣,不然那個樣子給白燻兒看見了像個什麼話。
忙完這些,林峯看了看自己的小鼎,小鼎的變化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原本是晶瑩剔透,現在隱隱的散發出七彩的顏色。林峯感覺小鼎快要蓄滿了,但是又不知道多少纔算是滿,就不敢輕舉妄動。
“哎喲!折磨死了!”林峯憤憤不平,但也只能自己慢慢的修煉。實話說,林峯修煉的速度絕對不慢了,自己先前從練習符?開始。符?簡單說就是利用天地之間的力量,加上特定的符號引導出來的一種手段,所以對於天地間力量的感應這個是最基礎了。
有的人可以強行催動,但是威力總歸不如感悟天地強的人,而林峯從小對於自然特別的親近,所以才能隨手畫出那麼多的符?。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林峯打電話給那個招租的人。
“喂?哪位?”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
“我想租下這家玲玲酒吧。需要多少錢一個月?”林峯單刀直入。
“五萬!一個月!”
說實話,這個價錢真心不高,但是林峯卻有自己的小算盤:“最近那邊不是鬧鬼嗎?怎麼價格還這麼高?”林峯這就相當的不要臉了,那個鬧鬼還不是林峯放任的嗎?
“小老弟,不是這樣子說,最近就是因爲那裏鬧鬼了,反而變得名聲更大,所以就很多人想去盤下來。實話也跟你說了,這個價格是最低的。”房東很淡定,最近找他租房子的確實很多,自己也想看看究竟誰能出最高的價格。
“那就算了吧。”林峯也不着急,畢竟聚陰陣裏面的鬼魂自己有能使喚,其他的人開酒吧就是笑話,林峯的便宜有那麼好佔?
林峯掛斷了電話,現在比較關心的是那個阿爾法的狙擊手,這個人呆在那個地方已經很久了,每天就只是有規律的休息和鍛鍊,展現了極強的自律性,連出門逛街都不去,喫的是儲存的乾糧和罐頭。也沒有什麼人和他接觸過。
“看你什麼時候露出狐狸尾巴!倒是師姐呢?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連起碼的線索都不知道,怎麼找啊。”林峯腦子稍微一動,就想到自己其實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好。但是算了,過一天算一天,明天不開心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至於那個貼入煞符的傢伙,林峯推斷就是給楊欣悅下詛咒的,在名都別墅區的老頭。因爲自己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敢來搗亂,一定要讓這些人得到教訓。
林峯這些天指導着王緒營練習畫符,這個傢伙的天賦確實不咋地,不過好在算的上勤奮,已經能將蝴蝶符畫的像樣子了。就是蝴蝶……太醜!
倒是白燻兒是個驚喜,這個孩子天生具有通靈眼,俗稱陰陽眼吧,能看見鬼魂和靈氣,天賦異常的好。已經能畫出蝴蝶符了,蝴蝶畫的五彩斑斕,栩栩如生,假如不是自身的修爲低,林峯都打算教他更難得符?。
林峯打算收白燻兒爲徒弟,但是白燻兒死活不答應,林峯也沒辦法,做妹妹就妹妹吧,反正也教她。白燻兒這段時間練習的是導氣入體,溫養身體,以這樣的方式提高修爲。
王緒營掌握了方法後,已經能夠產生真氣了,就是還不能留的住真氣,總的來說是變強了,畫符讓他感受到更多的天地靈氣。
林峯打電話兩天後,隔壁的那家酒吧重新開業了,名字就叫做恐怖酒吧。先前裏面的東西幾乎沒怎麼變,就是裝修了一些恐怖的掛飾什麼的,這些東西可是花了大價錢,據說還是從國外的特殊道具組定製的進口貨。
開業的那天,林峯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個胡亂執法的肖科長,他身穿便衣站在剪裁的人之中。這家酒吧有他和衛生局局長的股份,自然是格外重視。加上有心打壓林峯的酒吧,所以選擇了這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