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瑤、林峯兩個人看着舞臺上唱歌的甜甜,閒聊了起來。
“現在甜甜真是越來越火了啊。還沒出道,每天就這麼多人來捧場,這要是出道了,分分鐘成爲大明星。”
“小姑姑,那你就開一個娛樂公司,把甜甜捧起來唄。”
林峯笑着說道。
“你以爲娛樂公司說開就開的啊,那得需要人脈的。”劉瑤說。
“ 有錢不就有人脈了嗎?這些你只要想做咱們就能做到的。對了我還認識一個拍文藝片的明星呢。”
林峯一下子想起了蔣偉媛的“閨蜜”李娟。
劉瑤很好奇,聽林峯說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這個人,其實除非是大紅大紫的,不然的話一般的劉瑤都不認識,她也不怎麼關注這些,來沿江市這麼多年了,連電影院都沒有去過一次的。
兩人閒聊着,一個穿着連衣裙的女子就走了過來,這女子身上散發着一股成熟自信的魅力,若有似無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來人正是玫瑰姐,只是今天她的穿着打扮跟平時不太一樣。
本來是那種女強人的樣子,忽然間變成了溫文爾雅的書香門第裏的大家閨秀了。
林峯不由得感嘆女孩子都是多變的,一件衣服,換一個妝容,就變成了另外一種風格了。
劉瑤見到玫瑰姐過來,就離開了讓林峯跟她聊。
林峯故意的打量了一番玫瑰姐,說道:“今天穿的這麼美,這不是故意來勾搭我的吧?”
“你要是這樣認爲也行。只是我很不解,穿成這樣你就能被勾搭到嗎?那要是穿了比基尼,你是不是要立馬奉獻出幾十億啊?”
玫瑰姐坐在了吧檯椅上,點燃了一支女士香菸。
“你這抽菸的動作,把剛纔的美感全部都抽沒了。”林峯搖了搖頭。
“我權當你是在誇我。”
玫瑰姐抽了一口煙,把煙熄滅之後說道:“林峯,你要有危險了,你時刻要注意這點啊。”
“什麼危險?玫瑰姐你別嚇我,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林峯做出了一副瑟瑟發抖的表情。
“我想什麼危險你自然清楚,我過來只是……只是想多提醒提醒你。”
玫瑰姐想說想要關心林峯,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吞了回去,她一個縱橫在江湖這麼多年的女人不早把男人看的清清楚楚了嗎,怎麼還會動容呢?
這不可能是事兒。
或許就是因爲跟林峯賭的那一場輸了,承諾還沒兌現吧——陪林峯一夜。
這個承諾沒兌現,玫瑰姐始終是在心裏面惦記着。畢竟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那就多謝你提醒了。我想你說的危險就是那個阿爾法公司吧?”
“你竟然知道阿爾法?”
玫瑰姐詫異的說道:“除此之外你還知道什麼?”
“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不管什麼阿爾法還是其他的。招惹的我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林峯無比自信的說道。
玫瑰姐爲之一振,她從林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者的氣息,這種氣息她在江湖上混跡了這麼多年,也僅僅在大員身邊的保鏢身上看到過。
林峯除了實力之外,有什麼樣的背景靠山嗎?
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背後有什麼在支撐着他爲所欲爲一樣。
玫瑰姐在林峯這兒喝了一杯龍舌蘭,就邁着步子離開了,她臨走的時候還跟林峯說了一下,之前承諾的事情。林峯滿口答應,等着有時間一定好好寵幸她,弄的她臉上兩團紅暈,好在酒吧的燈光昏暗,她自覺不會被人發現,結果還是被林峯看在了眼裏。
玫瑰姐走出了酒吧上了自己的車子,坐在司機位置的鬼屠說道:“玫瑰姐,你是不是……”
“噓。別亂講話,沒有的事兒。”
玫瑰姐做了一個噤聲是手勢。
“我還沒說什麼。難道你知道我想說什麼?”鬼屠訕訕一笑。
“就你那點心思我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玫瑰姐說道:“我跟林峯不可能的……”
“我只是問你,你是不是喝酒了,我看你臉紅了。”鬼屠道。
“鬼屠,你是不是皮癢了?趕緊開車?”
玫瑰姐啐了一口道。
“是。”
鬼屠點頭,隨後說道:“玫瑰姐。有個事兒,就是楊家那塊地皮的事兒?”
“算了。看在林峯跟楊欣悅的關係上。這事兒就過去了。”玫瑰姐擺擺手。
“玫瑰姐真是越來越大度了。”
“你的言外之意是什麼?”玫瑰姐瞪起了眼睛。
“我沒有言外之意。開車,開車……”
鬼屠啓動了車子離開了瑤瑤主題酒吧。
酒吧內依舊的燈紅酒綠,前來給甜甜他們捧場的一些人也玩的是渾身熱汗,送甜甜花環的孔飛有些喝多了,踉踉蹌蹌的要上臺去。
幾個同學拉着他不讓他上去,他卻給這幾個同學一頓臭罵。這些人頓時不敢再去阻攔了。
孔飛踉蹌的上臺之後,便是衝着甜甜走了過去。
而幾個保安見狀趕緊上去阻攔孔飛,把他硬生生的拉下了臺來。這才能讓甜甜繼續唱歌。
“甜甜,我喜歡你。”
孔飛嚷嚷了起來,趁着大家不被,再次的跑上了臺,別看他喝的有點多了,但還是很靈敏的,一個腳步衝上去,撲向了甜甜。
這給正在唱歌的甜甜嚇了一跳,趕緊的向一邊躲閃。
孔飛撲了個空, 爬起來之後吼道:“甜甜,我真的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跟了我你就不用出來唱歌了,我會讓你喫香喝辣的。”
“這位先生, 請你不要打擾人家演出。有什麼事兒,咱們下來再說。”
保安隊長王緒營走了過來說道。
“你算他們的什麼東西,給老子滾到一邊去。我在跟我心愛的女神表白,沒你什麼事兒。”
孔飛咒罵着。
“我看你嘴巴有點不乾淨,是應該好好清洗一下了。”
王緒營一句話說話,兩個保安上來架住了孔飛就下了舞臺,直接拖到了洗手間,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水池子裏,用水龍頭澆在了腦袋上。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孔飛吼道。
“你們住手!”
“特麼的,一個小保安敢欺負孔少簡直是找死。”
孔飛的幾個同伴走了進來,嚷嚷着,就差點跟着王緒營幾人打起來。
王緒營幾個人穿着保安治服,在孔飛這些人的眼裏不過是一些低賤的人而已,他們從來沒有把保安當做一回事的。
“放開他。”
王緒營不下達命令,保安根本不會放手。
孔飛咳嗽了幾下,衝着王緒營罵罵咧咧道:“你特麼的知道我是誰?敢這樣跟我說話。江北區的老大是我爸。只要我爸一句話,能將你們這酒吧夷爲平地。”
“江北老大?”
王緒營蹙了蹙眉頭。
“哼,就你這點眼界,還出來做保安啊?告訴你,孔飛的老爸是江北區長。整個江北都歸人家管,你說人家是不是老大。”
“小子怕了吧?怕了的話就趕緊賠禮道歉。”
“免得孔少真發威了,到時候你想道歉都不廢你機會了。”
幾個人罵罵罵咧咧,優越感十足。彷彿他們說的不是孔飛的爸爸,而是他們的爸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