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想什麼呢?”
“啊?”林峯被劉瑤叫醒,自己還在酒吧裏面呢。
“反正就是這樣了,你們儘量不要晚上出去,白天出去也要在人多的地方,你們沒什麼自保的能力。”林峯告誡到。
“是!是不夠這位姐姐厲害,她都可以跟你出去幾天,當你的助手了。”楊欣悅喫味的說。
玫瑰姐跟林峯出去了兩三天,這件事情她們都知道了,但是剛纔人家笑着進來打招呼,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但是不說就太憋屈了。
“是啊,我們不如玫瑰姐厲害,只是個弱小的女孩子,林峯哥哥,要保護好我啊!還有,我不介意你跟她出去哦”。周婧婧嗲嗲的說。
玫瑰姐的大名,這些上層的人都聽說,但是說和林峯一起出門辦事,大家其實都想不通爲什麼。
張麗穎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峯,看了一會,眼眶有些紅了:“你跟她出去辦事?什麼事能辦兩三天?”
“看古董!”林峯馬上回答,但是看着張麗穎那個樣子,自己連開玩笑的勇氣都沒有,誰都看的出張麗穎是真的有些傷心。孤男寡女出去兩三天,誰都會誤會的好吧。
“做點會搞出人命的事情。”玫瑰姐剛纔看林峯抱着張麗穎,心中老早的就不是很痛快,現在正好能膈應張麗穎。
張麗穎立馬就下套了,但是張麗穎也不是傻瓜,馬上意識到這樣生氣反而會順了玫瑰姐的心意,馬上反擊:“缺什麼就顯擺什麼!林峯是傻不是瞎了。”
“我怎麼傻了?”林峯不服氣。
“跟一個認識才多久的女人就出去了?還不傻?”張麗穎不客氣的回擊。
“我後悔了!後悔剛纔留手沒出全力教訓你!”玫瑰姐臉色不好。
“現在再去也不遲啊!”張麗穎毫不退讓。
“走!”
“走!”
這個架勢又要火併了。
“都坐下!”林峯頭再次疼了起來,“能不能別那麼幼稚!別爲了我打架!”
“不是爲了你!是看不慣這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竟然異口同聲的說。
這個卡座的經常有戲看,那些喝酒的人一聽這邊怎麼又開始吵架了,就全部扭頭過來看。
“不會再打一次吧!”
“看來這兩個會武功的女人脾氣特別不好。”
“打啊,誰贏了誰領着酒保回家!”這句話再次引來了嬉笑聲。
張麗穎性子急躁:“誰說的那句話!我難道就只能找林峯嗎?林峯!你信不信……”
“在這裏隨便找個男人都願意跟你一起?”人羣中竟然有人搶了這麼句話。
“呃!他們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張麗穎一臉一臉疑惑。
楊欣悅的表情不自然了起來,上回自己撒潑說的話被說了出來,看來這家酒吧有熟客。
“楊欣悅前些日子說過了吧。”劉瑤扯了扯張麗穎,好心提醒。
卡座上的人笑的東倒西歪。
“你們這些女人,說話都差不多的。不說了,我去找燻兒,給她治療。她的眼睛應該很快就回覆了。”林峯看這個樣子,這兩個女人多半打不起來了,準備拍屁股走人,不然的話就難走了。
“下次再出去啊!”玫瑰姐給林峯拋媚眼,用誘惑的聲音說:“別忘了,還有約定哦!”
“什麼約定?給我說清楚!喂!”楊欣悅一聽不樂意了,就趕緊朝林峯喊。
林峯裝作沒聽見,趕緊跑上二樓。
白燻兒在聽音樂呢,聽見開門的聲音,開心的站了起來:“林峯哥哥。我現在能看到人形了,世界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林峯奇怪的問。
“腳步聲啊,聽了那麼多次,我記下你們的腳步聲了。”白燻兒拉着林峯的手,開心的說。
“哦!燻兒,你的眼睛應該很快很快了。這次治療之後,我要蒙上你的眼睛一段時間,這樣效果最好。”林峯這個時候已經檢查完了白燻兒的狀況,信心滿滿的說。
對於一個花季少女活潑的年紀和性子來說,眼睛看不見實在是最可怕的災難。
這次是最後一次治療,林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真氣的輸入,還提前畫了個符?,叫做吸收符,其實原理是跟喫飯消化一個道理,只不過消化吸收的對象是真氣,這樣可以提高治療的效果。
“究竟林峯哥哥是個什麼樣子呢?”白燻兒在緊張的期待着。
在江南區的名都別墅。
一個弟子正在向都勻真人報告着:“師傅 ,查清楚了,楊欣悅只跟一個叫做林峯的人來往,這點那個潘雲早就說過了,只是他們當時不知道林峯的手段,現在看來,只有林峯最可能。下午的時候發生了一起槍擊事件,林峯在場,還有一個女孩,三個人毫髮無傷。弟子估計就是這個林峯的功勞。”
“嗯!確定嗎?林峯?是個什麼人?”都勻真人沉聲問。
“差不多,目前沒有其他懷疑的對象,如果有,弟子必定會回報。說起林峯,弟子也沒多少信息,只知道這個人在江北區開了一家酒吧,叫做瑤瑤青春主題酒吧。今晚楊欣悅也去了。”
“不費事,你來一下,將這個放到林峯的酒吧的這個位置,試一試就知道了。”都勻真人囑咐了弟子一下,弟子就馬上去辦了。
“林峯是吧!老擋我的路,也好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都勻真人陰測測的說。
外國某個島嶼上面,具體地點不知。
這個島嶼孤懸大海,那個國家的都尚且不知,據說是私人島嶼。
誰也想不到這裏就是阿爾法公司的總部,這裏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經營,就好似鐵桶一般,明崗暗哨,荷槍實彈,各種武器,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甚至島嶼的周圍還拉起了鐵絲網,鐵絲網通電的,誰也別想潛伏進去。
在這個島嶼上,有着一支私人軍隊把手,什麼飛機場,碼頭,船塢,應有盡有。
在島上的某棟樓裏,只能這樣說,因爲這些樓統一格式,都是一樣的高,一樣的款式,誰都不知道哪一處纔是真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