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見了白燻兒笑的可愛青春,不由得感概:“還是你好啊,不像外面那幾個女人,鬧騰騰的,還老懷疑我。”
白燻兒聽見林峯誇自己,不由得臉紅心跳:“我也不是那麼好啦。姐姐們也不是懷疑你,就是太緊張你了吧。”
“別說了,頭疼。我先出去了,你自己休息啊。”林峯丟下一句話,自顧自的就走出門。留下白燻兒胡思亂想。
來到酒吧的吧檯,卻發現劉瑤理也不理自己。周婧婧和楊欣悅坐在吧檯還大眼瞪小眼,氣鼓鼓的。
“小姑姑,你怎麼了啊,有事要幫忙嗎?”林峯嬉皮笑臉。
“找你的玫瑰姐去!你還會來幹什麼?”劉瑤面無表情,轉身就走。
“哎哎哎,不是說了下次帶你們去就行了嗎?”林峯無可奈何。
劉瑤還是不搭理,繼續幹活。
林峯自討沒趣,就去跟楊欣悅和周婧婧那兩個冤家說話。
“那你們怎麼了,氣鼓鼓的樣子如同河豚一般。”林峯調笑到。
“你跟周婧婧說,你是不是答應過我做我男朋友的?”楊欣悅瞪着林峯。
林峯倒也沒否認:“是的,不過你不是喝醉了嗎,我不答應你又哭又鬧的。就只好答應了。”
“切,威脅人家啊,不算數。哪怕是真的也不要緊,挖牆腳不就行了?”周婧婧根本就不管這些。
楊欣悅頓時火氣就來了:“要男人自己找去!好歹是答應過了。”
“我就不,這個好,就要這個!”周婧婧把臉都快貼上楊欣悅的臉上了。
“你們這樣吧,你們誰把誰喝趴下了,我就跟贏的那個走。”林峯頭大,只好這樣打發這倆貨。
“好!”這兩個女人估計智商也是零了,也許哪怕看出是林峯的計劃,但是互相比較的心理誰也不認輸。
林峯趕緊去找劉瑤說話,哄好這個才關鍵啊。
劉瑤一看林峯的態度還不錯,自己也只是林峯名義上的姑姑,也不好像個小媳婦一樣鬧,慢慢的就轉變了態度。這麼看來,林峯哄女人還真是有一手。
就在林峯漸入佳境的時候,蔣偉媛搖曳着身姿走進了酒吧,嬌笑着:“林峯先生,你的手段還真是高明啊。這麼多美麗的女子就這樣被你安撫得服服帖帖啊。”
林峯滿腦袋黑線,這個傢伙還真是幫倒忙,這句話一說完,劉瑤紅着臉就離開了林峯一點點。
“來幹嘛?”林峯當即就沒什麼好臉色了。
蔣偉媛當做沒看見,繼續說:“有件事需要你出面去纔行了,省委的王書記傳過來的。他來不了,也不敢打電話給你道歉,就託我寫信。”
說着真的拿出一封書信。
這個時代的人還寫信,確實是有誠意了。
林峯很快就看完了,撇撇嘴:“字真醜。”
“啊?”蔣偉媛還指望他說出點事情,沒想到就這麼句評價。
“到底是什麼事情啊?”蔣偉媛好奇的問。
“沒什麼,是他的長輩有些事情,還說會有人來接我。”林峯慢悠悠的說。
“那好,王哥的事情,要我陪你去嗎?”蔣偉媛希望更進一步的與那些權貴結緣。
“不行!”還沒等林峯迴答,四個女人就一起開口了。
“呃?”蔣偉媛也是沒想到,但隨即笑了:“別急啊,不搶你們的男人。”然後就走了。
林峯一看,不只是劉瑤,周婧婧,楊欣悅,連田甜甜也過來了。
林峯心想,你們真是不知道,蔣偉媛跟我出去最不用擔心,她喜歡女孩子呢。
“我也沒說跟她去,我自己去。別緊張啊。”林峯辯解着。
林峯度過了一個相當難熬的晚上,還好的是,送完田甜甜,那個小姑娘就開心了。
回去酒吧,那對冤家就留着她們互掐。
只是回到別墅,林峯又哄又按摩,才把小姑姑給哄開心了。
林峯一再保證是自己去,小姑姑纔開心了起來。林峯有幾天沒見到劉瑤了,按摩的時候不知不覺就用用情了,摸得小姑姑癢癢的。
林峯趕緊吹起細雨潤無聲,劉瑤這些天是真的沒有好好休息過,林峯不在家,睡不好,現在總算是安心了。
第二天,沿江市郊外的一個山莊,林峯一邊看風景一邊思索着信中的內容。
信中的語氣恭謙,就是內容着實不簡單,說了是自己老領導突然就中邪了一般神志不清,還會胡言亂語。醫學也看過了,實在找不到原因。萬般無奈之下,王書記想到了這個林峯,說不定此人會有辦法。
林峯這次是出門沒有帶什麼東西,但是把那個巴掌大的小鼎拿個小揹包揹着,這個東西太重要,林峯隨身攜帶。
車子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莊園的大門聽了下來,外面站的是王書記的張祕書,等候多時了。
“老爺子什麼情況?”林峯下車就馬上問。
張祕書邊走邊說話:“不太好了,但是還在嘗試?”
“嘗試什麼?”
“醫學。但是其他人也帶了能人過來,老爺子的家人還不太願意給林先生這樣異士試試。估計林先生還要證明自己啊。”張祕書也顯得無奈。
“無妨,給誰都不會信,不怪他們,只是除邪救難,是我該做的事情。”
“林先生高義!”張祕書由衷讚歎。
待得林峯進入客廳,一股煞氣撲面而來。林峯呆了下,看見裏面已然是一屋子的人了,男女老少都有。
有些人身上還有真氣隱隱的波動,看來也是修煉中的人。
突然間來了個外人,大家的眼睛都看了過來。
王書記趕緊過來招呼,向大家介紹:“這位是林先生,上回家父的病就是由這位先生治好的。”
“王哥!王叔叔的病是自己好的吧!王叔叔那麼健康的一個人,怎麼會是這樣被治好的?”一個胖胖的人說話了。
“這個是吳家的老大,吳長尊。”張祕書低聲介紹。
“不可不可,確實是這位林先生的功勞,我知道大家不信,但現在吳叔叔的病那麼嚴重,何妨一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