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麼治療?”劉瑤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有點玄妙了,說了你也不懂的。”林峯說道。
“哼,是你說不明吧?你要說我還懶得聽呢。”
劉瑤撇撇嘴,加快了步伐。林峯在後面追了上去,跟她開起了玩笑來。
其實林峯的治療方法並不難,只是說出來有些讓劉瑤難以接受得了。
他的治療方案就是給薰兒的眼睛灌輸真氣,這樣用真氣滋養着眼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夠讓薰兒復明。
這個方法並不是林峯想出來的,這是之前他在一些書籍上看到的,雖然他沒有修煉典籍,但是這不妨礙他看很多關於這方面的書籍。
回到了酒吧裏面,晚上的時候林峯送甜甜回宿舍之後,回到了酒吧就開始給白薰兒治療眼睛了。
現在白薰兒就住在酒吧當中,跟劉瑤一個房間。
至於白莉莉是不住在這兒的,她還有她的事情要做。
然而做什麼林峯沒問,也懶得去問。相信通過這次的事情之後,白莉莉對待生活應該有一個很大的改變的。
畢竟她得知了自己的女兒的眼睛還能好過來。
這就是希望,爲了這個希望白莉莉也應該不會做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給白薰兒是治療眼睛,雖然用真氣,但是還需要一些輔助的工具,比如說銀針,用銀針刺到薰兒眼睛周圍的一些穴位上,然後在把真氣灌輸到銀針,通過銀針進入穴位滋養眼睛。
“故弄玄虛,不就是用銀針治療嗎,幹嘛跟我說什麼多玄妙之類的?”劉瑤撇撇嘴說道。
“這不是顯示我水平高嘛。”林峯沒多解釋,淡淡的一句,就聚精會神的把自己的真氣從丹田裏面調動出來,然後一點點的灌輸到白薰兒的眼睛周圍的穴位裏面。“有什麼感覺嗎?”
“有些癢癢的。”白薰兒淡淡的說道。
“有這個感覺是正常的。”林峯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感覺嗎,有沒有熱熱的感覺?”
“有好像是一股暖流在眼睛周圍流淌着。”
白薰兒跟林峯兩人交流着,這讓一旁是劉瑤看的有些驚訝,她好奇的問道:”薰兒真的有那種感覺嗎?”
“劉瑤姐有的。”薰兒說道。
“還真是玄妙啊!”
劉瑤看向了林峯。
林峯撇撇嘴,這就玄妙了嗎?這其實並不玄妙,玄妙的是灌輸真氣!
治療了半個小時零就停了下來,這種用真氣治療的方法要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真氣是好東西,但是過於的勇猛也會造成危害的。
畢竟白薰兒只是普通人,她承受不了多少真氣的,所以林峯才一點點的灌輸,並不敢多灌輸,以免適得其反。
林峯離開房間的時候,劉瑤癡癡的看了看他,想張嘴說話,不過又憋了回去,她是想讓林峯幫着按摩什麼的,可是畢竟有白薰兒在這兒,她有點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林峯迴到房間剛準備要睡覺,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是張麗穎打過來的,他毛不由得一愣,急忙接通了電話,問道:“這麼晚打來電話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你就不能想我點好嗎大侄子?”張麗穎說道。
“我這純屬是關心你。而不是不想你好。”林峯說道。
“對付你到是有一套。”張麗穎說道:“我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李玲玲什麼都招供了。”
“這真辛苦張隊長了。”
林峯笑道。
“嘁,也不表示表示,請我喫個飯什麼的?”張麗穎說道。
“你這就有點過了吧。人民警察愛人民,怎麼肯能讓人民請你喫飯呢,要請的話也是你來請我們老百姓喫飯纔是。”
林峯說道。
“我說你能對付,你還真沒完了啊?”
張麗穎哼了哼說道:“我給你打電話,其實是告訴你小心一點。”
“小心什麼?”林峯好奇的問道。
“小心賭船後面的人物。這次的事情跟你有莫大的關係,雖然警方這邊極力的想要隱藏你,可是畢竟當時賭船上的人有很多,所以賭船幕後的人物肯定會知道是你的,或許也會找上你。”
張麗穎說道:“所以我讓你小心點,一旦有什麼不對,立刻給我打電話,有警方出面的話,他們不管如何也不敢胡作非爲的。”
“我可以認爲是你對我的關心嗎?”
這些事情不用張麗穎說,其實林峯也都知道的,他去賭船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些問題了,可是總不能因爲前面黑暗就不往前走了,不能因爲黑暗就不敢點燃火把了?
“公私都有。”張麗穎說完趕緊轉移話題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徐亮喝李玲玲都招供了,不過那個可以接任務的網站是外籍網站,咱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控制。”
“那我可以不可以上去接點任務什麼的?”林峯笑了笑說道。
“你可以去試試,除非你不怕我抓你。”張麗穎打了個兒哈欠說道:“好了,就說到這兒吧,你多加小心一點,有事兒及時給我打電話。”
“有事兒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林峯掛了電話躺在牀上沒一會的時間就睡着了。
此刻,沿江市江南區南崗區的一處別墅區,一間別墅裏面還亮着燈,屋子裏面有兩個人,正在說着話。
這兩人其中一個梳着分頭,穿着西裝的男人剛剛接完電話,心情很是失落,“該死,真是該死。徐纔是怎麼做事兒的,早知道是這樣賭船就不應該交給他去做!”
“老闆。那現在這件事怎麼辦?”
另外一個男人說道。
被做老闆的人叫薛慶,他搖了搖頭說道:“還能怎麼辦,你沒聽到剛纔上面的人罵我嗎?賭船沒有了,損失的可不是一百兩百塊……”
“老闆。我親自去做在開一家賭船?”男人說道。
“喬龍,你想的太簡單了,跟了我這麼久,腦袋怎麼還這麼木訥?你把警方的人都當成傻子了嗎?”
薛慶有些泄氣的說道:“我只能自認倒黴了。不過……”
喬龍跟着老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他這一個“不過”,瞬間他就清楚了,老闆的意思,“老闆,我去解決掉那個林峯?”